天朗氣清、萬里無云!
小院之中,端坐在石凳上的顧墨,卻扭曲著五官陡然一驚。
“臥槽!還有完沒完了?這次又是哪個老b登!”
聞言,萬般無奈的蕭雨樓只能嘆了口氣,沉聲說道。
“白蓮教護(hù)法——無良道人!”
聽到這里,顧墨當(dāng)即皺緊眉頭,張嘴怒罵:“這伙兒白蓮教的人,是不是吃飽了沒事兒干!”
話音剛落,顧墨就反應(yīng)過來,瞇縫著雙眼朝著蕭雨樓,冷嘲熱諷。
“蕭兄,你早就知曉了一切。怎么偏偏等李紅巖出事兒了,才告訴我!”
說著,顧墨又皺著眉頭,補(bǔ)充了一句:“你小子故意讓讓花千語和向蕓嬌把無簽帶走,對不對!”
此話一出,蕭雨樓也是摸著腦袋嘿嘿一笑。
“顧兄,你我兄弟二人雖然相處的時日不多,但貧道很了解你的性格。即便李紅巖已經(jīng)和顧兄沒了半點(diǎn)瓜葛,顧兄還是會親自出面的!”
聽到這里,顧墨心里頓時一愣。
“你小子...就說那個老b登現(xiàn)在在哪兒吧!”
言盡于此,蕭雨樓只能嘆了口氣,毫不避諱地說道。
“郊區(qū)附近的廢棄工廠!”
得知這個勁爆的消息,顧墨卻摸著下巴微微一愣,開始喃喃自語。
“郊區(qū)附近的鋁廠不是已經(jīng)倒閉了嗎?”
話音剛落,顧墨頓時醍醐灌頂。
“對!這貨白蓮教的雜碎,經(jīng)常挑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作案。一來可以掩人耳目,二來也不會引起轟動!”
哪知等顧墨剛自言自語完,蕭雨樓卻猛地抬手,搭在了顧墨的肩頭。
“顧兄,貧道說什么也不愿看你沉淪下去!”
聽到這里,顧墨心頭猛然一震。
“啥?”
下一秒,蕭雨樓就擺出一副正兒八經(jīng)的表情,緊盯著顧墨的雙眼。
“那李紅巖妥妥的就是一方禍水,連個紅顏都算不上!顧兄何苦為了個不想干的女人,以身犯險呢?更何況,顧兄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閻王老婆!”
哪知道,同樣執(zhí)拗的顧墨,還是重復(fù)了之前說過的話。
“不管怎么說,李紅巖現(xiàn)在不能死。她死了,勞資后半輩子只能活在愧疚當(dāng)中!”
眼看顧墨下定決心,蕭雨樓深知九頭牛也不能把他拉回來。
良久之后,仙風(fēng)道骨的蕭雨樓也就說出了讓顧墨頗為感動的話。
“成,貧道陪你君領(lǐng)天下!敗,貧道陪你東山再起!”
聽到這般豪言壯志,顧墨頓時心頭一暖。了蕭雨樓的支持,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顧墨都敢單刀赴會!
言盡于此,顧墨猛地站起身來便朝著屋頭走去。
而仙風(fēng)道骨的蕭雨樓缺突然顧墨叫住。
“顧兄,白蓮教雖然已經(jīng)樹倒猢猻散,可那個‘無良道人’卻不容小覷!”
聞言,站定腳步的顧墨也就鎮(zhèn)定自若地問道。
“依蕭兄之見……?”
霎時間,蕭雨樓就翹起嘴角邪魅一笑。
“你我兄弟二人面遇強(qiáng)敵,為何不拉個外援呢?就算不能排上大用場,挨打也能分擔(dān)一部分火力啊!”
蕭雨樓就是蕭雨樓,簡直把猥瑣二字發(fā)揮地淋漓精致!
還未開打,蕭雨樓就已經(jīng)物色好了抗打的沙包。
就在顧墨被蒙在鼓里的時候,客廳的大門突然被一陣陰風(fēng)吹開。
咚~
一聲脆響之下,那搖搖欲墜的大門都差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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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碎成了渣渣。
抬眼看去,閻王蔣靜雪身穿一襲血色秀禾服,插著小蠻腰就是微笑著說道。
“夫君,你來一下……奴家有話說!”
聽到這里,顧墨頓時打了個冷顫,就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
很顯然,顧墨和蕭雨樓的對話已經(jīng)被閻王傻妞聽去了。
夜闌在這里也奉勸諸位:
千萬別在現(xiàn)女友面前提前女友!
不然女人這種胡攪蠻纏的生物,只會讓你1個頭6個大!
……
呼吸之間,坐在石凳上的蕭雨樓,也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用手摳著指甲縫隙,嘴里更是吹起了口哨。
而渾身顫抖的顧墨只能咽了口口水,顫顫巍巍地走入屋頭。
砰的一聲!
大門緊閉,蕭雨樓當(dāng)即偷摸到門外,豎起耳朵偷聽起來。
一時間,客廳之內(nèi)陰冷非常。
顧墨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自己的閻王老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那個……這個……”
反觀一襲血紅秀禾服的閻王蔣靜雪,卻異常平靜、面露微笑伸手拉住了顧墨。
那清澈如泉的雙眸中,更是寫滿了難人尋味的東西。
“夫君,人世間的情情愛愛,奴家也知道了不少。”
說著,閻王蔣靜雪就抿著血紅的嘴唇接著說道。
“花花和蕓嬌也曾開解過奴家……”
聽到這里,顧墨整個腦袋就像是一鍋熬得通透的糨糊。
如果是普通女子遇到了這種事情,肯定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相反,閻王傻妞的一番話根本讓顧墨摸不清頭腦。
“娘子~你我雖然差個隆重的婚禮,但已經(jīng)結(jié)為夫妻。夫妻相處之道貴在真誠,有什么事,還是說明白點(diǎn)兒好!”
言盡于此,閻王蔣靜雪突然露出駭人的鬼臉,一把死死地掐在顧墨的脖子上。
那口中的怒罵更是嚇得顧墨菊花一緊、虎軀一顫。
“知道是夫妻,你這廝還沾花惹草!是不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一瞬之間,顧墨當(dāng)即面色鐵青。與其陰陽怪氣地交流,還不如開門見山地被嚇一跳,來的實(shí)在!
哪知呼吸之間,閻王蔣靜雪就怒目而視,張口接著說道。
“如果那李紅巖沒死透還則罷了。若是她死透了,夫君就把她的尸身給本王帶回來!”
聽到這里,顧墨頓時瞠目結(jié)舌、目瞪狗呆。
“娘~娘子!你要李紅巖的尸身干嘛?鞭尸泄憤嗎?”
隨后,閻王蔣靜雪就瞪大一雙鬼眼,怒意盎然地說道。
“有了她的尸身,本王就能借尸還魂。到時候自然可以出現(xiàn)在陽間,吃喝玩樂!”
言盡于此,顧墨說什么都不答應(yīng)。
“娘子~如果你借尸還魂。吃喝玩樂倒也沒什么,萬一你想同房,夫君面對曾經(jīng)的前女友,豈不是會被惡心死?”
聽到這中肯的答復(fù),閻王蔣靜雪也是一番思量,頓時覺得顧墨說的話還真的有幾分道理。那掐住顧墨脖子的手,也緩緩松開了。
陡然之間,站在門外的蕭雨樓卻是哈哈一笑,推門而入。
“閻王大人要具義骸怎用費(fèi)這般功夫,貧道不出三日就幫您安排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
此話一出,閻王蔣靜雪表面上冷哼一聲,心里卻是笑開了花。
諸多的美食,人間的煙火就像是擺在面前一樣。
言盡于此,閻王蔣靜雪這才放顧墨和蕭雨樓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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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頭一轉(zhuǎn),顧墨和蕭雨樓站在路邊一陣吞云吐霧。
沒一會兒功夫,遠(yuǎn)處就疾馳而來一輛黑色轎車。
呲啦~
一聲急剎車之后,搖下車窗的李合堂身穿著一件皮夾克,面色鐵青地看著顧墨二人,沉聲說道。
“上車!”
砰砰!
兩聲關(guān)門聲響后,這輛黑色的轎車就朝著郊區(qū)疾馳而去……
一路上,開車的李合堂面色沉重,一句調(diào)侃的話語也隨即傳來。
“大罐頭,這次你又作什么妖?為什么把勞資也動員起來了!”
聞言,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顧墨當(dāng)即破口大罵。
“喝湯的,你丫兒是不是皮癢了?勞資可以去‘神魔之井’救你的未婚妻。你就不能陪勞資營救前女友嗎?”
自知理虧的李合堂一時間很是尷尬,但該有的架子一定得端起來。
呼吸之間,李合堂就瞇縫著雙眼,繼續(xù)調(diào)侃顧墨。
“大罐頭,之前的任務(wù)我可是付了酬金的!兩件事情最好別混在一起聊,這樣容易把天聊死!”
哪知這時,后排座位上的蕭雨樓就咧著大嘴偷笑。
下一秒,李合堂從后視鏡里一看,就把矛頭轉(zhuǎn)向了這個猥瑣的道士。
“蕭兄,你吃蜜蜂屎了?笑得和個二傻子一樣干嘛?”
聞言,身穿道袍的蕭雨樓直接一彈袍袖,朗聲說道。
“喝湯兄,你現(xiàn)在還欠著貧道的酬勞。作為負(fù)債人,你最好低調(diào)一點(diǎn)兒!”
言盡于此,自知理虧的李合堂只能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陡然之間,窗外的景色飛速地閃過,車外的氣溫更是降到了冰點(diǎn)。不明所以的顧墨、蕭雨樓、李合堂瞬間就覺察到了貓膩。
沒一會兒功夫,李合堂就驅(qū)車來到了工廠周邊的大路上。
遠(yuǎn)眺而去,眼前的工廠早就斑駁廢棄,看來這里根本就是個鳥不拉屎的地界。
但詭異的是,整個廢棄工廠的周圍居然飄著鵝毛大雪。地上的積雪都能淹沒腳踝了!
看到眼前的冰雪世界,顧墨整個人都麻了。
這他喵的也太詭異了!
倒吸一口涼氣后,顧墨也就扭頭就看著蕭雨樓,疑惑地問道。
“蕭兄,這是什么情況?現(xiàn)在不是深秋嗎?為什么這里在下雪?”
聞言,同樣疑惑的蕭雨樓只能大膽猜測。
“依貧道之見,那無良妖道也是個地縛師!不然這漫天的大雪,還真不好解釋了!”
聽到這里,顧墨臉上的五官都是擠在了一起。
“啥玩意兒?地縛師還能控制天氣?這他喵的不是神仙是什么!”
此話一出,蕭雨樓也就深吸了口氣開始解釋。
“如果貧道沒猜錯的話,地縛師的異能就是通過符篆,把本不屬于這里的東西,搬了過來!”
聽到這樣的解釋,顧墨還是覺得有點(diǎn)難以接受。自打見識過‘神魔之井’的一切,顧墨就覺得地縛師有點(diǎn)兒強(qiáng)的離譜。
現(xiàn)在再次和地縛師交鋒,顧墨的心里也難免有些焦灼!
陡然之間,坐在后排座位上的蕭雨樓,直接一彈道袍袖擺,露出左手開始閉目點(diǎn)算。
一旁的顧墨見狀,也從口袋里掏出了毛球貪食鬼,掰開那血盆大口取出了量天尺,開始準(zhǔn)備應(yīng)戰(zhàn)。
片刻之后,睜開雙眼的蕭雨樓頓時面色一沉,看著顧墨輕聲說道。
“顧兄,咱們還是來遲一步,那李紅巖已經(jīng)死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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