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理這方面,其實她接受過專門的訓(xùn)練,就是為了保證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過程中,萬一被敵人捉住了,嚴(yán)刑拷打之下也不至于露出馬腳。
包括在回景城之前,未成年的她在這方面也進(jìn)行了很多實戰(zhàn),任務(wù)出了很多次,成績都是優(yōu)秀。
所以說她能從組織里那么多人里脫穎而出,回到景城才做潛伏,并不只是因為她是組織的二當(dāng)家的,最重要的是她有這方面的實力。
可是每次對著湛慕時胡說八道的時候,她心里總是心虛的厲害。
就比如說現(xiàn)在,她正說著,男人那目光就已經(jīng)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一直看到她眼底,甚至她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種感覺,就好想湛慕時已經(jīng)深深看進(jìn)了她的心里,把她隱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所有小秘密,全都窺探了個遍。
“你干嘛這么看著我?”
她縮了縮脖子,還是警惕的問出聲來。
男人收回目光,將目光再次移到她手上,淡聲說道,“沒事,只是覺得你的經(jīng)歷很稀奇?!?br/>
她干笑,“是么,我也是這么覺得,也許是我從小到大命硬吧?!?br/>
“嗯,是挺硬的?!彼骰亓艘痪洹?br/>
聞言,喻千顏沒有在他臉上發(fā)現(xiàn)別的表情,這才放下心來。
湛慕時這人城府極深,極其擅長琢磨人心,每次和他說話,還真是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就好像小時候?qū)议L說謊一樣。
回到家后,當(dāng)天晚上,喻千顏就接到了葉隨音的電話。
她聲音聽起來很是憔悴,“千顏,我在醫(yī)院,你來陪陪我好么?”
想起白天的事情,喻千顏看了一眼正躺在她床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正在處理事務(wù)的男人,連忙點頭,“好!”
“湛慕時?!彼帜_并用的爬過去,戳戳他硬邦邦的手臂,說道,“隨音正在醫(yī)院里,估計正在陪楊明遠(yuǎn)那個人渣,她好像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我能去陪她么?”
說完,怕他不答應(yīng),雙手合十,哀求道,“求你了大佬,隨音是我最好的朋友!”
湛慕時將筆記本合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黑眸微瞇,“可以,就看你要怎么做?!?br/>
怎么做……
啊呸,這男人腦子里無非全都是裝的黃料,她還能怎么做!
她咬唇糾結(jié)了一會兒,心一狠,直接將筆記本扔到一邊,跨坐在他腿上,小嘴兒直接對著男人的薄唇親了下去,學(xué)著以前他吻她的樣子,親了兩分鐘。
“可以了吧大佬!”
男人嗤笑一聲,眉峰挑起,反問道,“打發(fā)要飯的?”
這特么……
要不是事情真的很急,她現(xiàn)在一定臭罵他一頓!
“你想怎么做!”她氣的腮幫子圓鼓鼓的,在湛慕時眼里看起來特別可愛。
他眸子里閃爍著濃郁的欲望,似笑非笑的說道,“怎么著也得讓我吃點甜頭?!?br/>
“死變態(tài)!”
“給你半分鐘考慮時間,半分鐘后,就算是插上翅膀,都出不去這樂敦莊園。”
喻千顏被氣得小臉兒都漲紅了,這男人想她做什么她再清楚不過!但事情真的很著急,她現(xiàn)在和他耗不起,于是,幾秒種后,她直接掀開被子,小手朝他身下探去。
“嘶——輕點!弄壞了你以后還用不用!”
“……”
十點半,兩人到達(dá)醫(yī)院。
湛慕時看著前面一路小跑的女人,眉頭微擰。
其實就算看在莫安的面子上,他肯定會同意她過來的,剛才只不過是喂自己謀取一點福利而已,沒想到來的路上,這小女人嘟囔著一路。
住院部三樓,一出電梯就看見坐在外面的葉隨音。
“隨音!”
她跑過去喊她。
“千顏,你來了?!比~隨音抬起頭,臉色有些蒼白。
喻千顏驚訝的發(fā)現(xiàn),她們只不過三四天沒見面,葉隨音竟然瘦了一大圈,特別是下巴那處,格外明顯,都成尖下巴。
“怎么回事?怎么瘦了這么多?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事?!比~隨音站起身,突然間抱住喻千顏,在她耳畔很小聲的說了一句,“千顏,我好累啊,我想好好睡一覺。”
這樣的葉隨音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渾身上下滿是頹廢之氣,讓她心里鈍鈍的疼。
她沒有繼續(xù)詢問,拍拍她的肩膀,說道,“好。”
離開的時候,她朝病房里瞥了一眼。
她知道住在里面的人肯定是楊明遠(yuǎn),她自己下手多重她知道,那人渣沒十天半個月的下不來床!
但是里面還有兩個中年男女,她心里也猜倒了個大概。
這里距離顧之桓家的五星級酒店十分近,湛慕時帶著兩人去了哪里。
在車上的時候,葉隨音從后視鏡里打量著開車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喻千顏,她沉默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問出口,“你是湛慕時湛先生?”
“嗯?!?br/>
“你和我們千顏是什么關(guān)系?”問出口后,她表情就開始緊張起來,生怕從他嘴里聽見是金主和情婦的關(guān)系。
畢竟湛慕時這種男人,在景城高高在上,一般人是攀不上的。
“隨音!你可別胡思亂想!”喻千顏有些頭疼,連忙說道。
她也很糾結(jié),其實說起她和湛慕時的關(guān)系,她自己都不清楚。
說是男女關(guān)系?好像不是!
說是包養(yǎng)與被包養(yǎng)的關(guān)系?好像也不是!
說是朋友關(guān)系?好像更不是!
就是在她糾結(jié)的腸子都擰在一起的時候,駕駛座的男人忽然間開口,嗓音在昏暗的車廂里聽起來很是陰冷,“男女朋友關(guān)系?!?br/>
聞言,葉隨音松了口氣。
湛慕時這種地位的人,根本不屑和她們這種普通人說謊話。
“千顏,恭喜你?!?br/>
喻千顏愣住了,小嘴兒張成o型。
男女朋友關(guān)系?
放屁!
明明是壓迫的一方和被壓迫的一方!
酒店里。
葉隨音看著她,突然間說道,“千顏,楊明遠(yuǎn)出軌了?!?br/>
聞言,正在給她倒水的小女人,手一抖,大半水撒在了手上,她猛地轉(zhuǎn)身,驚訝的看著她,“隨音你……”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一直在提醒我,只是我從來沒有放在心上而已?!彼孀⊙劬?,苦笑道。
喻千顏看了一眼湛慕時,男人立刻會意,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站起身來,去了里間的臥室,給兩人留出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