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了。
看到那人反應(yīng),楊牧瞬間做出判斷。
蝎子縱橫天下多年,制造了無數(shù)次血案,除了經(jīng)受過嚴(yán)苛訓(xùn)練,具有遠(yuǎn)超普通人的實力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們殘忍的手段以及嚴(yán)謹(jǐn)?shù)淖黠L(fēng)。
他先后收拾掉一號狙擊手、二號狙擊手、路口等待的司機,而且距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好幾分鐘時間了。
這么長時間間隔,如果對方還沒有發(fā)覺不對勁,那對方就不是蝎子了,也早不知道被人滅了多少次了。
事實上也正如他所料。
這一次帶隊的毒蝎,行動之前在耳脈里交代了一句,結(jié)果兩名狙擊手與車手都沒有任何回應(yīng),這瞬間引起他的警惕。
如果是只有一個人沒回應(yīng),有可能是沒有聽到,可三個人都沒有回應(yīng),那就絕對不是巧合了,而是他們遭遇了不測。
雖然不太相信,在一個小小的江城,有人能夠無聲無息干掉自己三個人,可有一句話說得好,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哪怕是再荒誕也是真相。
他們的行蹤暴露了,敵人已經(jīng)盯上他們,他們陷入了巨大的危機之中。
“行動暴露,速撤!”毒蝎下達(dá)了指令。
而楊牧身側(cè)的這名蝎子成員聽到命令后,臉色狂變,條件反射的就去摸腰間的手槍,準(zhǔn)備制造恐慌,然后好趁機脫身。
只是,楊牧一直在留意他,當(dāng)然不會讓他如愿。
在此人臉色狂變的之時,他已經(jīng)做好出手的打算,眼見對方要掏家伙,更是不敢怠慢,作勢要拿下他。
畢竟這里是鬧市區(qū)。
人來人往不說,還有蘇靜、羅坤、賀大年三人在。
一旦讓對方掏出槍來,后果連他也無法掌控,所以必須把危急扼殺在搖籃中。
一動之下,楊牧臉色不由一變。
并不是對方掏槍速度比他動作快,而是他的手臂被人拉住了,拉住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羅坤。
在跟楊牧解釋之后,眼見他并沒有理會自己,左顧右盼之后,氣沖沖的要走,他還以為楊牧生氣了呢,直接抱住他手臂,“楊牧,你別生氣呀,我這也已經(jīng)努力了的!”
“放手!”楊牧低喝。
他不呵斥還好,這一呵斥,羅坤抱的更緊了。
尼瑪!
成事不足的家伙。
好事從來沒有你,拖后腿的事哪一次都有你的影子。
楊牧一陣無語,暴揍他一頓的心都有了,不過他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跟他算賬的時候,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收拾那名蝎子成員,不能讓他把家伙掏出來,不然的話事情就麻煩了。
對方手已經(jīng)放在腰間,隨時都可能掏槍出來。
而這邊羅坤雙手抱的死死的,好像他一松手楊牧就跟他絕交一樣。
要強行掙脫的話,有可能把羅坤的雙臂震斷,而且時間有些趕,哪怕是現(xiàn)在掙脫,再對蝎子出手,時間上怕是也有些來不及。
呼!
深吸一口氣,楊牧瞬間做出決定。
他手臂猛然一撐,然后單手抓住羅坤的衣領(lǐng),猛地朝著那邊的蝎子成員撞去的。
危急時刻,赫然是把羅坤給當(dāng)成武器了。
“事情給我辦砸了,你還有臉了是吧?!?br/>
嘴上嚷著的同時,羅坤已經(jīng)被他整個掄了過去,準(zhǔn)確的撞在那人的肩膀上,把他掏槍的手直接壓在身下。
那名蝎子成員只覺雙臂一沉,一股大力潮水般涌來,半邊身體都麻木了,握槍的手松開的同時,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這人大驚失色。
不過也明白過來,之前并不是錯覺,楊牧確實很危險。
這人畢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雖然吃驚卻并不慌亂,身體后退跟羅坤拉開距離的同時,再一次握緊槍柄,準(zhǔn)備掏出來射擊。
“還挺頑強!”
楊牧唇角勾起一抹譏諷弧度。
身體旋轉(zhuǎn)著出現(xiàn)在此人面前,在他掏槍還沒有瞄準(zhǔn)的時候,一把準(zhǔn)確的抓住其手腕,直接把他的手腕給扭斷了,而后手指成扣,在其腰肋閃電般的撞擊了兩下。
這些寫來雖長,其實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
直到這時,蘇靜的驚呼這才從身后響起,“楊牧,你干什么?快住手!”
這時候可不能住手。
楊牧充耳不聞,身體一個旋轉(zhuǎn)把羅坤轉(zhuǎn)到前面,抓起他再一次朝著那人狠狠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