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夏柳立即答應了下來。用古董什么的來行賄也是很流行的。
古董這種東西,你說它值一千塊也行,一千萬也行。
拿去送人很方便,而且人家還喜歡?!安恢罈罹珠L喜歡什么樣的古董?。?br/>
”他喜歡什么樣的,夏柳就讓楊玉柯造出什么樣的來,看他的眼光連安陽都不如,應該看不出來是假貨吧?
就算看出來了也不要緊,補上一份真的就是了。
“不知道楊局長喜歡什么樣的東西呢?什么朝代的?哪一方面的?”
“我這個人愛好很廣泛?!睏罹珠L說,“不過我最喜歡的是字畫方面的東西。”
“字畫嗎?”夏柳立即想起了那個石碑,用來投石問路也好,“正好我知道一個和字畫有關的東西。不知道楊局長感興趣不感興趣?”
“哦?是什么呢?”楊局長問。
“是一個石碑,聽說是董其昌寫的?!毕牧f。
“董其昌!”楊局長非常感興趣,“真的是董其昌?”
“是啊,我打個電話問問看賣家能不能現(xiàn)在拿過來?!毕牧油藯钣窨碌碾娫挘拔??師姐嗎?”
“喂?是夏柳啊?”楊玉柯聽出了夏柳的電話,“怎么這么有空打電話給我?”
“是這樣的,我有個世叔想看看你那塊明朝董其昌的石碑,你現(xiàn)在方便嗎?”夏柳問。
“方便啊,你們在哪里,我給你送過去吧?!睏钣窨抡f。
“是真的方便嗎?”夏柳問。萬一還有什么破綻,被楊局長看出來就不好了。
“真的方便?!睏钣窨抡f,“石碑恰好在我這里,不過我要說清楚,要是你的朋友想要,我要分傭金的??!”
居然在這個時候坐地起價……不過夏柳也沒有辦法。
“好吧,我在城南的那個小橋流水人家?!毕牧f,“趙州橋房間。”
“我知道那里,我現(xiàn)在就過去?!睏钣窨抡f。
“好了,已經在路上了?!毕牧鴮罹珠L說。
“我這個朋友,有點……嗯,不太可靠。”先打個預防針,免得被楊局長發(fā)現(xiàn)石碑是假的。
“我明白的,玩古董的都這樣,高買低賣,編故事,遇見凱子就大刀砍?!睏罹珠L說,“你被她騙過嗎?”
“是啊,她拿了一個明朝玉牌給我,后來我發(fā)現(xiàn)那是假的。”夏柳說。
“哦?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楊局長問。
“嗯……那個玉牌上面刻著公元1640年?!毕牧缓秒S便找了一個理由。
“這可不一定是假的??!”楊局長說,“明朝人已經知道公元紀年了。
有些基督教傳教士到了中國,最出名那個叫做利瑪竇。
他們在明朝上層發(fā)展了不少信徒,這些信徒也許會訂制有公元紀年的玉牌?!?br/>
“是嗎?”夏柳不知道還有這回事,“那我可能錯過了一件真的古董?”
“也許吧?!睏罹珠L說,“也許只不過是一間拙劣的假古董。那個玉牌在哪里?”
“楊小姐拿回去了?!毕牧f。
楊玉柯很快就到了,她拿著一個很大的雕龍畫鳳的木頭盒子,看起來好像十分高檔一樣。
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塊黃色綢緞,看起來更高檔了。
揭開黃綢,里面仍然是那一塊土土的石碑。當然,在木頭盒子和黃色綢緞的映襯下,這塊石碑現(xiàn)在顯得十分高檔了。
“哇!”楊局長雙眼放光,在石碑上面摸來摸去,“真的是明朝的石碑!”
說著又看了看石碑的右下角,“真的是董其昌寫的!我操!這東西可值老錢了!”
“我覺得這根本看不清楚啊。”夏柳繼續(xù)打預防針。
“就只有署名最清楚,好像是故意的一樣。再說我根本就沒聽說過董其昌刻過石碑?!?br/>
“對啊,沒錯,董其昌是書畫大家,沒聽說過他還刻過石碑?!睏罹珠L朝著夏柳使了一個眼色。
“雖然說董其昌的東西很值錢,但是這個石碑真假難辨,字跡模糊,也不是很大,這個……我不建議你把它買下來?!?br/>
“那真是可惜?!睏钣窨抡f。
“這話總獨一無二的孤本,萬一錯過了,那很可能就是永遠錯過了。有好幾個買家對這個石碑很感興趣呢!”
聽到這話,楊局長又朝夏柳使了個眼色,夏柳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于是試探著說:“可是這東西實在是……沒聽說過有這種東西啊……你打算賣多少錢?”
“200萬!”楊玉柯說。
“這太貴了吧!”夏柳抱怨說。
安陽才說過楊玉柯標價是20多萬,這一下子就升了10倍了?只不過是改裝到一個木頭盒子里面而已,過度包裝真是要不得??!
“不貴了,這是一個孤本啊!”楊玉柯說。
“就算是孤本,那也不能這么貴??!”夏柳說。
當然,夏柳絕對不是讓她降價,其實夏柳還嫌她開價太低了,要是300萬,400萬那更好。
如果楊局長想要的話,這個東西是要送給他的。送出去的東西當然是越貴越好,反正夏柳又不用真的為此付錢。
“這可是董其昌的字??!寫在紙上的都那么貴了,何況是刻在石頭上面的?!睏钣窨抡f。
“大家都知道,石頭比紙保存得更久。所以董其昌一定會非常認真的寫這個石碑。這可是無價之寶!”_
“那也太貴了!”夏柳不知道古董行業(yè)里面應該怎么談價格。
“先說石碑本身,就是石碑的拓本,明朝石碑的拓本都值好幾千塊呢!”
“有了這塊石碑,就等于有了一個印鈔機,刷的一下就是一個幾千塊的拓本,刷的一下又是一個幾千塊的拓本……”楊玉柯說。
事實上夏柳連什么叫做‘他本’都不知道,“沒有這么貴吧?!毕牧f。
就這么爭執(zhí)了一會兒,楊玉柯去上洗手間,楊局長朝著夏柳招了招手。
夏柳連忙靠過去,楊局長對他小聲說:“這個一定要買下來!肯定是真貨!”
“肯定是真貨?”夏柳問,“楊局長這么確定?我眼力低,還看不出來呢。”
“當然!”楊局長說。
“那個楊添舒,我知道是什么人!有這個名字就錯不了!肯定是真貨!我現(xiàn)在手頭沒有現(xiàn)錢,不過不管多少錢,你都幫我買下來!以后我會還錢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