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你不能這么做!”小言立即去爭奪她手里的槍,兩個女人就這樣爭執(zhí)起來,余靜美嚇的躲在椅子后面,韋林自然也把暖文從沙發(fā)里拉了起來。
“你不是不相信我嗎?讓我用最快最有效的方法來證明給你看,你所愛的廷哥根本就不愛你,他愛的只是余暖文?!?br/>
肖紅手里的槍口就那樣朝著暖文的胸口,那一刻韋林突然的擋在了暖文面前。
暖文一驚,抬眸看著這個剛剛還吊兒郎當(dāng)?shù)哪凶?,他竟然能擋在自己身前?br/>
“你別亂來!”韋林冷冷的聲音。
自然是因為他們之間有個占南廷,不然此時他還真不一定會護著后面的女人。
那冰冷透骨的聲音,肖紅卻絲毫沒有懼怕:“你走開,這與你無關(guān)?!?br/>
“這是與他無關(guān),但是余暖文你不能殺!”小言的手突然抱住肖紅的手臂,不讓她開槍。
“不能?占南廷到底跟你說了什么?讓你保住這個女人就跟你結(jié)婚嗎?”肖紅的眼睛里沖血了。
“這與你無關(guān),但是你不能傷她!”小言已經(jīng)火了,面紅耳赤。
“我偏要,你閃開!”兩個女人爭執(zhí)的越來越過分,暖文跟韋林互相對視一眼,均是皺著眉面色不好。
這太危險了。
“肖紅你最好別亂來,這船上的炸藥,只要你一開槍,很有可能就會爆炸?!表f林怒的提醒。
“反正這件事情處理不好我也是個死。”
“不會,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他不會傷你半分!”暖文突然開口。
她知道,要是再不做點什么,真的就會出事了。
為了大家好,更為了她自己好,她必須這么說,當(dāng)然,她既然說了就會履行承諾。
那樣堅決的口氣是不容置疑的。
“不會?你確定?”肖紅笑的都要哭了。
“當(dāng)然,你最清楚他的心里我什么地位!”暖文也高深莫測的看了小言一眼,不管小言的表情又面對肖紅:“你知道,只要我好好地回到他身邊!”
肖紅突然就落了淚:“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辛辛苦苦這么多年打拼來的事業(yè),就讓他一夜之間全都摧毀了,就算他不傷我又如何?”
“事業(yè)沒了還可以重新開始,反正一開始大家都是從一無所有開始的不是嗎?只要命還在,還怕不能卷土重來?只要你有本事,不管你是什么年紀,不管你摔倒多少次,你還會站起來?!?br/>
興許是暖文的這些話打動了她,她握著槍的手突然緩緩地往下,眼里帶著不確定的神采。
外面在監(jiān)聽的人更是被女人之間的對話折服了,這個大嫂這群人自然是早就認了的,不過今天之后大家卻都認定了。
天已經(jīng)亮了,船艙里卻還還在爭執(zhí)。
“不,我不可能了,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都是因為你,我要殺了你……”
外面把手的人看到船艙里已經(jīng)鬧成一團就跑了進去:“住手,都住手!”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吆喝著,手里的槍毫不客氣的盯在里面的人身上。
肖紅跟爭執(zhí)中的小言都嚇了一跳,兩個人很不雅的姿勢同時看向那個男子。
韋林護著暖文站在一旁,眼睛毫不示弱的盯著那個男子。
“你們在干什么,萬一不小心打到炸藥上怎么辦?要是想死我給你們一個痛快!”說著就拉了扳機。
‘咔嚓’醫(yī)生!
“你們反了嗎?”肖紅放下手里的槍轉(zhuǎn)頭對著他們吼道。
“我們沒有理由聽命與你,而老大也只是讓我們看住這個女人而已,所以你沒資格對我們大吼大叫!”
根本沒人懼怕她,開始跟她聯(lián)系也是因為老大的電話打不通。
“什么?你們……姓凌的……”她話還沒說完槍口就已經(jīng)對準(zhǔn)了她。
她似是意識到些什么,立即就住了嘴。
然后進來好幾個男子,外面還只剩下兩個了。
此時她們的情況很不好。
就連一直蹲在角落的女孩也嚇得跑到暖文跟韋林背后去了,緊緊地縮著斗得厲害的身子不敢吱一聲。
而其中一個男子更是因為靜美一個小小的動作就朝著她們那邊扣了扳機。
暖文冷冷的掃了余靜美一眼,認命的讓她站在了后面,只是凌厲的眼神又看向那個男子,雖然畏懼卻也還是直勾勾的對視著。
沒有挑釁,這時候誰也不會隨便挑釁誰,只是防備。
“姐,我好怕!”余靜美低低的發(fā)抖的聲音。
姐?
暖文狐疑自己聽錯了。真是個孩子,這時候就認輸了。
而一直藏在暗處的人已經(jīng)換了槍支,占南廷一聲令下,只見十多個人影先后有序的竄了出來。
個個都訓(xùn)練有素,并不比那些經(jīng)過特訓(xùn)的特種兵差。
那些敏捷的身影更是一閃即過。
很快,船上的兩個人在回頭的時候便受到襲擊,雙雙倒在船板上。
子彈沒有聲音,這是韋林專門研制的子彈,并且不會讓炸藥爆炸。
接著船艙便圍了起來,那些人還沒等回頭就全都被指住了后腦勺,全都放下槍舉起手來。
只剩下兩個快一點的,卻也在一回頭的時候就被占南廷跟秦巖指住了額頭。
“走!”韋林立即抓著暖文的手往占南廷身后走去。
而占南廷也早已經(jīng)扣準(zhǔn)了扳機在一下便要了這些人的命。
余靜美跟在他們身后一步也不敢落下。
“廷哥!”小言看到占南廷的時候也松一口氣,就要跑過去卻被一支槍械指著不敢再亂動。
暖文回過頭,看著已經(jīng)嚇傻的小女孩卻什么也沒說。
“小女孩你腦子真的被狗吃了吧?廷哥也是你能隨便亂叫的?而且我們早就有大嫂了你不知道嗎?”那年輕男子緩緩地走近她挑釁的一眼。
“什么?”小言看向那個冷漠到極致的男子,他的眼里透著濃重的殺氣。
“你說過……”
“那是權(quán)宜之計!”他不等小言說完。
“傻瓜,黑道上的老大怎么會喜歡上一個笨到你這種地步的小蘿莉,你摸一下你腰上!”有有人提醒。
她這才抬手在背后的腰上,一根很細很細的針別在她的衣服上。
“這是什么?”她皺著眉低著頭看著手里的小東西。
“監(jiān)聽器,沒見過這么高科技的東西吧,這可是我們老大剛剛研制出來的產(chǎn)品就用在你身上了,你還真是個幸運兒?!鼻莴F得瑟的說。
小言簡直無法相信。
占南廷看在她曾經(jīng)幫過他的份上又跟她說:“不過我說的你被肖紅利用是真的!”這也是他說的唯一的真話。
小言的眼淚錯不提防。
這時才明白自己被利用了這么徹底。
“我是利用她,是她自己太蠢才會被我利用……我不服氣,她到底有什么好?”肖紅的眼睛又盯著暖文,仿佛要用眼睛殺死暖文的力氣。
暖文卻只是平靜的望著她。
他們到底為什么愛著彼此到底跟這些人有什么關(guān)系?
為什么他們這么不服氣?明明是無關(guān)的事情。
“她什么都不好,她只有一樣誰也比不過她?!闭寄贤⒌χf。
“什么?”肖紅追問。
“她是我的女人!”
從第一眼就認定的人,任由什么天仙巨星也無法跟她相比。
暖文卻垂眸淡淡的笑了,心動竟然是什么時候都可以的事情。
“老大,走吧!”
楊晨已經(jīng)帶人把船上的炸藥全都拉走。
白撿了一批炸藥這樣的好事他是真的很歡喜。
之所以這么費力的才來解救了她就是因為他在等肖紅的到來,等待肖紅跟小言打起來,那時候守船的人肯定會進來,那時候他們就一網(wǎng)打盡。
“把這些人也帶走!”
占南廷看著面前被他抵著額頭的冷漠男子,此刻那男子臉上一副淡漠的模樣他卻很不屑,只是以為結(jié)束了的游戲。
剛有兄弟過來接手那人便立即一個反手擒住他們的人,然后就那么開打了起來。
果然都是受過訓(xùn)練的人,肌肉都很兇悍,但是占南廷的人也不是等閑之輩。
韋林看著其中一個年輕男子背部受敵便立即沖了過去。
一時現(xiàn)場亂了起來他便拉著暖文往外走:快走!
戰(zhàn)火紛飛。
只是就在他們跑出門艙口的時候突然有人追了上來,自然是因為老大有令不能讓那個女人離開他們的視線。
占南廷很快發(fā)現(xiàn)有人追上來,一槍打在那男子的肩上,然后又是一個飛腿,那男子卻也不是個弱的,躲過占南廷一腳,兩個男人迅速的戰(zhàn)了起來。
暖文站在旁邊嚇壞了,這時候碼頭上又多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正是余家的車子,余繼承跟王安心從里面下來。
余靜美本來還在暖文背后躲著,一看到老媽也來了之后便立即往外跑,暖文也轉(zhuǎn)頭,就看到余繼承跟王安心正往這邊跑來,而余靜美也正在跟他們回合。
不知道是為何,此時心里竟然翻騰的厲害,很熱,卻又說不好是什么感覺。
“媽!”余靜美早就嚇壞了,緊緊地抱住母親。
“你個死丫頭!”王安心緊緊地抱住自己的女兒,卻是有愛又很。
“媽,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余靜美早已經(jīng)哭的眼淚模糊。
余繼承沒停下步子,他自然不能再讓暖文傷心一次。
暖文卻看著他越來越近的步子開始搖頭,這不是她要的結(jié)果,他沒必要這么做。
“去到你爸爸那邊!”這是占南廷突然大喊,還在跟那個男子惡戰(zhàn)。
“我不!”她是在耍性子,她更是不想丟下他,也不想被他丟下。
“別讓我分心!”
占南廷正打的火熱,那個男子一拳打過來,被他平時性感十足的好看手指包裹住。
只因為不能讓他分心,她才像個孩子一樣往爸爸的身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