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太好吧……”金依娜十分為難,這難道不是白白把凌哥哥往別人那里推嗎?
“唉喲你怎么這么傻,感情中主動過多的那一方才是弱勢,你可不能把自己放在那樣的位置,你要讓岳凌寒滿滿習(xí)慣來追逐你?!比~斯妤辯駁道,“依娜,你條件這么優(yōu)秀,追你的人不比追岳凌寒的人少,你如果不自重,岳凌寒怎么會尊重你呢?”
“可是……”
“好了,聽我的準(zhǔn)沒錯!”
金依娜苦惱一會兒,正打算再辯駁什么,就聽門口傳來一陣聲響。
“咚咚咚——”
“依娜,睡了嗎?”男人低沉的嗓音透過沉重的木門,真切地傳遞過來。
“天哪是凌哥哥,他第一次來我的房間找我還是在這么晚?。?!”金依娜一蹦三尺高,興奮地對著電話那頭喋喋不休。
當(dāng)然,為了不讓門后的岳凌寒察覺她的不淡定,還壓低了嗓音。
“這么快就來找你了,看來是對你念念不忘,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嗎?!一定要以退為進(jìn)!”葉斯妤十分不放心地叮囑著。
金依娜陷入糾結(jié),但終歸是應(yīng)承下來。
女孩匆忙地整理了儀容,小跑著去給岳凌寒開門。
后來的半個小時,金依娜一直惦記著葉斯妤的囑咐,無論岳凌寒說什么話她都表現(xiàn)的神魂不定束手束腳,極為不自然。
男人在她的房間里二十幾分鐘,時間飛速的流逝,等她反應(yīng)過來時,凌哥哥已經(jīng)面帶微笑地與她道別。
“好,好的,凌哥哥晚安,慢走?!苯鹨滥茹躲兜?fù)]手,關(guān)上門。
十分鐘后——
“啊啊啊?。。?!我在做什么呀!”
金依娜捂著額頭癱坐在地上。
凌哥哥夜晚來到自己的房間明顯就是一種暗示,而自己還鬼迷心竅地把他往外推。
會不會這樣以后他就對自己失去了興趣?覺得自己又變成了以前那種無趣的模樣?凌哥哥以后還會再來嗎?幾天以后他是不是就該忘了那晚的溫存?
金依娜只覺得思緒混亂簡直要在腦海中炸開。
手機(jī)提示音響起。
“怎么樣,什么情況?你有沒有按我說的做?——葉斯妤”
看著屏幕的光亮,金依娜猛然下定決心,一把將手機(jī)拋開。
不一會兒,女孩就清洗了一番,特意噴上帶有一定催情作用的濃香,換上最性感的絲質(zhì)吊帶睡衣出了門。
她和凌哥哥是真愛,不需要那些所謂欲拒還迎的勾心斗角,只需要遵從自己的本心,她相信這一點,對于他們兩人來說都是共通的。
剛才她沒有及時領(lǐng)悟,還婉拒了凌哥哥,現(xiàn)在她需要自己去挽回。
“依娜,這么晚了,還有什么事嗎?”
岳凌寒背對著女孩,端起桌上的酒杯,目光微閃。
金依娜緊緊攥著自己的浴袍衣領(lǐng),呼吸不免有些急促,緊張地吞咽了一口唾液。
“凌哥哥我,我是想……”她羞怯的臉色漲紅。
“嗯?”男人轉(zhuǎn)過身來,表情玩味地對面站立不安的人。
在岳凌寒的威壓下,金依娜只覺得渾身的溫度在不停地升高,眼神飄忽不敢對上眼前的人。
不管了,既然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還怕什么。
女孩眼睛一閉,一陣細(xì)微的摩擦聲過后,浴袍外套就松松垮垮地掉落在了地上。
她屏息凝神地等待了半天,卻發(fā)現(xiàn)男人毫無動靜。
金依娜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睜開細(xì)微的縫隙看向男人。
“凌,凌哥哥?”語氣頗為疑惑不解。
岳凌寒一言不發(fā)呢,目光從她凹凸有致的軀體上一掃而過,又回到了女孩的臉上,眼神頗有深意。
難,難道自己做的還不過?或許是剛剛冷淡的態(tài)度,和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形成截然不同的反差,讓凌哥哥猶豫了。
一不做二不休。
半分鐘后,金依娜只身著一條內(nèi)褲,含羞帶怯地虛虛環(huán)抱著自己的胸脯,目光閃爍地看向岳凌寒。
其中邀請和含羞的意味不言而喻。
月光灑在她嫩白細(xì)膩的皮膚上,好一幅誘人的畫面。
任一個正常的男人,看見這樣的尤物都會感到熱血沸騰。
這還不夠,金依娜干脆幾步上前,用虔誠無比的姿態(tài),微微踮腳攬上了岳凌寒的脖頸。
“凌哥哥,我知道剛才是依娜不好,依娜表現(xiàn)的太冷淡了。但是依娜是喜歡凌哥哥的,現(xiàn)在依娜向你賠罪,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眼見岳凌寒并沒有推開她,金依娜大著膽子將手伸進(jìn)了男人敞開的浴袍中。
先是在飽滿的胸膛上游移,慢慢地,漸漸往下伸去。
“依娜?!辟咳?,她的手被一雙大掌攫住。
金依娜疑惑地抬頭看去。
岳凌寒動作輕柔地拂過女孩的鬢發(fā),“昨天的事只是一場意外,你是個好女孩我為那樣無理地對待你感到抱歉,但我思考過了,你先前的態(tài)度是正確的,在正式結(jié)婚前, 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吧?!?br/>
男人搖搖頭,離開了金依娜的身邊,十分惋惜與懊悔的模樣。
“不,不是的,凌哥哥,昨天發(fā)生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金依娜難以置信這樣的發(fā)展,心中無法抑制的一陣恐慌,趕緊和岳凌寒解釋。
“好了,你不用再為我開解,早點回去休息吧,以后不要再這樣做了……女孩子還是需要自尊自愛,而不是這樣在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真是太……”后面的話,岳凌寒欲言又止。
金依娜頓時煞白了臉,低頭看了看自己暴露的裝束,后知后覺地感受到屈辱,啜泣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臉。
她披上浴袍,奪門而逃。
而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一改剛才晦暗的臉色,姿態(tài)傲慢地搭起腿,嘲諷地看著金依娜落荒而逃的背影。
葉家的大小姐,條件不錯,野心有余,就是腦子實在不怎么樣。
這樣的人或許有幾分魄力,能成些大事,但是終究會被自己的愚蠢和盲目,被人和事牽著鼻子走。
岳凌寒拿起手機(jī)看看空空如也的收件箱,長嘆一口氣。
唉——
好打發(fā)的這個輕松解決了,現(xiàn)在該去看看那個不好哄的了。
季雨悠,我岳凌寒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如今才心甘情愿被你牽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