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浪趕走了這只兇獸,又救了小弈,自然是于射手部落有恩。陸小浪倒也沒有推脫拒絕。他現(xiàn)在的確需要這么一個安身之處。他也還沒搞清楚自己身上發(fā)生的的許多變故。
一路前行陸小浪這才發(fā)現(xiàn)小弈著實是個話癆,一直纏著他喋喋不休:“恩人,你叫什么名字?你剛剛那把弓哪里去了?還有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嚇跑兇獸···”
陸小浪許多心事自然是無心去回答一連發(fā)的問題。只是一路走卻是只字不言。
“怎么突然不說話了?”小弈自是困惑。一旁古甫見狀連忙拉了拉小弈示意他不要再說。古甫畢竟比小弈年長一些,看得出陸小浪來歷不凡。剛剛那圣潔的光芒讓古甫懷疑陸小浪甚至有可能是月神族的使者。這也是另外一個他迫切想要邀請陸小浪前去做客的原因?,F(xiàn)如今人類各個部落已經(jīng)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各部落族長都為人類的生存大計焦頭爛額。
古甫是射手部落族長手底下最得力的年輕戰(zhàn)士,伸手族長的器重。偶然的機會他曾聽族長提起,現(xiàn)如今能夠拯救人類的也就只有月神一族了,只不過月神一族向來深居簡從,不問世事,現(xiàn)今更是隱匿于世間,無人知曉應(yīng)該怎樣通往月神族的駐地。
陸小浪先前使用的像極了傳說中的仙法仙術(shù),現(xiàn)如今這世上的神族也就只有月神一族而已。古甫覺得像陸小浪這樣的一身裝扮,又貌似能使用仙法,很有可能就是月神族的人。當(dāng)然了古甫也不能確定,所以他要把陸小浪帶回部落駐地,族長比他懂得要多,剩下的交給族長便好。
陸小浪不知道這么多的道道在其中。倒是沒想到古甫還有這層用意。一群人走了約莫半小時,終于到了射手部落的駐地。-只是這部落從外面看起來過于磕磣了一些。
駐地四周都是泥巴未成的土墻,還不及半人多高。部落里的房屋也都十分簡陋,都是泥塊鑄成的墻壁,頂上用木架和獸皮支撐的簡易屋頂。
遠(yuǎn)遠(yuǎn)的陸小浪就看到了部落駐地里行走的居民,幾乎個個都是骨瘦如柴。其實這一點陸小浪早就注意到了,之前遇上的古甫和小弈這一伙人,怎么看都有些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F(xiàn)在看來不僅僅是他們幾個,而是整個部落都是這樣。
走進(jìn)部落,入口處有負(fù)責(zé)看守的崗哨,見古甫一行人回來立即迎了上來?!肮糯蟾纾∞哪銈兓貋砹?,這么快兇獸就被你們殺死了?”
“沒有···”古甫搖了搖頭?!安贿^暫時已經(jīng)被趕走了。”
“那就好。”守衛(wèi)點了點頭又說道:“哦,對剛才我已經(jīng)讓人去通知族長你們回來了。族長正在等你們過去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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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惫鸥c了點頭。
一群人向里走,守衛(wèi)者這才注意到陸小浪:“這人是?穿著怎么怪異?”
“小秦,休得無禮。他是我們的恩人,剛剛救了小弈的命,也正是他趕走了兇獸?!惫鸥忉尩?。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聽古甫說陸小浪是小弈的救命恩人,這個叫做小秦的守衛(wèi)連忙更正了態(tài)度。
“沒事?!标懶±藫u了搖頭,并不在意。他一直在觀察這里的居民,許多老人和孩子都是骨瘦如柴??吹年懶±擞行┬那閴阂?。“你們平時的生活很苦么?”
小弈距離陸小浪最近,聽見陸小浪這么問頓時一愣:“額···怎么了?”順著陸小浪的目光小弈發(fā)現(xiàn)他正在看那些老人和孩子頓時明白陸小浪為什么有此一問了。小弈嘆了口氣道:“是啊,本來這天上的十個太陽就夠我們愁的了,莊稼的收成時好時壞,我們平時還得靠著打獵采集才能勉強度日?,F(xiàn)如今這兇獸四處為虐,破壞了不少田里的莊稼不說,還傷了許多人。現(xiàn)在我們部落里幾乎已經(jīng)沒有什么存糧了,因為有不少傷員。打獵的收獲也不怎么夠用,就連老人和孩子也都經(jīng)常食不果腹?!?br/>
陸小浪看著天上的十個太陽怔怔出神,突然想到古籍中射日一說,又想起少年的名字,不禁想到了一個神話故事?!靶∞?,你有沒有想過把天上的太陽都給弄下來?”
小弈聽得一驚,“開玩笑吧?這太陽高高在上,怎么弄下來?”
“射下來?!标懶±丝粗直凵系臏缟窆y身自信一笑。
“射下來?”小弈瞠目結(jié)舌,隨即搖了搖頭道:“不可能吧···這太夸張了也?!?br/>
“可以的。”陸小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