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東隅看著她的小臉,知道她的火氣已經上來,不能再好好聊天了,他湊了過去,低下頭看她的臉色,“怎么了,我說錯了嗎?”
“你沒錯,丈夫為天,說什么都是對的?!?br/>
“你要是真的有這么好的觀念,我們基本上都不會吵架了?!?br/>
喬桑榆的手,細膩的順著他臉部得線條輕輕的下滑,讓葉東隅全身都有了酥酥麻麻的感覺。
喬桑榆輕笑說道,“乖,這些都是我奉承你說的甜言蜜語?!?br/>
此時的她帶有一絲一絲誘人的嫵媚,她不經意的眼神,似有似無的誘惑在徘徊。
葉東隅一下子就摟住了她的腰身,來了個猛烈的胸對胸撞擊,這一撞就掉進了深坑里。
喬桑榆在被折磨以后,還得爬起床洗澡,寫文案。
葉東隅在床上舒服的打著游戲,看都不看她一眼,喬桑榆覺得自己更是懶得理她呢。
十二點多的時候,家里傳來了吵鬧的聲音,喬桑榆把電腦關上,起身的時候看到自己一身浴袍,又把衣服快速的換上,葉東隅當然也沒有坐視不理,也換了衣服,兩個人一起出去。
順著聲音的來源,葉東隅莫名的頭疼,這楚楚簡直是沒完沒了了。
她往客廳里摔東西,杯子,枕頭,手機等等,撞擊地面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這聲音,就像是在世界大戰(zhàn)一樣。
葉東陽則是一身淡定的從房間走了出來,臉上都是怒意,劉海音也沖了上來,大喊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br/>
“讓他給我滾?!背钢~東陽,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他此時已經成了一堆煙灰。
“明天離婚。”葉東陽極為平淡的看著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臉上的厭惡,再也掩蓋不住。
“跟我離婚,你休想,我打死都不會讓你好過的?!?br/>
喬桑榆和劉海音走過去把激動的她扶回了床上,葉東隅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溝通有代溝,神經病又發(fā)作了!”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葉東隅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放寬心。
“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嗯。”他現在只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女人,楚楚一直在逼問他為什么要推她,葉東陽給不了她答案,她追根問底,結果大發(fā)雷霆,葉東陽覺得如果兌換角色,他變成了女人,一定會被楚楚給掐死。
葉東陽甚至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精神病。
劉海音突然把他叫住,“東陽,你別走,留下來把話說清楚?!?br/>
“說什么?”有史以來,冰冷的葉東陽第一次在家里這么暴怒。
他是真的生氣了,這么一吼,劉海音原本很強悍的氣勢,都有了幾分尷尬。
“還有什么好說的,我要的不過是孩子,現在孩子沒有了,她還有什么資格留下來,看她那個樣子,這個家遲早要雞飛狗跳,我不是娶女人來吵架的,她讓我覺得惡心了。”
在他的眼里,楚楚現在得姿態(tài),就是在作!
也不知道表現成這個樣子是給誰看的,如果是為了給他看的,那她已經成功的讓自己厭惡了她。
如果是為了表現她這個葉家四少奶奶的身份,那么,他一定會讓他不能再做這個夢。
在醫(yī)院的時候,就是她這個樣子,對他太過偏激,才會被劉海音帶了回來。
畢竟,她還是顧及了葉家的面子,楚楚卻一直在變本加厲,根本就沒想過自己現在有多丑陋。
“哈哈,葉東陽,惡心我是吧,那正好,我要的就是你不舒服,離婚你可是要凈身出戶的,你在我們結婚期間,可是出軌過不少女人?!背蝗还笮?,變得十分的鄙夷不屑。
“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命拿走我葉家的東西了?!?br/>
“葉東陽,你很狂!”
“你的脾氣也不小?!?br/>
劉海音突然一怒吼,“一人少說兩句行嗎?都給我起來,去客廳!”
劉海音直接松開了楚楚的手,一個人先走了出去,喬桑榆扶著她,沉重的嘆了口氣,“這是怎么了,楚楚,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br/>
她咬著牙看著葉東陽,“我以前是不是很好欺負?”
喬桑榆有那么一刻,很怕去看她那雙眼睛,真的是充滿了仇恨。
她失去孩子的時候,白詩失去孩子的時候,都沒有像她這么偏激,她有了一個想法,楚楚是不是病了。
葉東陽拋下了一個冷艷的身形,走下樓去。
楚楚看著還站在原地的葉東隅,神色才有了幾分緩和,掀開被子,拿著衣服走進衛(wèi)生間。
喬桑榆等她把衣服換好了下樓,還一直叮囑她,收一點脾氣,不要這么尖酸刻薄。
楚楚卻在某個樓梯上停了下來,沉重的看著她說道,“桑榆,你變了,你現在在乎葉家的人,比在乎我更多。”
喬桑榆只覺得自己是在說公道話,如果真的是葉東陽把她推下樓梯,楚楚的這口氣怎么發(fā)都沒關系,可是有證據證明不是葉東陽做的,她還是這么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葉東陽。
是人都有自己的思考和分析能力,現在得楚楚,腦子走的是一條直線,她認為是什么就是什么,不容別人反駁。
“你為什么只看著我不說話?”楚楚看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可能想的都是和自己有關,喬桑榆也在討厭她么?
“楚楚,你最近的性情不穩(wěn)定,你不覺得你有些偏激了嗎?”
“我失去我的孩子,難道不該有情緒嗎?”
喬桑榆啞口無言,她說,“走吧?!?br/>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辦法和楚楚交流,更何況是葉東陽他們了。
喬桑榆把她扶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葉老也已經起來,家里這么大的動靜,誰也沒睡得著。
“大半夜,有什么說不通的,你們當著我們父母的面說清楚?!眲⒑R纛^疼,楚楚從來了這里,就沒有消停過。
這個家里,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寧靜。
葉東陽冷著一張臉,他沒有什么好說的。
這個機會讓給了楚楚,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身上,葉東彥說道,“楚楚,你受了什么委屈,說出來,我們做長輩的,給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