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把電話遞給姜子牙,蘇刁復合體和劉倩就過來審問握了:“哪個娘們兒?說話的燒味這么沖?”
“噓!”我趕緊阻止二人:“小聲點,那是純爺們兒,上次那個柳葉紅的哥哥!”
一聽是男的,三人就沒了興趣,走到一旁繼續(xù)閑聊休息去了。
這邊的姜子牙正對著話筒嗯嗯啊啊不停,末了還拍著胸脯打包票:“你放心吧,大不了我拔苗助長,給他輸送功力就是!”
說罷,姜子牙掛斷了電話,壞壞的沖我一笑,然后對著我們大家說:“諸位,歇息了有二十分鐘了,我們得趕路了!”
我微微點頭:“回營地么?現(xiàn)在是不是早了點兒?”
姜子牙一邊用苞米葉子掃了掃地上的塵土,趴在地上,一邊對我說:“不回營地,我們去另外一個地方,有驚喜!”
……
半個小時后,我們飛到了一片陌生的林子,林子范圍不大,卻極為茂密,倒是和傻鳥盤踞的那片林子有些相似,這只傻鳥今天是個小臉兒的母鳥,因為人多,他有些害羞,所以,一晚上她都蜷縮在劉倩懷里睡覺,選美比賽場上發(fā)生的事情大部分都沒有看到,此時,見前方有了林子,她頓時來了精神,從劉倩的懷里鉆出來之后,呼扇了兩下翅膀,便飛進了林子!
很快,我的腦海中傳來傻鳥的聲音:“皇上,林子里有人哦,有男有女,哎呀,還都挺漂亮呢!”
我用靈魂問她:“是敵是友?”
傻鳥也分不清對方的身份:“看不出來,不過都挺緊張的……不好……他們發(fā)現(xiàn)我了……皇上救救臣妾……”
我趕緊對旁邊的姜子牙說:“前面有人,他們在攻擊傻鳥,快點,不要讓他們傷了傻鳥!”
哪知姜子牙微微一笑,忽然仰起脖子吹了個口哨,這哨音宛轉悠揚,帶著淡粉色的靈力,向著林中飄去。
很快,林子里也傳來了哨聲,雖說聲音不一樣,但是曲調竟然有些相似之處。
姜子牙笑嘻嘻的對我說:“咱們到了,林子里有咱們的禮物!”
說完,他舉起手,向著身后擺了一擺,我們稍稍減速,然后便降落在了地上。
一邊往林子中走,我一邊問姜子牙:“里面到底是誰?為什么這么神秘?還有,傻鳥不會……”
有危險仨字還沒說出口,傻鳥忽然從林子里飛了出來,得得嗖嗖的,嘴里叼著塊兒肉,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么的,看這樣子竟然是被人用糖衣炮彈收買了!
我用靈魂問了她幾句,結果這傻鳥醉心于爪子上的美味,竟然不搭理我。
好嘛,姜子牙跟我玩兒神秘,這傻鳥竟然也會這一套了!
干脆,小爺我還不問了,反正有這么多高手在,我們的安全應該是沒有問題。
走了大約四五百米后,忽然前面?zhèn)鱽淼母轮ǜ轮ǖ哪_步聲,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張讓我頭疼欲裂的臉!
么的,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在這陰間,雖然世道不好,常有綁票索錢的勾當,但剛才那伙兒土匪明顯不同,他們下手狠,目標大,那位李冰清小姐是個賈九、何年見著都畢恭畢敬的角色,敢綁架這種人的組織,在陰間似乎只有一個――花子2.
這不,我眼前站著一個女孩兒,正在同樣吃驚的看著我,嘴巴張的大大的,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最后,還是我先開口的:“姑娘,我們又見面了,不知道,你這一回又要爆出什么猛料?”
女孩兒不敢相信的問我:“竟然是你?”
我聳了聳肩:“是我,不過……你們約我們來到底有什么事兒?”
姜子牙嫌我丟人,緊忙竄到了我的前面,客氣的對著爆料女孩兒拱手道:“姑娘,是小柳讓我來的!”
女孩兒茫然的點了點頭,想說些什么,不過估計是不知從何開口,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女孩兒開始在前面帶路,不大一會兒,女孩兒便把我們領到了林中的一片開闊地。
這時,我再次看到了剛才的那群劫匪,有智南子,有蘇小小,一干高手正三五成群的靠著四周的樹木休息打坐,智南子身上有傷,正由蘇小小包扎處理,雖說這廝剛才牛逼閃閃,光芒四射,但這會兒依然露出了真面目,正嘶嘶哈哈哭爹喊娘叫個不停。
二人旁邊,有個麻袋,鼓鼓囊囊像是裝著東西,我踅摸了一圈,也沒有看到李冰清的身影,估計麻袋里的便是她了。
發(fā)現(xiàn)我們的到來,這一群人紛紛站了起來,沒有過多的客套,也沒有過多的詢問,爆料女孩兒讓我們原地休息一番,然后便領著姜子牙走到了智南子、蘇小小二人的身旁。
四人做了一番簡短的對話,簡短到莫名其妙。
爆料女孩兒問姜子牙:“他來了嗎?”
姜子牙回:“來了!”
智南子急切問道:“是哪位?”
姜子牙:“長得丑的那位!”
蘇小小問:“你不會是開玩笑吧?”
姜子牙回過頭來,沖我呲牙一樂,然后肯定的對蘇小小說:“就是他!”
爆料女孩兒,蘇小小、智南子三人同時嘆了口氣:“我的天哪!”
……
很快,一大群土匪被這三人聚集到了一塊兒,然后,在爆料女孩兒的帶領下,這群人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神農氏一號笑瞇瞇的對我說:“你要出事兒!”
我摸了摸被那爆料女孩兒踹了兩次的屁股:“他們看起來不像是敵人啊,應該不會再為難咱們吧?”
老頭兒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此時,爆料女孩兒已經領著一群人走到了我們的面前,這女孩兒眼神中多了很多的情緒,慌張,奇怪,她為什么會慌張呢?驚訝,這倒容易理解,我見到她也是蠻驚訝的!委屈,臥槽,就好像我對她做過什么似的!
我見氣氛尷尬,擠出微笑,想要緩解緩解氣氛,可還沒等我張嘴,這女孩兒忽然抬起了兩只胳膊……
我二話不說,跪在地上,開口求饒:“大姐你就放過我吧,我就是個做買賣的生意人,這年頭賺錢不容易啊,你就當沒見過……”
說著說著,我感覺到一絲怪異,按理說,我是跪在地上的,那么我平視的地方,應該是這女孩兒的大腿位置,但我竟然看到了她的眼睛。
再一細看,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對面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包括這個爆料女孩兒,這女孩兒雙手抱拳,嘴巴微張,估摸著是想說什么話,不過看樣子是被我的行為硬憋了回去……
……
幾分鐘后,我依然沒有從丟臉丟到家的情緒中解脫出來,爆料女孩兒羞愧的站在我面前:“大哥,真對不住,都怪我,踹你那兩腳完全是因為我不知道您的身份……”
我板著臉訓斥道:“么的,我說的不是這個,下次見面有話就說,別整的架勢挺嚇人的,除了我媳婦我老婆,我還沒跪過別人呢!”
女孩兒有些委屈:“大哥,我們見您怎么也得莊重一些,誰想到大哥您也跟著跪了下來……”
我嘆了口氣,轉變話題:“你是柳老二的手下?叫什么名字?”
女孩兒驕傲的昂起頭:“報告大哥,我是程咬金程四個座下神行堂掌柜蘇大大,小小是我妹子,智南子是我妹夫,我們這伙兒人是去年才入的伙,這次來千年縣是受了程哥的囑咐,特來劫持太白金星的獨生女――李冰清!”
“什么?”我特么當場就坐不住了,一個激靈就站了起來!
“屬下說我們擒住了太白金星的女兒李冰清,大哥,您當時都在場,不是都看到了嗎?”蘇大大撅著嘴巴,疑惑的問我。
“你……你……你你你……”我特么連話都不會說了,怪不得那個李小姐如此淡定自若,怪不得賈九和何年對她如此恭敬,原來這女人是太白金星的女兒,閻王爺秦勝的外甥女!
很快,我又想到了另外一個更加重要的問題:“剛才柳老二說要送我份禮物,你說,是什么?”
我在心里祈禱,千萬別把那個炸彈李冰清給我,小爺我還想多活兩天,真要是讓我處理這個身份高貴的女人,我估計是可以直接準備后事了!
越怕什么越來什么,蘇大大喜滋滋的指了指麻袋:“柳哥說這女人放在這里不安全,讓您想辦法弄到上面去!”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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