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沖子猶豫了好大一會兒,小聲在冷玉瑤背后開口:“小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正事要緊?!?br/>
兩名妖修在前方,全身的堅冰自動離體而出,來到冷玉瑤身前。而冷玉瑤卻是沒有任何動作,堅冰跌落一地。
那名白蛇族的少主重新恢復(fù),先整理了下衣服,取出腰間的折扇,一展而開。
“方才不知仙子是天符教之人,多有得罪了。在下白蛇族白飛,請問仙子芳名?”
白飛,人如其名,全身雪白的衣物,配合那把白色的折扇,再面對同樣身著白色的冷玉瑤。不知道人遠(yuǎn)觀之下,還以為兩人是天造姻緣。
古天在上方看著兩人,都是分神中期的修士,不過,等到看見那白飛的面容,卻有些哭笑不得。
仔細(xì)一想,大概是被剛剛的極冰接觸,白皙的皮膚透著紅斑斑的一塊。
這時,旁邊的牛滔天看不慣了,大笑一聲,聲音響斥飄香樓:“哈哈,白飛兄是不是出門忘了擦粉了,怎么臉蛋紅彤彤的?”
樓底大廳的修士向上看了一眼,一見是牛滔天,都紛紛閉口不言。就連被嗤笑的白飛,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似乎壓根沒有聽見。
靈沖子在冷玉瑤旁邊輕聲說了幾句。
冷玉瑤聽聞,向樓梯處走去。
前方的白飛見到對方向他走來,猶豫了下,開口道:“不知有沒有機(jī)會請仙子喝一杯,共討一下修煉心得?”
“白飛你找死不成,這可是我天符教掌教的孫女,你有這個資格嗎?”靈沖子再也忍不住,怒喝道。
這下不但是白飛臉色變了,整個飄香樓的修士,哪一個不被靈沖子的話語震驚。
“原來是冷玉瑤,張這么大了?!迸L咸炷樕兞俗儯瑖@道。
古天聽出似乎兩人之間認(rèn)識,開口問道:“牛哥認(rèn)識這冷玉瑤?”
“呵呵,小時候見過她一次,不過我記得她今年才十八有余,居然修為到分神中期了,這也太快了吧!”牛滔天想著自己如今才元嬰后期,悠聲嘆道。
古天聽著對方的話語,同樣暗自心驚,可是他卻忘了自己才修煉了幾年。
如果讓牛滔天知道,他的結(jié)拜老弟,十二歲開始修煉,如今才過去**年,便達(dá)到分神期,牛滔天會怎么想?
“哈哈,如果是這丫頭,那我就知道來找我干嘛了?!迸L咸炜粗蛏献邅淼睦溆瘳?,已經(jīng)沒有了那種色咪咪的眼神。()
在牛滔天的示意下,兩人直接回到廂房內(nèi),靜等著冷玉瑤與靈沖子到來。
一盞茶的功夫,門被推開了,靈沖子氣沖沖的走了進(jìn)來。
“你擺什么譜?”靈沖子說著便坐了下來,抓起桌前的‘炎火熏章魚’一塊,便送入嘴中。
冷玉瑤跟在后方走了進(jìn)來,牛滔天站起身來,迎接道:“原來剛剛碰見的就是瑤兒啊,這位是我的結(jié)拜兄弟,古天。”
冷玉瑤小腿微曲見過之后,便恢復(fù)往日的冰冷,坐在靈沖子旁邊。
古天尷尬的施了一禮,同樣坐了下來。
“牛兄,這次我家小姐來找你,想必你也知道了,嘿嘿,你怎么看?”靈沖子放下手中的食物,開口笑道。
“哎呀,有些為難了,牛某自從上次被天武盟學(xué)員,聯(lián)名投訴之后,便不在擔(dān)任老師一職了,這你是知道的,如果我再回去,豈不讓人笑話?”牛滔天自飲一杯,反問道。
靈沖子頓時被問的啞口無言,他知道對方是有所圖謀。
這時,冷玉瑤開口了,沒有任何表情。
“家父知道牛前輩這些年在尋找功法,特意帶來一本【海浪吞氣訣】,希望前輩笑納?!?br/>
“哈哈,這些年我族也得到不少人族修煉功法,可是想要修煉,必須經(jīng)過百年,甚至千年的研究,才能開始修煉,我到要看看這【海浪吞氣訣】有何功效?”牛滔天大笑一聲,如果是低階功法,他們修煉了作用不大,高階功法有甚難修煉。
冷玉瑤聽聞,取出一塊玉簡,放在桌上。
牛滔天手掌伸出,將玉簡吸回掌中,便閱讀起來,表情一會兒疑惑,一會兒又舒展開,最后更是喜悅的不加掩飾。
“這是海中金鱗魚族的修煉功法,你們是如何得到的?”
“家父用了三千張高階符箓換來的,前輩可滿意?”冷玉瑤依然是那副不帶絲毫人煙的表情。
“滿意,以海水中的水靈氣吸收吐納,對本身沒有多大要求,不像其他妖族功法,以自身為基礎(chǔ)修煉,不過,你可要想清楚,老牛出山你可會很苦的。”牛滔天將玉簡收了起來,反問道。
“這正是晚輩所期望的。”冷玉瑤說道。
“好?!?br/>
古天看著兩人,也猜出一點大概,牛滔天本就為練體之士,雖然大力牛魔族的功法人族無法修煉,但是在訓(xùn)練上,可是一個在南海都有名氣的嚴(yán)師。而練體與道法不同,不光是有了功法就可以,還要不停的訓(xùn)練,不停地突破自己的身體極限。
冷玉瑤不再開口,靈沖子與牛滔天兩人還是一說話,就互掐。
一頓飯過后,四人出了飄香樓,便各自離去。
牛滔天回想起剛剛那頓飯,冷玉瑤竟連一口也沒有動,嘆道:“和她母親太像了,不知道能不能撐下去?”
“看來牛哥的訓(xùn)練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惫盘煸谂暂p笑道。
“老弟要不要試試?”牛滔天在旁壞笑道。
“小弟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惫盘煜胫鴸|荒的人妖兩族之戰(zhàn),心里思索道:“必須趕快了解清楚紫符的字體,不能一直待在南海?!?br/>
“老弟忘了我剛剛和你說的了?冷玉瑤可是高階符箓師,又得自天符教真?zhèn)?,或許知道你說的那幾個字?!迸L咸觳聹y道。不等古天開口,再次說道:“還有老哥得了你這功法,也要好好報答你,本來沒有冷玉瑤這一茬,我也打算與你一起去天武盟,做你的老師,哈哈?!?br/>
古天愣住了,對方竟一直掛念著報答自己。
兩人聊了幾句,古天答應(yīng)考慮一二,便回到自己的天食府。
王樂山見到古天,急忙出來相迎:“參加府主?!?br/>
“嗯,云兒怎么樣了?”古天開口道。
“稟府主,并無大礙,不過,屬下有一事稟告?!蓖鯓飞矫碱^微皺。
兩人此刻已經(jīng)走到了廳堂,古天看著自己的府邸,絲毫不輸于牛滔天的青博府。
“是這樣的,當(dāng)年那位前輩交了一千萬靈石,如今一年之期已經(jīng)到了,晚輩這幾日也是瞞著隊長,請府主見諒?!?br/>
聽到王樂山的話語,古天恍然想起上官倩雪,對方現(xiàn)在是上官倩做主導(dǎo),不知怎么樣了?據(jù)了解如果上官倩一直壓制著上官雪,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這一年也辛苦你們了,我恐怕也在這里待不上幾日了,此事你們無需發(fā)愁。”古天收回思緒,說道。
“府主要離開圣島?府主三思啊,南海之外,兇險異常?!蓖鯓飞絼竦馈?br/>
“無妨,到是我離開之后,你們要好生修煉,不要以為圣島就可以保你們無憂?!毕肫鹄溆瘳幹品罪w,也并沒有見到圣島有人出面,可見對高階修士來說,有些制約就如同白紙一般。
古天探查了一番儲物戒,將幾件靈寶取出:“這幾件一品靈寶雖然不是很好,也算是一番心意。”
說完,又看到龍紋帝戒的三十多塊巨山般的極品靈石。
“去將他們幾人也叫來?!?br/>
王樂山聽見吩咐,向外走去,一盞茶的功夫,三男三女再次出現(xiàn)在大廳。
“參見府主。”
“這段時間多謝各位的照顧,這六塊靈石你們收著,切記不可外漏,以免引來禍端。”
古天拋出六塊巴掌大小的極品靈石,送入六人面前。
六人方一握在手中,便感覺到極為精純的靈力。
“這是極品靈石,這太貴重了?!甭剐∩郊泵黹_口道。
“既然送你們就收著吧。”古天笑道。這極品靈石相當(dāng)于一年的修為,但是針對的是元嬰期,以幾人那淺薄的修為,受用不盡。
“府邸有沒有修煉室,帶我去,我要閉關(guān)一日?!惫盘扉_口道。
幾人連忙稱“是”。
在王樂山的帶領(lǐng)下,古天走出大廳。
剩余的五人則握著極品靈石,神色有憂傷又有興奮。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躺在床上待了一年的府主,在離開之時,還會送這么一份大禮。
古天來到地底的修煉室,王樂山便識趣的離開了。
看著周圍百米的地底密室,古天隨手一揮而下??罩心鄢鲆粓F(tuán)凡火,點燃了周圍的古燈。
他則就地盤腿而坐,拿出白金手套。
古天也知道南海的險惡,打算今晚將靈寶祭煉一番,這也是分神期可以控制靈寶威能的第一步。
只有將神念祭煉靈寶,徹底掌握靈寶之上的靈紋,才能發(fā)揮出靈寶的威力,以古天的龍奎神識強(qiáng)度,不是天音上人之流可比的。
古天將白金手套一拋而起,龍奎神識瞬間從背后化出。
橙色的龍鱗,冒著寒光的龍爪,龍眸低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也不是想象的那么難看,與之前半龍人比起來,多了一份威嚴(yán),與龍祖敖廣那種爬行狀,又少了幾分兇狠。
不再做胡思亂想,直接化出一道神念,侵入四道靈紋之內(nèi)。
神念方一進(jìn)入就如石沉大海,沒有絲毫動靜。
在橙眸之下,可以看到神念在一道靈紋內(nèi),就如營絲一點。
古天不再猶豫,全力運轉(zhuǎn)龍奎神識,肉眼可見的橙色神念化為線條,不斷進(jìn)入靈紋之內(nèi)。
一個時辰之后,一道靈紋散出微弱的光芒。
而龍奎神識也變得有些稀虛。
古天暗自心驚,這靈紋到底需要多少神識?不愧是四品靈寶。
這一次古天一股作氣,他不信一個四品靈寶,龍奎神識會激活不了?那就太損太古傳承的威嚴(yá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