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岺吞了口唾沫,收起手中的鑰匙。
她不過隨意一猜,卻不想真的言中了,不過還真是不枉費這個名字,真是人如其名,人如其名。
“那你不會是白無常吧。”黑白無常就像是一對形影不離的好兄弟,通常都會一起出現(xiàn),而那么湊巧的這人就是一身的白色,不過,這個白無常帥氣得有點過了頭。
“非也非也。”白衣人手中扇子一合,上前兩步,極其有禮的先否定了莫子岺的猜測,然后躬身行禮,一派家教熏陶極好的書生模樣,可是吐出的話,卻讓莫子岺頓時想要找塊豆腐撞死:“小生今年二十七歲,在江湖上混跡十二年,進過一百零七間女子閨房,在煙花地宿過三千三百二十一夜,江湖上人稱白面小書生的采花大盜,白面生?!?br/>
……
莫子岺幾乎都要崩潰了,她今天撞見的是什么人啊,一個看起來像神仙一樣的男子竟然是人人聞風喪膽,女子避之不及的采花大盜?
她瞬間覺得黑無??雌饋眄樠鄱嗔耍钇鸫a人家該是什么就是什么,不會頂著一張好看的外皮干那些壞勾當。
“你們夜闖將軍府,到底是為什么?!彪S園里一沒有人可以給黑無常嚇,二沒有美人可以供這位大名鼎鼎的采花大盜享用,他們?yōu)楹紊罡胍钩霈F(xiàn)在這里就成了一個疑團,莫子岺看得出來,他們沒有什么惡意,不然按照兩個人的輕功和身手,自己和凝兒現(xiàn)在就該動彈不得,任人宰割了。
“小生和我這位朋友是無意闖入的,今夜,本來小生想約我這位朋友在城北交領坡喝酒敘舊,他卻老是推說自己不勝酒力啊,不能喝酒啊,老婆不讓喝啊……”白面生邊說還邊一副捶胸頓足,指著黑無常一副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的模樣,黑無常就安安靜靜的溶在黑暗里,不反駁一句,只是從那微微抽搐的嘴角可以判斷,他已經(jīng)快忍耐不了這個聒噪得如同老頭,誹謗起人來猶如小報記者的白面生了。
“說、重、點?!蹦訊H揉揉太陽穴,十分不客氣的對著準備長篇開說的白面生一字一字警告道。
“好好好,真是的,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女娃,怎么這么兇,小心將來嫁不出去?!卑酌嫔膭幼麝┤欢?,正了正衣冠,清了清嗓子,說道:“簡而言之,我們發(fā)現(xiàn)了個山洞,我們走進了山洞,而山洞通到這將軍府的隨園?!?br/>
真的,好簡潔。
莫子岺對于這么個坦白從寬的家伙真是受不了,這個人一點也沒有一點壞人的樣子和氣質(zhì),就連凝兒也不怕他,好吧,看凝兒那樣子,犯花癡犯得都不知道他們剛剛在說些什么了。
“那山洞的出口在哪里?”
隨園中竟然有一個地道,而且直接通向了城北的交領坡,這是怎么回事,莫子岺已經(jīng)不想去追究了,可是這卻是給了莫子岺一個逃跑更加有利的條件,而她卻沒有注意到這一切來得有多么的巧合。
“小女娃,你這是要跑?”白面生將莫子岺領到了一個湖面的假山之上,假山里有一個暗門,暗門里面赫然就是一條漆黑的甬道,看起來幽深而詭異,似乎還能聽到陣陣風聲。
莫子岺點點頭,這個地方,她沒什么可以留戀的,她始終都關著自己的心門,讓自己不去在意太多的事,這樣一旦離開就不會讓心太過疼痛,她想要的只是一個能夠放開心的地方,不用總是為了這些大家族里的深水而害怕淹沒了自己,不用再一次因為自己的無知而害死不該死的人。
“去池州,那里才是?!?br/>
莫子岺驀地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身后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只留下空蕩蕩的巖壁,涼涼的晚風,遠處凝兒已經(jīng)在呼喊著自己,聲音飄遠而輕柔,讓人那略微起伏的心臟稍稍平靜了一些。
池州……蘇元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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