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目,給我殺了他!”許關有點驚慌了,這種情況,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呢??墒菂s又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感覺自己堪比悟道境中期的力量,完全就不能把對方怎么樣!
對,就是悟道境中期,這個連宮然都有點吃驚的戰(zhàn)斗力。當然,他的力量為什么有這么多,自然是有原因的。
對面的赤發(fā)青年一咧嘴!朝著那頭熔巖獸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完全無視了許關的威脅!
“喝赤喝赤!”熔巖獸喘了一個粗氣,那強健的后蹄猛個一蹬,迅速扭轉過頭,踏踏踏!
絕塵而去!
這是絕壁的逃了!
剩下許關在哪里不知所措,這么日子以來,它可是唯自己命是從的啊!而且,也是他的一個超級打手。
“哈哈!”那赤發(fā)青年大笑,一股音波傳遞出去,沒有人發(fā)現這道音波或者說感覺不到!
很快,就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了!
“那個人好生厲害,為何我會產生一股從心底臣服的感覺?”這正是熔巖獸的想法,它覺得那個赤發(fā)青年,就應該說是它的克星一般。它又不傻,自然知道要逃跑的。
“糟了!”
那已然飛奔很遠的熔巖獸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不情不愿的再度扭頭回來!
而許關 則是再度刷新了他的認知,為何這個一直在他麾下,擺著一張臭臉的熔巖獸,此人竟然出現一股擬人化的表情。
在討好?無比犯賤的討好?
“變??!”赤發(fā)青年看著那已然飛奔而回的熔巖獸,有點不喜它的高度。
那赤發(fā)青年讓這熔巖獸變小,變得差不多人一般高的時候,一巴掌拍在那熔巖獸腦袋上!
對于妖獸來說,哪怕就是一般的妖獸,這樣的動作也是挑釁至極的!
許關原本以為這熔巖獸會暴怒無比呢?可是并沒有!為什么?
那赤發(fā)青年稍稍收拾了一下熔巖獸,然后再看著許關,這次是稍稍注視一番。不過在許關看來,這簡直就像是自己以前的長輩如此,看著晚輩的神情。
隨后蹙了蹙眉道:“你有一股我很討厭的感覺!所以你得死!”
然后又像是無意間看了一眼那連城所在的方向,微微上揚了嘴角。
連城大驚。他可是看到那赤發(fā)青年的眼眸似乎變成了通紅,一股暴戾之色,比此刻的許關,不知道要強盛了多少倍。不過暴戾紅眸卻又很快的消失不見。
他就像是先天而來的暴戾,而那許關就像是后天而來的。讓人覺得這暴戾不是他所擁有的一般。
“走走走,如果自己還要停留在這,不管誰贏了,自己都是死路一條!雖然想當個漁翁,可也得有本事?。 彼赃@次連城很是痛快的走了,至于什么仇什么怨的,能行就行,不能就永生不要再去招惹這兩個人當中的一個。
“我會讓你死的風風光光的!”那赤發(fā)青年感覺到連城已然走了,隨后又望了望此處的天空。
他老早就感覺到了一種被窺視的感覺。
如今自然不能讓‘那個’看見啦!
也不是他做了什么手腳!猙獰一笑,朝著許光而去!
麒麟城。麒麟族!
“族長,剛剛又有一道信息被屏蔽了,似乎有人又進入了某個未知之地!”
一個中年男子走進一間氣勢磅礴的房屋當中,恭敬的看著面前的青年。隨后低著頭。
這個青年正是麒麟族的族長,但他的年齡遠遠不止他所表現出的這么年輕。
“是火候啊,我已經知道了,下去吧!”麒麟族族長火麟揮斥了火候,讓他自行離去。
而能監(jiān)控麒麟歷練地的存在,就只有麒麟族了,這么多年來??偸怯兄粸槿酥氖侄蔚?。
開始的時候,還一直好好的,那戰(zhàn)力榜殺人榜還有珍寶榜也是一一都有,不過很快。他們就發(fā)現了那些個來自大家族的天才弟子,一個個都消失不見了。
而他們麒麟族的子輩,則是進入了某個地方。
現在的則是第二次了!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再去想想其他的,那個剛剛離開的中年男子,再度進入了這間房屋。
“又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赤發(fā)青年看著已然被他一擊擊傷的許關。
對方一臉的驚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這么強!”他壓根就來不及還手,就被對方一招差點擊殺了,再也沒有反抗之力。這是從來都沒有同階這般對待過他的。
而且,他那刻就像是身體完全不是他的了。被對方控制的死死的。這好像不是化真境存在可以擁有的手段了!
看著對方猙獰的面孔,他怕了!就好像是當初他還是一個廢物的時候,那些想要自己命的人。
“救我,云老救我!”
“哈哈,小子,你終于舍得讓老夫出來了?。 币坏篮跓熋俺?!出現在此地的空中。不過他很快就感覺到了不適應!就好像自己還暴露在空中,必然會死亡的感覺。
他舔了舔那張已然虛無的嘴,看著面前的赤發(fā)青年,似乎像是看著一美味無比的食物一般。
高興的點了點頭,大笑:“哈哈,不錯,你比這個小子要好多了!”隨后以赤發(fā)青年不可見的速度,一下子涌入對方腦海當中!并沒有瞎比比一會時間。
這是要奪舍!
其實最好的就是這許關了,不過后來這個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讓他進出不得,也無法再控制住他,除非是某個特定時候。太過于磨合,也太消耗時間了。
不過此刻!他才覺得這赤發(fā)青年似乎有一股魔力,他覺得如果能夠奪舍他,應該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那么他也會可以很快的從無數年的虛弱當中強盛起來。
想法很美感,現實很骨感!
赤發(fā)青年感覺到那道靈魂體進入 自己的腦海當中,不由的嗤笑一下!
灼熱!
那個云老的靈魂無比的灼熱!怎么會這么熱!
“?。。?!”一道許關聽不見的慘叫撕心裂肺!
而這赤發(fā)青年再度看著許關,似乎奪舍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你是誰?為何我從未見過你,也從未聽說過!”許關已然無路可退了。他也不知道該怎么退了。
“呵呵,我乃?;穑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