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林結(jié)果手機顫顫巍巍的說:“伯......伯母,你好啊?!?br/>
“你好,你叫什么呀?”
“伯母,我叫顧澤林?!?br/>
“哦~顧澤林...等等,你叫什么?我沒聽清?!?br/>
顧澤林聽著學(xué)姐的媽媽聲音突然飚高了嚇了他一跳。
“學(xué)姐......這?!?br/>
夢星兒接過手機,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媽媽,他叫顧!澤!林!”
“我聽得見,說這么大聲干什么?”
“這不是你剛才讓學(xué)弟給你重復(fù)一遍的嘛,我就代勞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沒事了,掛了。”
掛了之后立馬給顧澤林母親打過去了電話。
嘟嘟嘟......
掛的好快啊,跟他母親速度一樣。
“額......學(xué)姐我們現(xiàn)在出去嗎?”
“當(dāng)然出去,難不成你要在我這里過啊。”
顧澤林走出女宿舍樓的時候趕緊整個身體的不一樣了,尤其是今天早上的遭遇。
好像再體驗一番,邪念!斬!斬!斬!
“那學(xué)姐我就先回去了?!?br/>
“嗯,你慢點回去?!?br/>
跟學(xué)姐拜拜后就連忙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躺在自己的床上。
看著天花板不知道該干什么了,碼字也不想碼,反正存稿還多。
那就補覺吧,在學(xué)姐那里屬于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給他難受壞了,閉上了眼睛,跟周公下棋去了。
夢星兒則被打電話讓她送東西到苗語柔的租的房子里。
本來不想去的,但是給的太多了,沒辦法只要回到宿舍拿到東西后就打車給她送過去。
到了地方后,把肩膀上的東西往底下一放,氣喘吁吁。
“你們就不能下來接一下嗎?”
陳靈雪進廚房端了一杯水給夢星兒,然后繼續(xù)收拾著這個家。
苗語柔走過來拿過那杯水喝了起來,夢星兒一臉懵逼。
“不是這是雪兒給我倒的水,你不會自己去倒啊?!?br/>
“懶,正好我收拾到了這里順手的事情?!?br/>
“你連我的醋也吃?你有夠離譜的。”
沒辦法夢星兒只好自己去廚房自己接一杯水。
“沒我的事情了吧,我走了?!?br/>
“慢走?!?br/>
夢星兒下了樓看了一下地圖離學(xué)校也不遠,干脆走回去吧。
馬上軍訓(xùn)就要結(jié)束了,自己就能跟學(xué)弟同居了,想想就開心。
一路基本上是哼著歌回去的,在回去的路上看見了一家賣電動車的門店。
如果讓學(xué)弟買一輛電動車,這樣上下學(xué)的時候就可以坐學(xué)弟的車子回家了,半路還可以一起去菜市場買菜。
哎呀想想都很美好啊。
【治愈的大白】:“柒柒醬,在嗎?”
【治愈的大白】:“看到了給我回個話,有重要事情?!?br/>
顧澤林在睡覺沒有注意到手機。
付明知推開宿舍門就把上衣給脫了。
“今天教官真嚴格啊,累死我了?!?br/>
“再忍忍吧,再過幾天就結(jié)束了?!?br/>
“對了,聽說到時候還有學(xué)長學(xué)姐給我們表演。”
“是嗎?那到時候可要看看了?!?br/>
付明知和魏博遠進宿舍聊著天,而申明朗回到了床上看著那本書仿佛看不完了。
付明知回到自己座位準備打游戲的時候看到一雙鞋子有些熟悉。
“咦?這不是顧哥的鞋子嗎?他回來了?”
魏博遠也看過去發(fā)現(xiàn)那雙鞋,然后抬頭一看見了顧澤林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便沒有叫他,各自繼續(xù)干各自的事情。
另一個城市。
“你說什么?你說我兒子跟你女兒在一起睡覺了?”
“我沒有這么說,叫他早上我給我女兒打電話的時候,小林在她的宿舍里?!?br/>
“這這這......”白明月有些焦急,在房間里來回走。
“不是,你著什么急,你的孩子又不是女兒,是兒子?!?br/>
“哦,對對對。是我著急了。”
慕容雅喝了一口水。
“別著急,我們再怎么說也不管用,主要還是看孩子怎么樣吧,對了小林還有幾天就軍訓(xùn)結(jié)束了?”
“大概也就這幾天了,我已經(jīng)跟學(xué)校說過了。”
“那就好,我居然有些期待他們同居的時候了?!?br/>
顧澤林再次醒來后已經(jīng)是下午1點了,宿舍一個人都沒有,不過他看見自己的床頭有一盒牛奶和一個三明治。
拿起那盒牛奶發(fā)現(xiàn)后面有一個便利貼,上面寫著。
“我們中午回來看見你在睡覺就知道你沒吃午餐就給你買了這些,醒了湊合先填飽一下?!?br/>
顧澤林看著這七扭八歪的字體就知道是付明知寫的。
申明朗寫的字有些秀氣,魏博遠寫的字中規(guī)中矩,只有付明知寫的字七扭八歪,不過還好能看清楚寫的是什么。
顧澤林默默的記下來這個恩情,然后拿起一旁的手機,打開赫然是編輯給自己發(fā)的消息。
看樣子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柒柒醬】:“怎么了?編輯大大。”
【治愈的大白】:“你可算回話了,我給你說個不幸的消息?!?br/>
顧澤林心里咯噔一下,但還是回消息。
【柒柒醬】:“什么事情,編輯大大你說?!?br/>
【治愈的大白】:“我臨時得到消息,同人小說不讓寫了,下個月就會全面封禁,所以你要提前完結(jié)?!?br/>
顧澤林看到這些字感覺腦門被雷劈了一下,腦子一下子短路了。
【柒柒醬】:“編輯大大那我的稿費怎么辦?”
【治愈的大白】:“這個你放心,你還有多少存稿全部發(fā)過去,如果都沒有問題的話,還是會按照合同上面的給你發(fā)放?!?br/>
【柒柒醬】:“那就好,那我趕緊上傳一下章節(jié)吧。”
【治愈的大白】:“哦對了,這樣會導(dǎo)致你的全勤沒有,希望你能理解?!?br/>
【柒柒醬】:“沒事沒事,那我去發(fā)布章節(jié)了?!?br/>
顧澤林發(fā)完就趕緊起床打開電腦去上傳章節(jié),有什么不對的,或者是水文字的,都被編輯給打了回來他也在那里改。
上傳全部花費了半個小時,然后修修改改文又花費了三個小時。
【治愈的大白】:“差不多了,現(xiàn)在就差一個完結(jié)了,盡量在最近完成?!?br/>
【柒柒醬】:“好的,謝謝編輯大大了。”
一切弄完后顧澤林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手臂。
“累死我了,差點完犢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旬了,看樣子要重新寫原創(chuàng)了,可是原創(chuàng)寫啥啊!頭疼。”
顧澤林靠著椅子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魏博遠軍訓(xùn)完回來看著躺在椅子上跟死了一樣的顧澤林嚇他一跳,差點打120。
連忙走到他身邊,晃了晃他,顧澤林看向他。
“哦,你回來了,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能不能把你們的椅子借我一下?!?br/>
“你等著我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趕緊來?!?br/>
魏博遠讓顧澤林趴在桌子上連忙給兩個人打電話。
沒過多長時間,兩個人匆匆的跑了回來,看見顧澤林在看手機,一臉疑惑。
“什么意思老魏?顧哥這不是好好的嗎?”
“這個我來解釋?!鳖櫇闪謴囊巫由险玖似饋怼?br/>
“我因為一件事情連續(xù)忙了5個小時沒有停,正好弄完靠在椅子上,老魏這個時候正好回來了,然后以為我噶了就給你們打電話?!?br/>
兩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是這樣啊,那就好,對了老魏呢?”
付明知左右環(huán)顧沒看見魏博遠。
“哦,他去給我買晚飯了,今天真是累死了?!?br/>
“原來如此。”
魏博遠推開門看見顧澤林站了起來給他嚇一跳。
“你怎么好了?”
“我本來就沒事,是你大題小做了,不過還是謝謝你給我?guī)е盹垼I死我了?!?br/>
顧澤林從未魏博遠的手里接過袋子,然后就坐在自己的座位吃了起來。
“擦!沒事情你早說啊,給我嚇的,我不管,等軍訓(xùn)結(jié)束你要請我們吃飯?!?br/>
“好,軍訓(xùn)結(jié)束請你們吃飯?!?br/>
正在吃飯的顧澤林突然想到老媽好像還沒說對方的名字吧?
正準備吃完去陽臺給老母親打一個久未的電話的時候,付明知突然想起來什么看向他。
“對了!老顧!你真該死啊!快說你干了什么???”
“什么干什么?”顧澤林看著他十分憤怒的表情有些疑惑。
“別跟我說你忘了,你昨天在學(xué)姐那里一晚上不回來,說!是不是看見了一些你不該看見的!”
顧澤林楞了一下然后擺了擺手“原來是這件事啊,我還以為什么呢。”
“什么叫以為什么?快說你跟學(xué)姐有沒有睡在一起?”
“沒有,學(xué)姐去另外一個學(xué)姐的床上睡覺了,我只是在學(xué)姐的床上睡了一晚上而已?!?br/>
付明知很明顯是不相信的帶著質(zhì)疑的語氣問:“真的?”
“那當(dāng)然騙你干嘛,而且我最近事情特別多,哪有空去整那些啊?!?br/>
說完就走到陽臺撥通了老媽的手機號。
“喂?老媽,最近在干什么呀,有沒有想我?”
“沒錢,窮,再見?!?br/>
嘟嘟嘟......
???不是,你兒子給你打電話就是為了要錢嗎?我們之間的母子之情呢?母子之愛呢!
算了,反正現(xiàn)在問老媽也不可能告訴我,還是跟夢大大發(fā)個消息吧。
顧澤林轉(zhuǎn)身回到屋子里,他不知道此刻讀者群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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