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既然蘭妃姐姐都這樣說了,妹妹還能說什么呢?那么姐姐你先休息吧?32??妹妹就不叨擾了。”葉雪溪起身,然后吩咐宮女把自己剛剛帶來的東西放在她寢宮的桌子上,很快就告辭了。
“那個綠竹現(xiàn)在怎么樣了?”回去的路上,葉雪溪還是忍不住想要問一問那個宮女的情況。
“已經醒了娘娘,不過傷的不輕,估計要在床上躺好幾個月才行。”桃枝說道。
葉雪溪想也是,單單從衣服外就能看到如此多的血跡,可見后背必然傷的不輕,傷筋動骨都要一百天,她這沒有幾個月怎么可能好的完全?
“不過娘娘,請恕奴婢多言,剛剛您不應該沖上去救那丫頭的?!碧抑ψ咴谌~雪溪的身后,低著頭,似乎經過深思熟慮之后才決定說出這句話的。
葉雪溪沒明白她的意思,畢竟這是一條人命,為什么不應該救?
“娘娘,您剛入宮不知道,在這宮里面,沒有真正的姐妹,即便是親生姐妹,最后依舊會為了爭奪皇上的寵愛而反目成仇,綠竹這丫頭既然已經人贓俱獲,不管她到底有沒有做這件事情,蘭妃都不會再信任她了,而您突然沖出來,一定要保住她的性命,在我們眼里看來,您是心地善良,可是在蘭霜殿的人眼里看來,您多半就是指示綠竹的幕后主使!不然的話,您為什么要保住這樣一個命不值錢的丫頭?”桃枝句句誠懇,認真分析,說到的點竟然都是葉雪溪之前沒有想到的。
葉雪溪恍然大悟,這才意識到不好,她原本是想要來結交蘭妃,此時處理的的確有些不妥,很容易便會引起蘭妃的懷疑。
不過此事已經發(fā)生,也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好了桃枝,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這命救已經救了,如果再來一次,我依舊會選擇救她,這是我的底線,至于蘭妃會怎么想,我控制不了,但害她的心我是沒有的,日后,她也會感覺到的?!比~雪溪堅信,只要自己沒有害人之心,即便是受人陷害也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這天夜里,東兒依舊忘記關上窗戶,透涼的冷風從窗戶鉆進來,吹過葉雪溪的睡榻,冷的她身子一顫,卻依舊沉陷在睡夢中久久不醒。
在她的夢里,出現(xiàn)了一堆奇怪的人,皆穿著統(tǒng)一的著裝,個個面無表情,眼神冰冷,看起來十分嚴肅略帶殺氣,很是滲人。
在那個夢里,同樣刮著冰冷的冷風,寒冷刺骨,宛如嚴冬,而她卻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裙子,手腳凍的紅透,甚至感覺身體里的血液似乎都要凝滯住。
她想動,卻又不敢動,生怕驚動了周圍那群人,可是那群人像是感覺不到她的存在一般,一絲目光都沒有停留在她的身上。
她想,或許是在自己的夢里吧,所以這些人是看不到她的,她有些慶幸,然后挪動著腳步準備躲到一旁的屋子里去看看能不能溫暖一下。
“別動!”
她的腳還未挪動分毫,站在她身邊的一個黑衣人突然呵斥了她一聲,葉雪溪有些詫異,抬起頭看著他,想要確定他是不是在跟自己說話,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這個人似乎有點眼熟,但是卻想不起來究竟在那里見過他。
可是那個人的眼神分明是看向自己的,話也是對自己說的,難道說,他其實是看得到她的?
葉雪溪不明白,也搞不清楚,但還是乖乖聽話,站在原地不動。
不多時,就看到前面有些光亮的地方似乎有人來了,是一頂轎子,看上去十分漂亮,應該是一個身份尊貴的人。
葉雪溪就這樣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頂轎子緩緩靠近,周圍本就十分嚴肅的氣氛就像是在雪地里籠罩上了一層冰霜一般,所有人都整齊劃一的站的筆直。
很快,轎子便來到了所有人的面前,安穩(wěn)落地,簾子被人掀開,只見里面似乎坐著一個什么人,但由于周圍的環(huán)境著實陰暗,葉雪溪看不清里面人的長相,,只能朦朧中從身形判斷應當是一個男人。
他說了句什么,葉雪溪沒聽清楚,緊接著,她就感覺到有一絲頭皮發(fā)麻,那個人似乎用一種十分敏銳的目光盯著自己,像是在盯著一只獵物一般。
他對她招了招手,似乎是想讓她過去。
葉雪溪看了他一眼,帶著稍有膽怯的心思緩緩靠近,或許是因為腳都已經凍的麻木了,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冰刀上一樣。
“再靠近一點?!鞭I子里的人對她說道。
葉雪溪抿了抿唇,又靠近了一些,然而就在這時,轎子里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一用力便將她直接拽進了轎子里面。
葉雪溪心頭一驚,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像是被無邊的黑暗吞噬了一般,糾纏的她動彈不得,豁然從床上坐起來,滿頭大汗,四面環(huán)視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自己的寢宮里面。
原來只是夢,她心有余悸的深吐了一口氣。
“咯吱”一聲,東兒從窗戶那邊走過來,看著葉雪溪有些蒼白的臉,擔憂的說道:“娘娘,是不是奴婢吵醒你了?”
葉雪溪把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許久才緩過來,搖搖頭說沒有。
“外面什么聲音?”她仔細聽著,才發(fā)現(xiàn)外面有悉悉索索的風聲。
“外面下雨了,所以奴婢過來把窗戶關上?!彼f道。
葉雪溪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從床榻上下來,披著一件外衫,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杯水。
“娘娘,您是做噩夢了嘛?”見葉雪溪似乎有點不太對勁,東兒上前詢問道。
葉雪溪喝完水,將杯子放下,許久都沒有說話。
噩夢?應該不算吧,既沒有鬼怪又沒有什么血腥的場面,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醒來之后整個人有點......不太舒服,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壓住了一樣,莫名的有種悲傷的感覺。
“娘娘?”見葉雪溪有點魂不守舍的,東兒又喚了她一次。
“哦,我沒事?!比~雪溪抿著唇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