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沒收多少錢……這葉家的勢力錯綜復(fù)雜,上面的人早有安排……再說這葉家人那么神秘,也不會告訴我他們做什么啊”
夏裕慶就是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這讓白燃冷笑一聲“哼!難得你老夏竟然不趁機要點錢??!他們什么時候來的!?”
白燃大吼一聲,夏裕慶立馬眼珠子狂轉(zhuǎn),腦子里開始瘋狂盤算起來,接著一旁的何秘書立馬插嘴說道“就是白神醫(yī)開之前兩三天吧!”
夏裕慶立馬拍手說道“對!對!是啊,我也記起來了,那幾日上面突然來了命令,接著數(shù)輛軍用卡車拉著一車車的物資裝備,還有一卡車的隨行人員,就進入濱城監(jiān)獄”
聽到這,白燃不禁眉頭一皺,怎么又是在自己來之前兩三天???這些人都是什么意思!?那葉家做這實驗究竟是為了什么???
“老夏!我要出獄了!這段時間又擺脫你多加照顧了”白燃起身拍了拍夏裕慶肩膀。
這嚇的夏裕慶是渾身一激靈,他連連擺手說道“沒事!沒事!白神醫(yī)太客氣了,您想出去,您隨時走,這濱城監(jiān)獄哪里能困住您?。??”
白燃笑了笑,接著轉(zhuǎn)身要走,但是隨后回頭補充著“對了,老夏,我還要帶走一人!”
“帶走一人???”夏裕慶一臉懵逼,但是白燃的命令,自己哪敢阻攔啊。
“行,行,您想帶誰走,就帶誰走,一切您說了算!”
白燃眼神銳利地說道“我同牢房的寒風,進來之前,他本來就是我的好友,這次我出去也要帶上他,否則他就要死在這里面了”
“?。??您……您要帶的是他啊……”夏裕慶明顯臉上露出十分為難的表情,這倒是令白燃挺沒想到的。
“怎么了?。亢L有什么問題嗎?。繋ё咚惺裁措y度嗎?。俊卑兹佳劬χ倍⑾脑c。
夏裕慶連連擺手“不是的,不是的,白神醫(yī)您別誤會,不是我有意為難您,而是這寒風真和別人不一樣,他也是被人特意指定過來的!”
“什么???被別人指定送進來的……”白燃先是驚訝,隨后自言自語地說著,他想起寒風說過,他寒風進這濱城監(jiān)獄,是被自己陷害進來的,而且連寒會長也被殺,寒家產(chǎn)業(yè)被奪,竟然都是自己所為!
看來這監(jiān)獄外面,有人一直在偽裝成自己的模樣,為非作歹啊!那看來,寒風被投進這濱城監(jiān)獄,肯定也是那人所為!
“怎么,老夏,我把寒風帶出去,還有難度嗎?。俊卑兹即藭r有點不開心了,言語間滿是責備與埋怨。
夏裕慶表情顯然很是為難,額頭上甚至是大顆汗珠出現(xiàn)“白神醫(yī)……您不知道啊……這給錢的人可是下死命令了,讓這寒風別走出這濱城監(jiān)獄!”
“呵呵,別走出濱城監(jiān)獄?。课业故且纯催@人究竟什么能耐!”
說著白燃轉(zhuǎn)身就走,夏裕慶哪敢來攔,這白燃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隨后白燃快速來到自己的牢房,但是哪里還有寒風的蹤影,自己找了好幾圈也沒找到。
“寒風呢!?”白燃著急的一把抓住旁邊一罪犯,用力搖晃起來。
那罪犯顯然錯愕不已,眼前這人是誰啊,雖然也穿著獄衣,但是樣貌自己明顯沒有見過??!
“他……他被人帶走了???”那罪犯支支吾吾說著,顯然有點恐懼,手還顫抖地指了指門外。
白燃心頭一驚,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頓時涌上心頭!他總感覺寒風又被帶走,肯定是與自己有關(guān)!
“是誰帶走的???帶去哪里?。俊卑兹祭^續(xù)大吼,那人只是說道“帶去哪里我不知道,不過我看出是那幾個新來的獄醫(yī)!”
“不好!”白燃大吼一聲,接著他立即松手,隨后狂奔而去,那些獄醫(yī)要帶寒風去干嘛???自己剛才明明已經(jīng)放過了他們,為什么又要對寒風下手???
接著白燃狂奔到醫(yī)務(wù)室的方向,但是遠遠望去,哪里還有什么醫(yī)務(wù)室啊,剛才自己在此與那神秘人大戰(zhàn)之后,這里早已經(jīng)化作一片廢墟,什么醫(yī)務(wù)室不醫(yī)務(wù)室的,樓都沒有了!
這時白燃耳朵突然一動,接著聽到后方不遠處有聲音跳動。
白燃猛地轉(zhuǎn)頭,竟然是何秘書在躡手躡腳地走路,白燃雙目一瞪!現(xiàn)在為了救寒風自己什么都做出來。
隨后白燃猛地起步,雙腳同時用力,簡直就是毫秒間就來到了何秘書身旁。
“寒風哪里去了???你肯定知道!”白燃暴吼!一只手直接狠狠掐住何秘書脖子。
“我……白……白神醫(yī)……”何秘書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雙目幾乎翻了白眼,說話都顫顫微微的,一臉恐懼地直盯著白燃!
“你什么你???我問你話呢!寒風呢!”白燃大吼,那何秘書脖子向后一縮,接著手顫抖著指向遠方。
“寒風被葉家公司的人帶走了……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實驗,還是干嘛……”
“什么???該死!”白燃爆吼,直接將何秘書狠狠摔向一旁,那何秘書直接一口鮮血噴出,隨后快速起身逃跑。
白燃向著何秘書所指方向,猛地沖了過去,但是眼前根本就是空無一人,哪有什么獄醫(yī),哪有什么寒風!
白燃再猛地回頭,何秘書早就不見蹤跡!白燃氣的要命,這何秘書干別的不行,逃跑倒是真快!
突然白燃腦海里猛地想起一件事情!他轉(zhuǎn)身向著那安月人聚集的地方猛沖過去!
到了門口,眼前的場景讓自己萬分震驚!只見門口歪七扭八的躺了好幾具,頭戴紫色帽子的安月人!
心中頓時一陣發(fā)緊,因為現(xiàn)在被獄醫(yī)拉去做實驗的人共有3人,除了寒風以外,就是那安月年輕男子,還有那強哥,可是強哥已經(jīng)死了,寒風又被抓走,那么眼前這唯一的安月年輕男子就是唯一線索!
隨后白燃大踏步走了進去,眼前的一幕讓他越來越震驚,地上還是橫七豎八地躺著各種尸體,看來這里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