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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女的視頻 全裸寫真 自從身體變異之后姜笙的耐

    自從身體變異之后,姜笙的耐久越發(fā)讓他自己驚訝。

    這一百多公里的騎行,竟沒有感到有任何的疲憊感,甚至停下車還有些神清氣爽。

    從天津的北辰區(qū)到唐山的豐南區(qū),他只花費了四個小時。

    這一路上雖然安靜,但也和之前一樣,寂靜的快速路和渺無人煙的樓房。

    到了唐山這里也是如此,連個鬼影都沒有,似乎只有那些還在灼燒的汽車殘骸,正在訴說著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一切。

    這一路上,姜笙盡量避開了所有駐扎的地點,方正的話他信,畢竟不光是自己這里還有他的女兒,誰知道駐扎的防守點會不會無差別攻擊。

    “接下來就是火車站了,不知道方正派人在什么節(jié)點接應我”

    敲了敲手中的導航儀,電量有些不夠了,時不時就會閃爍一下。

    “我們要到了嗎?”

    年唸伸出頭,看著敲打導航儀的姜笙輕聲問道。

    “恩,快了,年唸再委屈一會,回去了就舒服了”

    “好~”

    她乖巧的鉆了回去,姜笙的胸膛很暖,靠在里面雖然有些擁擠,但很舒服。

    看了看導航儀上的路線,姜笙再次蹬動自行車。

    殊不知他身后的幾里外,一個男子正在低空飛行,他背后有一對金綠色的翅膀,光滑皎潔,在這滿是廢墟殘骸的世界就像一只自由的鳥。

    此人正是天津喪尸統(tǒng)治者的部下之一,也是姜笙誤入之地的主人。

    “格查爾?!?br/>
    他此刻的眼眸似乎穿越了空間,直直的落在幾公里外的姜笙身上。

    “小老鼠,我來帶你去見,這個世界的主人”

    姜笙詫異的轉過頭,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總覺得怪怪的,就像有一雙眼在身后監(jiān)視他一樣,就賊難受。

    走進火車站,姜笙拉著年唸的小手面露愁容。

    “這怎么下去?”

    他的面前唯一的入口已經(jīng)被碎石完全擋住,試了試雖然一拳可以砸出一個深坑,但其內(nèi)深不見底,估計整個站點內(nèi)部都已經(jīng)塌陷了。

    “姜哥哥,你可以跳那么高,為什么不直接從那邊的高墻躍進去?”

    年唸歪著頭似乎對姜笙執(zhí)著于從正門進去,有些不理解。

    “有道理”,姜笙笑了笑,夸贊的揉了揉年唸的頭。

    是他不知道么,按照規(guī)則的規(guī)則進入,窗口也好大門也好,在他的潛意識里,姜笙覺得自己是人類。

    而不是一個擁有變異能力的,...變異體。

    他一直非??桃獾淖屪约?,不去深究那些能力,自從獲得之后,他也沒有專心研究過這些所謂的力量。

    他不想承認,但他終究已經(jīng)和人類,漸行漸遠了。

    踩在鐵軌上,姜笙沒由的深吸口氣,這一刻他等太久了,父母安全生活的后半生,終于要完美畫上一個句號了。

    “走吧,回家了”

    姜笙拉住年唸,剛剛抱起,卻不知一根淡綠色的羽毛破空而來,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的預告。

    他的瞳孔瘋狂顫抖,那根羽毛此刻,已經(jīng)結實的插入地面,而年唸的胸口在他的注視之中,泛起了一朵紅暈。

    就像鮮紅的花,在慢慢綻放,如同現(xiàn)在姜笙的心一樣,緩緩膨脹,卻沒有任何的跳動。

    “姜哥哥...年唸...喘不上氣...”

    聽到這句話,姜笙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二十八秒,很短,可在姜笙的眼中,卻如同定格時間一樣,紅潤的小臉越發(fā)慘白,口鼻呼出的氣流若隱若現(xiàn)。

    他從迷茫的震驚,變成了驚恐的暴怒。

    生命的流逝,在他手中的年唸,變成了一晃而過的流星,抓不住也看不清。

    年唸的瞳孔潰散的一瞬,也是他心臟跳動戛然而止之時。

    “誰...”

    “誰…….!”

    “是誰!?。。。?!”

    他轉過頭,一雙眼漲的通紅,暴怒的嘶吼蒼白而又悲哀。

    大量的觸手,扭動的直升天際。

    一股股來自憤怒的氣流,從姜笙的皮膚瘋狂噴涌。

    他看見了,是他!

    “呦,打歪了~”

    格查爾嘲諷的笑著,身形緩緩下落,那一雙金綠色的翅膀也收攏起來。

    他全然無視了姜笙的臉,自顧自的拍打著身上似乎存在的塵土,似乎剛才偷襲殺掉年唸的人不是他,他只是隨手丟下了一個物品,碰巧砸死了一個路過的人一樣無辜。

    “我家主人要見你,如果你拒絕,我是無所謂的”

    “畢竟,結實的身體,誰又不愛呢~”

    可這句話剛剛說完,那張笑臉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一只拳,是百十只觸手凝聚而來的拳。

    這一拳裹挾著暴戾的凱風,呼嘯而來,把他一頭藍色的發(fā)都吹的嘩嘩作響。

    轟隆之聲,響透了這片天地,結實的木樁,混鋼制造的鐵軌在這一拳之下,縱然斷裂,從開口處向后,起風一般瘋狂的倒卷。

    火車道上,霧灰蒙蒙的,昔日里平靜的風景,已經(jīng)變成了塵沙的地獄。

    高高在上的日光也照不透這里的一切。

    姜笙的目,血紅之色自成一體,沒有眼白也沒有眼仁,就像那深淵之瞳。

    他的懷里依舊抱著年唸那嬌小的身軀,雖然她再也不會發(fā)出聲音,那一聲聲糯糯可愛的姜哥哥,成了他耳中的絕唱。

    “你很強...我沒有想到,你居然已經(jīng)開發(fā)到了這種地步...”

    “果然,你也是第三類人...”

    格查爾踉蹌的站起身子,剛才那一拳險些要了他的命。

    現(xiàn)在他的身體,幾乎所有地方都受到了嚴重的損傷,血液從他慘白的皮膚上快速流動。

    一只手臂因為剛才的攻擊已經(jīng)完全報廢,不知道是炸碎了還是被扯斷,飛去了某個地方。

    身上的皮膚斑斑碎裂,要是常人估計已經(jīng)身死,可他還是站了起來。

    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格查爾瞬間就展開了,他背后那雙絢麗的翅膀。

    塵埃被他舞動的翅膀緩緩吹散,他整個人也飛向了高空,凝視著地面上的姜笙。

    就在剛才,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一股濃烈的死亡氣息籠罩了他腦海的神經(jīng)。

    而塵煙散去的下方,姜笙如同一只瘋癲的野獸,無數(shù)只粗大的觸手纏繞在一起,胡亂的攻擊周遭的一切。

    格查爾深吸口氣,他不確定能百分之百擊殺姜笙,但是主人的命令也一樣不可忤逆。

    沒有猶豫,縱使自己絕對會死,他也會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因為真正的自由還在后面向他招手。

    是主上與他的承諾,是希望也是將來,縱然經(jīng)歷了那么多,他依舊渴望那記憶之中的,自由。

    一對金綠色的翅膀發(fā)出刺目的光,與之日光相輔相成。

    日光落下,金綠色的羽毛箭似的,在天空之上如同驟雨一般急速下落。

    箭雨密密麻麻,自成一片烏黑之云,無論是多么絢麗的顏色,它們聚集在一起終究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傷害已經(jīng)觸不動姜笙任何的神經(jīng),只有暴怒和殺戮。

    他直視天空之上揮舞翅膀的格查爾,對于深深嵌入身體的羽毛他根本沒有任何波動。

    現(xiàn)在的姜笙只有一個念頭,他!必死!

    雙腿發(fā)力,砰的一聲地面爆開一層層由內(nèi)向外的激蕩,一個大坑被炸了出來。

    他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沖向天空,觸手在兩旁自成一體,是刀,是一把通體漆黑身長數(shù)十丈的死亡之刃。

    姜笙猛然發(fā)力,身體一抖,巨大的黑刀從后面一直向前,帶著一陣陣嗆人耳目的腥風,他面目猙獰,全然不顧箭雨的洗禮。

    他的眼中只有殺!

    殺死眼前之人!殺了他!無論如何!殺了他!

    格查爾由驚轉怒,他不信姜笙能扛得住自己的攻擊!他在賭,他為什么不敢賭!

    絢麗的翅膀連根折斷,他單手抓入,也不知道口中在喊什么,空氣之中姜笙的怒吼和天地之間的混沌夾雜在一起,根本聽不清楚。

    翅膀一揮,是一面盾,格查爾的身軀失去了飛翔開始下墜,他舉起翼盾擋在身前。

    巨大的黑刀破空而來,都能看到急速之后劃過產(chǎn)生層層音障,巨大的音爆聲在此地炸響。

    盾牌碎裂,而格查爾卻眼露兇芒,他緊緊握住一只翅膀,尖銳的部位直挺挺的按在了姜笙瘋狂的臉上。

    而黑刀順著他的肩胛,像是切豆腐一樣劃了過去。

    等周遭的一切恢復平靜,二人一上一下,中間年唸瘦小的身軀無意識的耷拉著手臂,滯空的抱在姜笙右臂環(huán)抱的懷里。

    而姜笙頭顱被翅膀完全穿過,滑動到翅膀的中央停了下來,已然沒有了任何呼吸,格查爾的身軀一分兩半,他的眼神甚至還是如同剛才一般。

    沒有任何的恐懼,只有殺死姜笙的兇。

    溫暖的風,在這午后應該是令人愜意的。

    天津華貴的房屋之中。

    姜笙整個人,猛的從沙發(fā)上驚坐起來,他的臉上細密的汗珠流進嘴里,那一絲咸味讓他回憶起了什么,瞪大的雙目轉頭看向四周。

    “姜哥哥?...”

    年唸手里抱著面包,愣愣的看著他,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我回來了?...這次怎么不是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