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修為都到練氣五重境了,沒來之前才練氣三重境?!碧炱虿唤锌逓樯仙?,就是這靈脈怎么全是血紅色的,還有破開的第五脈居然剛一呈現(xiàn)也是血紅色的。
盧妃如抬頭看著他疑惑道:“你來之前不是已經(jīng)練氣四重境了嗎,怎么說練氣三重境?”
“沒來之前,我在春風(fēng)樓記得清楚確實(shí)是練氣三重境,也就是剛到這里便突破到了練氣四重境,只是這......怎么回事?”
天乞一邊說著,一邊運(yùn)起體內(nèi)的靈氣,可當(dāng)靈力運(yùn)轉(zhuǎn)到手上的時候,五指見紅芒閃爍,靈力呈紅色如閃電般纏繞交錯。
盧妃如也驚奇,“靈力外放?不對,這紅色電芒好像法術(shù)。”
天乞加大運(yùn)轉(zhuǎn),手上的電芒逐漸愈聚愈強(qiáng),最后形成一個巨大的電球,天乞有些撐不住,將紅色電芒一下子丟出,整個洞府為之一顫,接著整個洞府如同倒塌一般,巨石紛紛塌落。天乞擔(dān)心砸著自己抬手抵擋,又是一道紅芒出現(xiàn),形成一道屏障,將盧妃如與自己護(hù)在其中,巨石砸在紅芒屏障上,瞬間碎裂。
盧妃如呆呆地看著他,如此威力,連她都有些驚顫。這是練氣境該有的力量嗎?靈力化形,他才練氣五重境啊。
而整個洞府還在坍塌,很快就將兩人埋在其中。
“我快撐不住了。”天乞咬牙,巨石壓著,自己不得不利用這剛學(xué)會的紅芒抵擋,可只支撐這么一會,就感到非常疲憊。
盧妃如取出飛綾,將兩人包裹其中,天乞得意松手,癱倒大口喘氣。
“差點(diǎn)把自己埋了?!碧炱蚋袊@。
盧妃如一笑,看向周圍白綾,“你這樣也不算是把自己給埋了嗎?”
“沒事,反正沒有幾天就要出去了。”天乞松口氣。
盧妃如慢慢靠近天乞,看著他說道:“可這空間這么小,我們孤男寡女的......”
天乞一手抵住她的頭,無奈的說:“你忍一忍?!?br/>
盧妃如伸手將他的手抓住,放自己胸懷,“我都不害羞,你怎么還害羞了呢,你這樣時不時的給我驚喜意外,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愛上你了?!?br/>
感受手心與手掌的溫暖,天乞艱難的咽了下口水,“你......你別這樣啊......我......”
天乞還沒說完,緊接著兩人眼前閃出一道白光。本以為還有幾天洞府才會關(guān)閉,沒想到這時突然關(guān)閉,將天乞與盧妃如都傳送了出去。
睜開眼,這兒就是一處石洞,前面還能看見一片光亮,外界鳥語花香。
“我們出來了?!碧炱蛴行┬老?,在里面待了四個多月,最后還差點(diǎn)被盧妃如給推倒了,沒想到,終于出來了。
“小子,算你走運(yùn)?!睗h樂宮一男子狠狠地看了一眼天乞,直徑朝門口走去。
樺姑兒也對天乞冷哼一聲,漢樂宮四人先行出了此地,觀他們應(yīng)該是沒能下八方脊把斬塵劍取回。
“你是叫天乞?qū)Π?,我們也走吧。”廣湘子走到天乞身邊,想要帶天乞出去。
狄途也來到天乞身邊,唯獨(dú)百門生對他視而不見。
天乞坦然一笑,“你們先走吧,我與盧妃如還有話要說?!?br/>
廣湘子略一思慮,在洞府中自己三人對他都不甚友好,他難免會怪自己這邊,若是強(qiáng)求他與自己一起,恐怕更會引他不適,“那好吧,我們在外等你?!?br/>
凌云宗也走了,此地只剩下盧妃如與天乞兩人。
盧妃如走近天乞,笑著說:“怎么,舍不得我啦?!?br/>
天乞認(rèn)真的看著盧妃如道:“盧妃如,我這怪異的力量你可不可以先不要透漏出去。”
盧妃如眼睛一轉(zhuǎn),伸手抵著他的胸膛說道:“好啊,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你心里要始終留一處給我?!?br/>
天乞也只得點(diǎn)點(diǎn)頭,再說盧妃如好歹也是西嶺三美之一,多少人夢寐以求的道侶,如今懇求自己留她一席之地豈有不應(yīng)之理。
盧妃如將天乞擁入懷中,“那我們就說好了,你飲血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下次應(yīng)該是兩個月后,等出去了,兩個月后我再來找你,記得我說的,不許喝別人的血,我覺得不干凈?!?br/>
盧妃如與天乞一起出來,天乞剛開始還沒發(fā)現(xiàn),原來這兒這么多人。凌云宗風(fēng)驚云與四大長老全在,姬離殤等人也在,各面山核心弟子幾乎到齊。一道門顯眼的陰陽兩帝也在此處,施徒樂,穆筱筱等一門弟子也不在少數(shù)。漢樂宮宮主房軒月已經(jīng)出關(guān),她身旁站著房軒月,眾多漢樂宮弟子圍成一團(tuán)。
看見天乞,姬離殤他們高興壞了,沒想到天乞居然活著,還在此處出現(xiàn),紛紛上前。風(fēng)驚云也看見了天乞,微微一笑,總算放心下來。
“天乞,你還活著,太好了!”蘇奧忍不住上前抱著天乞的脖子。
天乞被他抱的難受,連連拍打叫他松開。
“給你們介紹下,這位是...”天乞揉了揉脖子,打算介紹下盧妃如。
“夢中情人!”蘇奧見了盧妃如顯得更加激動,連連搓手,不知怎么辦好,“你好,我是蘇奧,我見過你......不是......我見過你洗澡......不是,我見過你的畫?!?br/>
天乞差點(diǎn)忘了,蘇奧洞府內(nèi)那最明顯的美人出浴圖就是盧妃如。
“如兒,尼終于回來嘍,想死偶了耶?!边@時,施徒樂連忙趕來,都不顧穆筱筱的拉扯。
這時大多數(shù)人都圍著盧妃如,她此時未遮紗巾,都想一睹芳容。
跟姬離殤他們含蓄了幾句后,天乞在漢樂宮那邊尋找目標(biāo),她應(yīng)該也來了吧。
終于看見了浮丘雪,可天乞的笑容卻隨之而散。
浮丘雪與剛剛沖天乞說教的那個漢樂宮弟子此時擁抱在一起,兩人似乎早就和好的。
天乞當(dāng)即大怒,覺得自己是被玩耍了一頓似的,快步走至漢樂宮那邊。
被眾人圍著的盧妃如見到天乞朝漢樂宮那邊走去,她也開始注意到了浮丘雪,隨即嘴角一笑,掙脫出來追隨天乞而去。
“干什么呢?”天乞到了掐腰看著兩人。
“天乞?”浮丘雪睜開雙眼,就看見了天乞,隨即心虛般的松開抱住的漢樂宮弟子。
連一旁的路慈安看見天乞也是大吃一驚,次子未亡!
那漢樂宮弟子感受到浮丘雪松開了自己,覺得不對勁,就聽見了天乞的聲音,回頭皺眉道:“是你小子,你想干嘛,找死嗎?”
被天乞打斷這美好的時刻,他一下子就不高興起來。
浮丘雪看見天乞也緩過神來,“天乞,你聽我說?!?br/>
“師妹別怕,他能怎樣?”那漢樂宮弟子以為天乞想要威脅浮丘雪,當(dāng)即覺得天乞有點(diǎn)不自量力了,他可不知道四個月前在春風(fēng)樓的比試中,浮丘雪已經(jīng)與天乞定下婚約。
“厲師兄,你先讓我與他說兩句?!备∏鹧┍砬槿崛醯卣f道。
那厲師兄便是鄰比之的大弟子厲丘何,此時他很是茫然,兩人認(rèn)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