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一現(xiàn)在心中清楚,就算是想要歐陽天這次幫助自己,那他必須要清楚歐陽天到底是什么人,做什么工作的。
雖然上次從老黃口中多少得出歐陽天之前是當(dāng)過兵的,可現(xiàn)在這個社會,之前當(dāng)過兵的人大有人在。
想到這些,冰天一隨即開口笑道:“這個我明白,不過歐陽大叔,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問您。”
冰天一話還沒說完,歐陽天便微笑著說:“小子,至于我是什么身份,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這些問題我想你還是別問了,就算是你詢問我我也不會說的。不過你也完全可以放心,我這次來是真心實意幫你的?!?br/>
“那你知道這次的行動有多危險嗎?我剛才就差點丟掉了自己小命?!北煲辉俅伍_口對歐陽天問。
歐陽天笑了笑,對冰天一直言說:“既然我這次來是幫你的,肯定對這次的行動有所了解了?!?br/>
“你已經(jīng)知道了?”冰天一更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了,看著歐陽天滿是好奇的開口問。
歐陽天一笑,對冰天一直言說道:“當(dāng)然?!?br/>
“那你說說看,我們現(xiàn)在面對的敵人都是什么人?”冰天一說著,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歐陽天望了眼坐在旁邊的王德彪,然后對冰天一低聲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等我將事情談完之后,還是另外找地方在說這件事情怎么樣?”
見歐陽天如此說,冰天一也沒什么好推辭的,于是點頭笑道:“這個當(dāng)然可以。”
歐陽天點點頭,回過身對眼前王德彪直言說:“王董事長,之前我給你說的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王德彪臉上露出一抹為難的神色,長嘆一聲,然后開口笑道:“歐陽,能不能容我考慮兩天時間啊?畢竟這種事情有些危險,我也不想拿我女兒的生命來開玩笑。”
坐在旁邊的冰天一等王德彪將這話說完后,他滿是驚訝的看著王德彪開口問:“伯父,歐陽大叔給你說了什么事情?。俊?br/>
王德彪見冰天一開口詢問,隨即朝歐陽天望了眼,歐陽天點頭示意。王德彪隨即開口說:“歐陽的意思是想要讓王紫嫣為誘餌,然后將你們現(xiàn)在的敵人引出來,到時候在解決他們。”
等王德彪將這話說完之后,冰天一連忙揮手說:“不行,這樣做絕對不行?!?br/>
“為什么?”歐陽天好奇問。
“我還以為您能有什么好主意,沒想到還是想要利用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是還是我喜歡的女人?,F(xiàn)在我也將話擺明了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打算這樣做,我絕對不會配合?!北煲划?dāng)著王德彪的面對歐陽天字正腔圓的說。
歐陽天聽到此話后倒是一愣,看著冰天一苦笑道:“冰天一,那你現(xiàn)在說說看,你還有什么好辦法嗎?”
冰天一和剛才一樣,還是沒多想,直接搖頭說:“沒有?!?br/>
“這不就得了,既然沒有,那你還有什么好說的?”歐陽天冷笑著說。
冰天一聽完,直言笑道:“就算是我現(xiàn)在沒有任何注意,但我也不會拿王紫嫣的性命開玩笑的。”
此時歐陽天起身長嘆道:“天一,我知道你現(xiàn)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不過我告訴你一句實話,如果我們不盡快干掉五行使者,蘭城市幾年之后不知道將會遇到什么大風(fēng)大浪,而且死的人將會不計其數(shù),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這點吧?”
“呵呵,你說的這不是廢話嗎?既然你知道情況這么嚴(yán)重,為什么不直接前去通知警方,為什么不讓警方想辦法處理這件事情?”冰天一冷笑著說。
歐陽天聞言,對冰天一語重心長的開口說:“你現(xiàn)在聽好了,并不是我不找警方處理,而是因為這件事情太重要了,是由軍方直接負(fù)責(zé)處理的?!?br/>
“軍方?”冰天一愣住了,如果按照歐陽天的這種說法,那歐陽天很可能還是現(xiàn)役的士兵。如此一來,自己身后的后盾力量豈不是更加強大了嗎?
不過盡管如此,冰天一還是不想讓王紫嫣趟這趟洪水。
想到這點,冰天一看著歐陽天認(rèn)真說道:“歐陽大叔,情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這樣了,我想了想,能不能給我十二個小時的考慮時間,等十二個小時之后,我肯定能想出更加不錯的策略來?!?br/>
“十二個小時?”歐陽天還是覺得時間有點過長了,畢竟這幫人這次來蘭城市如此焦急,指不定他們會什么時候展開全面的行動。
“放心吧,十二個小時之內(nèi),他們還不會輕易動手的?!北煲怀錆M自信,對歐陽天認(rèn)真說道。
歐陽天想了想,然后點頭說:“那行,十二個小時就十二個小時?!?br/>
“等等,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說?!北煲徽f著,起身走到了王德彪身邊。王德彪聽到冰天一此話后,隨即開口笑道:“有什么你說吧?!?br/>
說實話,王德彪剛才也被冰天一那番態(tài)度強硬的話給感動到了。如果這小子真的和自己女兒走到一起,那自己女兒享福的同時,自己豈不是也找到繼承家業(yè)的人選了?
“伯父,我昨天已經(jīng)給紫嫣身邊派去了幾個專門保護紫嫣安全的人員。我想今天下午您最好還是讓紫嫣最近這幾天待在家中,暫時先別去學(xué)校了。”冰天一有些擔(dān)心的對王德彪說道。
王德彪聽罷,連忙點頭笑道:“放心吧孩子,我會讓紫嫣回來的?!?br/>
冰天一看到王德彪臉上認(rèn)真的笑容,然后點頭答應(yīng)。
轉(zhuǎn)身后忘了眼旁邊的歐陽天,隨即低聲笑道:“歐陽大叔,我們這會走吧?”
歐陽天笑了笑,對王德彪告辭之后,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出門,老黃上前對歐陽天好奇問:“歐陽,你是那個部分的?”
歐陽天忘了眼老黃,然后開口笑道:“您覺得我會說嗎?”
老黃連忙笑道:“我怎么還給忘了,抱歉啊,不過歐陽,我很想知道這次過來一起行動的人只有你一個還是?”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現(xiàn)在還不是透露的時候?!睔W陽天說完,此時三個人已經(jīng)從公司出來,到了車上,歐陽天坐在后排對副駕駛座位上的冰天一開口問:“今天你遇到的是那個?”
“土使者?!北煲豢嘈Φ?。
“怎么?你們難道沒受傷?”歐陽天滿是好奇的對冰天一問。
冰天一聽到歐陽天這話后,看著歐陽天苦笑著說:“我說你是不是腦袋壞掉了?。磕敲聪M覀兪軅前??”
“這倒不是,主要我也知道五行使者的能力,別說是你一個人了,就算是你和老黃兩個人,估計也不是他的對手?!睔W陽天靠在后面的椅子上,對冰天一笑呵呵的說。
冰天一皺眉,思慮之后對歐陽天直言問:“你對五行使者的了解有多少?”
“也不是很多?!睔W陽天簡單笑道。
冰天一無奈,暗自笑道:“這不是廢話嗎?我也對五行使者了解的不多?!辈贿^心里如此想,冰天一嘴上并未直接說出來,正準(zhǔn)備開口繼續(xù)詢問,沒想到歐陽天對冰天一重新開口問道:“我很想知道你們到底是怎么從土使者的手下逃脫的?”
冰天一見歐陽天詢問,他也沒有任何隱瞞,對歐陽天直言說:“是一個姑娘幫了我?!?br/>
“一個姑娘?什么樣的姑娘?”歐陽天更是驚訝,連忙抬起頭看著冰天一認(rèn)真問道。
冰天一想了想,隨即開口說:“這姑娘名叫梅怨,不過你也不認(rèn)識。”
“是她?”歐陽天低聲嘆道。
聽到此話,冰天一滿是好奇的對歐陽天問道:“歐陽大叔,莫非你認(rèn)識這個姑娘不成?”
歐陽天笑了笑,然后對冰天一認(rèn)真說:“其實這個姑娘不僅僅我認(rèn)識,你也很早就認(rèn)識了?!?br/>
“呵呵,別開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很早就認(rèn)識了???”冰天一無奈笑道,心中暗自想到如果自己很早就認(rèn)識梅怨的話,那他也不會喜歡上王紫嫣了。
不過讓冰天一萬沒想到是,歐陽天竟然接下來對冰天一開口嘆道:“其實梅怨就是你高中同學(xué)梅紛鳳?!?br/>
一句話,將冰天一驚得是目瞪口呆,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冰天一目視前方,不過眼前并不是車水馬龍的街道,而是被梅怨和梅紛鳳這兩個相差巨大的姑娘的身影所遮擋。
“不可能,這肯定不可能?!北煲豢谥胁粩噜f著。
歐陽天聽到冰天一此時的這種語氣,他也好奇問道:“你該不會真的不知道吧?”
冰天一搖頭嘆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怎么可能是梅紛鳳?。恳烂芳婙P之前的長相可……”
說到這里,冰天一并未將剩下的話說出來。
歐陽天看到這種情況之后,看著冰天一直言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早就想給你說的,只不過我沒時間,也沒多少機會,所以一直沒對你說?!?br/>
“那她的長相到底是怎么回事?”冰天一回過頭,緊盯著歐陽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