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她一直有種很不好的預感,盡管前方有捷報頻頻傳來,波賽冬尼亞也還是一片祥和安康的景象。
凱西的軍隊已經推進到了離雅典城幾百里遠的地方,以命相搏的阻擊和反阻擊每日都在上演,諸神的影子也時不時出現(xiàn)在天空,通過海神共享過來的視野,她可以清晰地看到整個戰(zhàn)斗的場面。戰(zhàn)爭是如此的殘酷,要不是有海神波賽冬的參與,凱西和他的部隊真不知道已被滅了幾次。
但令她十分不安的不僅是戰(zhàn)爭的殘酷,而是另一種無法言說的預感,它仿佛就發(fā)生在她的身邊。
她似乎已經注意到,在諸神參與的戰(zhàn)爭中根本沒有神王宙斯的影子,即使亞特蘭蒂斯的軍隊打到了諸神的核心領域,他也沒有出現(xiàn)。而他傳說中那可怕的武器,就像一把高懸在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讓她不祥之預感更加的強烈。
與前方的慘烈完全相反,在亞特蘭蒂斯大陸上幾乎找不到任何戰(zhàn)爭的氣息,到處都是載歌載舞的人群。對于浪漫的亞特蘭蒂斯人來說,夏天是節(jié)日盛開的季節(jié),多姿多彩的原野、濃蔭蔥蔥的山林、碧波蕩漾的海洋,無處不是他們靈感和熱情的源泉。
各種各樣的舞會、詩會、音樂會、雕塑展、畫展等等應有盡有,無數人帶上與自己心意互通的斯芬克斯坐騎,奔走于熱情的人群中,尋找彼此靈感和激情的共鳴。
太陽宮的中心能源所,卻是喧囂中難得的一片凈土,因為工作中的通神師容不得有半點的分心。
幸好換班的時間到了,結束了導引的通神師一放下手中的活計,便匆匆地往家里趕。而陸陸續(xù)續(xù)前來接班的人們,則一邊聊著前線的戰(zhàn)事,一邊扯著些家常的瑣事,諸如三王子的軍隊又打了個勝仗,丹尼斯家的孩子靈性覺醒得正早等等。大門口的衛(wèi)士正一個個地驗證他們的銘牌,一隊隊的士兵在附近來回巡走。
她跟著人群通過大門口的驗證,大步向宮殿中央那個巨大的金字塔走去,磁歐石矩陣就布置在這座巨大的金字塔中。
突然,那種不祥的預感再次出現(xiàn),她緊張地四處張望,可旁邊進進出出的同事,似乎每一個都是她熟悉的臉孔,她甚至都能叫出每個人的名字。
不對,就是不對!可到底是哪兒不對?
“是前面那個人的神情不對!他不是雅各布,熱情風趣的雅各布從不會是一臉的嚴肅??鞊踝∷菙橙?!”
她焦急地大喊起來,附近巡邏的士兵迅速聞訊趕來,更多她熟悉或不熟悉的通神師也紛紛擋在那人的前面,但令所有人驚詫無比的事情發(fā)生了。無數道奪目的金光在那人的身上射出,如同無數道鋒利無比的劍氣,將所有靠近他的人刺成一個個血篩。
“天哪!他不是人,他是神靈!偉大的海神波賽冬,娜拉要呼喚您!”
她用心念緊急地召喚著海神,一邊卻奮不顧身地還要往前沖,鋒利的金光竟然不能刺傷她,因為她身上擁有海神的神力護佑。
“不,你不能上去,那是神王宙斯,他手里拿著礦石武器,會將這里全都毀滅???,你立刻用心念啟動你脖子上的項鏈,它會立刻送你去蓋亞的地下世界,快一點!”
海神波賽冬在她的識海只是閃了閃就消失不見,或許他正在穿越時空急著往回趕。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那人已經啟動了手中的礦石武器,將它投進了正在運行的金字塔中。
“卑鄙無恥的神靈!要死,那就一起死吧!”
絕望中的她終于奔到了那人的身邊,她奮力地抱住了他,瘋狂得就如同一只剛失去幼崽的母獅。
時間在這一刻突然凝固,一個耀眼的火球轟然呈現(xiàn)在她的面前,正將全部有形的一切都化作沖天的氣浪,就她最后的意識也只能出現(xiàn)在高高的天空。
就在這最后的一眼里,她看到波賽冬尼亞城,正在燃放一個接一個巨大無比的蘑菇狀煙花,又如同大力神揮舞著巨錘,將泥糊的大陸砸成一個又深又大的巨坑。
整個大地都在搖動,連天空也在搖動,無數道熾熱的巖漿從那巨坑中涌出,就像無數道血紅的噴泉從地底下冒出。大海也似乎一下子變近了,又似乎直接從天上掉了下來,幾千米高的巨浪挾著恐怖的嘯聲,向這塊曾經繁華無比的大陸狠狠地撲來,然后……將它永久地淹沒。
亞特蘭蒂斯大陸沉沒了,跟她的夢境一起,消失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了。
……
陳蘭并不知道,她這一夢竟然一連做了三天三夜,她的父母還有朱顏和晶晶也已經兩天多時間沒睡了。要不是朱顏阻止,陳老師和方師母都已經把她送進醫(yī)院了,她這樣子還真是讓他們倆嚇了一大跳。
因為心靈感應的緣故,朱顏很早就知道她只是入了夢。而且,這夢境是如此的匪異所思,又是如此的真實無比,竟然隱藏著一個失落文明的信息,他這才拼命忍住將她喚醒的沖動。
他早早就認出了她夢境中的亞特蘭蒂斯大陸,不僅是因為它與傳說中的大西洲是如此的相象,更因為在他心靈最深層的記憶中,似乎就有關于這個大陸的信息。
巨大的金字塔,鑲滿黃金和白銀的建筑,能與人溝通交流的動物,充滿浪漫和藝術氣息的人們,還有那多情而溫柔的女人,血與火交織的戰(zhàn)爭……這無數個零亂的記憶碎片,也曾經在他的夢中反復呈現(xiàn),卻無法徹底明了它們的含義。
現(xiàn)在,他似乎已經全都明白了,陳蘭的夢揭示了太多的信息,或許他們倆就曾經生活在同一個時代,甚至那時的他就曾出現(xiàn)在她的夢境中。
令他震憾的并不僅僅是這些,還有那諸神的戰(zhàn)爭原來是緣于信仰的爭奪,還有那地底的深處竟然有大地女神蓋亞的國度,還有那史前的戰(zhàn)爭竟然使用了核武器……
這些或許并不值得驚訝,只是人們習慣于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不肯相信自己的腦袋。在遠古流傳的傳說和典籍中,在人類近年挖掘的考古發(fā)現(xiàn)中,其實已經有了太多的證據,可以直接指證史前文明和諸神的存在。甚至,現(xiàn)代文明也不過是那個文明的沿續(xù),人類的存在也不過是諸神戰(zhàn)爭后的妥協(xié),而宗教就是連接人類與諸神的橋梁。
一切似乎都無須置疑,印度古代史詩《羅摩衍那》和《舊約圣經》中那些令人吃驚的戰(zhàn)斗描寫,不正是諸神之戰(zhàn)的真實寫照?
朱顏記得《羅摩衍那》中的第一次戰(zhàn)爭,是這樣描述的:
“英勇的阿特瓦坦,穩(wěn)坐在維馬納(類似飛機的飛行器)內降落在水中,發(fā)射了‘阿格尼亞’,一種類似飛彈武器,能在敵方上空產生并放射出密集的光焰之箭,如同一陣暴雨,包圍了敵人,威力無窮。剎那間,一個濃厚的陰影迅速在潘達瓦上空形成,上空黑了下來,黑暗中所有的羅盤都失去作用,接著開始刮起猛烈的狂風,呼嘯而起,帶起灰塵、砂礫,鳥兒發(fā)瘋地叫……似乎天崩地裂。太陽似乎在空中搖曳,這種武器發(fā)出可怕的灼熱,使地動山搖,在廣大地域內,動物灼斃變形,河水沸騰,魚蝦等全部燙死?;鸺l(fā)時聲如雷鳴,把敵兵燒得如焚焦的樹干。”
對第二次戰(zhàn)爭的描寫,也是類似:
“古爾卡乘著快速的維馬納,向敵方三個城市發(fā)射了一枚飛彈。此飛彈似有整個宇宙力,其亮度猶如萬個太陽,煙火柱滾升入天空,壯觀無比。尸體被燒得無可辨認,毛發(fā)和指甲脫落了,陶瓷器爆裂,飛翔的鳥類被高溫灼焦。為了逃脫死亡,戰(zhàn)士們跳入河流清洗自己和武器。”
有什么武器能夠產生如此大的威力?能夠發(fā)出如此強烈的光和如此高的溫度?只有一種武器可以,那就是核武器。
《圣經·創(chuàng)世紀》中也記載了這樣一件事:羅得一家住在索多姆城,神決定毀滅這座城池。當災難發(fā)生前,神曾告訴羅得一家趕快離開索多姆,并好心地勸告說:千萬不要回頭看。羅得的妻子沒有遵循神的勸告,回頭向災難中的索多姆望去,結果被一道強光殺死。第二天,當他們再遠望曾居住過的城市時,“不料,那地方煙氣上騰,如同燒窯一般”。一座城市就這樣被毀滅了。
是什么力量可以在一夜之間毀掉一座城池?毀滅發(fā)生時發(fā)出的強烈的光又是什么呢?不難看出,索多姆城也是被核武器毀滅的。
如果說遠古流傳下來的典籍還無法證明史前核武器的存在,那么考古的發(fā)現(xiàn)則無可置疑地證實了它的使用。1922年,考古學家在印度德肯的一個原始森林里發(fā)掘發(fā)現(xiàn),那里有城市的廢墟,焦黑的城墻被晶體化,光滑似玻璃,建筑物內的石制家具表層也被玻璃化了,這只有核爆炸后才可能留下。而在當地的傳說中,這里曾有一座繁華的城市突然在瞬間被摧毀了,它的遺址被命名為“摩亨佐達羅”,這在印度語中即是“死亡谷地”的意思。
無獨有偶,古巴比倫、撒哈拉沙漠、蒙古的戈壁都發(fā)現(xiàn)了史前核戰(zhàn)的廢墟,廢墟中的“玻璃石”都與今天的核試驗場的“玻璃石”一模一樣。
這一切都無可置疑地表明,遠古時期曾經有人使用過核武器,它造成了整座整座城市的毀滅。那么,是誰制造了核武器?為什么使用了核武器?
據《圣經·創(chuàng)世紀》記載,索多姆城之所以被上帝毀滅,就是因為索多姆城的人們不肯信仰上帝,不聽從上帝的召喚,放蕩淫佚。而羅得一家之所以被拯救,也正是因為他們是上帝虔誠的信徒。即使如此,當羅得的妻子回身看那毀滅的城市時,連上帝也無法拯救她的生命,一旦使用了那可怕的武器,上帝也無法阻止悲劇的發(fā)生。
可見,是神制造并使用了核武器,目的是為了警告那些不肯信仰他的人類。這種情形在《圣經》中經常性出現(xiàn),比如人類不聽從上帝的教導,不信仰上帝,而去信仰那些邪神,上帝就會發(fā)怒,甚至要降下大洪水將人類全部毀滅。
不僅是《圣經》如此記載,在古巴比倫、古埃及、古印度、蘇美爾人的神話中,也都有類似的記載,只有神才擁有威力無比巨大的武器,神用這些武器擊敗敵對的神以及支持信仰敵對神的人。
所以,對于陳蘭夢境中的史前核戰(zhàn)爭,沒有人比朱顏更相信它的真實性,那可能就是她前世的記憶,也可能就是史前歷史的真相。但是,那些神靈呢?大地女神蓋亞的地下王國呢?它們是否也曾經真實的存在,而且至今依然存在?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