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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電影院限制片 艾文神色變了變嗤笑一聲穆司

    艾文神色變了變,嗤笑一聲。

    穆司霆冷冷松了手,艾文往前踉蹌了一步,隨即站穩(wěn)后,伸手搓了搓鼻尖:“看來今日不適合再繼續(xù)說下去了,伯父,表哥,既然如此,我們下次再見了。”

    說完,他轉(zhuǎn)身,帶著自己的保鏢,悠悠走了出去。

    艾文走后,穆司霆和方池沒過多久也走了。

    穆老爺子在方池臨走時,拉著方池的手一連說了好幾聲抱歉,方池心里明白,搖著頭對穆老爺子說沒事。

    回去的時候,他心里憋著好多事,但看到穆司霆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他便忍著沒問。

    回到溧水明珠,方池照舊在門口換鞋。

    拖鞋剛穿到腳上,腰間忽然搭上了一雙手。

    “你......”

    方池感覺到穆司霆的體溫,感覺到他壓在他身上的重量,心里頓時一沉。

    該死!他真是太粗心了!穆司霆一向都是嚴肅的面無表情,他就真的以為他沒什么事了!人都是有血有肉的,面無表情,習慣嚴肅,不代表真的就沒有任何感覺!方池心里一陣自責,伸手拉住穆司霆的手,“穆司霆,沒事吧?!?br/>
    他說著就想轉(zhuǎn)身過去看看,但才剛一動,身子就被穆司霆死死按住。

    “別動!”

    穆司霆沉沉的聲音傳來,聽起來有些悶。

    方池一下子就不敢動了,半彎著身子,雙手撐著鞋柜,任由穆司霆抱著。

    好一會兒,穆司霆才松了手。

    方池剛一轉(zhuǎn)身,穆司霆就已經(jīng)抬腳上樓去了。

    方池看著他依舊和從前一樣的背影,心思沉了沉,也跟著上樓去。

    樓上,穆司霆的臥室沒開燈,漆黑一片。

    他坐在大床邊上,面對著同樣黑漆漆的窗外,一言不發(fā)。

    借著月光,能看到穆司霆英俊的側(cè)臉線條,只是隱約間,這側(cè)臉上透著些許的疲憊。

    方池想說些安慰的話,張了張嘴,又不知該從何說起,最后默默地走到穆司霆身邊坐下,和他一起看著窗外。

    好一會,安靜的臥室里,才傳出一點聲音。

    “兩個開發(fā)案,是公司員工三個月的心血。”

    方池一驚,穆司霆的聲音聽起來不像以往那樣冷淡,差點讓他以為還有第三個人在這房間里。

    方池愣了好一會,才猛然間想到什么,趕緊回:“沒事,沒關(guān)系的,沒關(guān)系?!?br/>
    穆司霆沒動,依舊看著窗外。

    方池想伸手拍一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手指才碰到穆司霆的肩,他就躲開了。

    “無妨,這么多年,早就習慣了?!?br/>
    穆司霆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又恢復(fù)了從前的那股淡漠,這一瞬間的變化太快,仿佛剛才那個有些軟弱的聲音壓根就不存在過一樣。

    穆司霆突然轉(zhuǎn)過身,黑亮的眸子悠悠的看著方池。

    方池張了張嘴,“穆司霆,其實......”

    話沒說完,他整個人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力氣推倒,一下子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你干什么......”

    方池當即就想起來,話沒說完,已經(jīng)被人堵住了唇。

    火熱的體溫迅速的傳來,讓他瞬間思緒一片空白。

    窗外的風吹了多久,方池記不清,天上的星星是何時暗下去的,方池也記不清楚。

    方池好幾次,都暈了過去,最后又在狂風暴雨中醒來。

    他喊亞了喉嚨,眼圈也紅的厲害,直到天邊有些微弱的晨光溢出來,穆司霆才終于停下來。

    方池早已經(jīng)昏睡過去,沒了一絲反應(yīng)。

    穆司霆一夜沒睡,卻更加的精神百倍,臉上早已經(jīng)沒了昨晚的疲憊之色。

    他翻身起來,拉過被子給方池蓋上,才去浴室洗澡。

    出來的時候,方池還在睡,眼角因為承受不住,還掛著一滴眼淚。

    穆司霆的目光炙熱了幾分,走到方池身邊,蹲下身子,貼著床沿看著他。

    他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失控過了,但有方池在,竟然讓他覺得這種感覺好像還不錯。

    如果這真的是老天爺?shù)陌才?,安排方池出現(xiàn)在他的生活里,那從現(xiàn)在開始,方池便再也別想離開了。

    不管方池一開始的動機和目的是什么,他決定要的人,就不準走。

    穆司霆的目光在方池臉上轉(zhuǎn)了一圈,像是打上烙印似的,良久,他才起身,拿起電話吩咐家里的保姆過來給方池做早飯。

    方池醒來的時候,穆司霆已經(jīng)不在別墅了。

    保姆已經(jīng)做好了飯,等著方池下去。

    方池卻渾身酸痛,每動一下,身體都好像要被拆開了似的。

    最后,他只能麻煩保姆把飯菜端來三樓。

    方池躺在床上,看著保姆那欲言又止暗有深意的眼神,心里恨不得鋪到穆司霆身上去狠狠的咬幾口。

    真是太過分了,就不知道下手輕點的!好歹他也是個大男人,這也太沒面子了!不管,下次說什么他也得在上面!方池咬牙切齒的把穆司霆吐槽了好幾遍,才強撐著爬起來,吃了些東西。

    吃完東西后,他又躺了好久,才算恢復(fù)了一些力氣。

    有了些力氣,方池便不再抱怨穆司霆了。

    他翻身撿起地上的褲子,在里面摸出了那個裝著禮物的盒子,伸手小心的打開。

    這算是這兩輩子里,他買的最貴的東西了!兩萬八千八,就只有兩個小小的銀色對戒。

    戒指很漂亮,銀色的戒身不是很薄的那種款式,是稍微偏厚一些的。

    四周都是整齊的切割,沒有做圓滑處理,看起來有些粗狂,但又不失美感。

    整個戒身只有一顆小巧的鉆,鑲嵌在最中間的位置。

    炸一眼看上去,這戒指很是普通,但再仔細看,便能看出這戒指的與眾不同之處了。

    戒身的里面一圈,有一圈磨砂的花紋。

    方池的戒指是海浪的花紋,穆司霆的戒指,是山川的花紋,寓意山川河流,緊緊相依。

    方池去買戒指的時候,服務(wù)員就是這樣介紹的,他當時還覺得矯情,現(xiàn)在再拿出來看看,忽然又覺得有些得意了。

    穆司霆這輩子肯定收過不少禮物,但這么有寓意的,他肯定沒收過。

    人就是這樣奇怪的生物,戀愛的時候,總認為自己精心給情人的禮物,都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

    但其實,這獨一無二,也會是蕓蕓之中的一個。

    可戀愛就是有這樣的神奇之處,能夠把蕓蕓眾生中的一個,變成那個最獨一無二的。

    方池抿著唇,不自覺的微笑著。

    這戒指的戒身里面還鑲嵌了一顆綠色的橄欖石和黃色的水晶石,這是他和穆司霆的誕生石,導購小姐說,這是祈福保平安的。

    方池倒不覺得這一個小石頭能保什么平安,但他把兩顆石頭互相調(diào)換了一下,穆司霆的戒指里是他的誕生石,他的戒指里,是穆司霆的。

    這兩枚戒指放在一起,方池就覺得心里舒坦。

    所以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一個問題了。

    約穆司霆出來,再把這個戒指送個他!白無常說,想要完成攻略,還要親口聽到穆司霆說我愛你這句話。

    方池看著這戒指,心里暗暗估量著該怎么能讓穆司霆說這句話。

    想來想去,也沒想出一個滿意的答案,最后索性合起戒指盒子,打算到時候見機行事。

    畢竟我愛你這種事情,沒有感情鋪墊,是沒辦法說出口的。

    更何況,他面對的人是穆司霆。

    方池又在家里休息了一會,終于起來打扮了一番,出門去了自己上次訂的餐廳。

    方池剛一走,沒一會,就從別墅旁邊的林蔭道上竄出一輛黑色的車子,不遠不近的跟著方池坐著的出租車。

    一身黑衣的保鏢坐在車里,正在打電話:“老板,他出來了身后沒人跟著?!?br/>
    艾文正在切牛排,聽到這話,手里的動作停了下來:“繼續(xù)跟著,找個合適的時機再動手,記住,別弄傷他的臉。”

    那人馬上應(yīng)了聲,才掛斷了電話。

    艾文把一塊帶血的牛肉送進嘴里,細細嚼碎了咽下去,才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穆司霆既然已經(jīng)查到什么了,那他就更沒必要遮遮掩掩的保留他在穆家人心里那點殘存的形象了。

    方池一路到了西餐廳,來到自己預(yù)定的包廂之后,才給穆司霆打電話。

    電話發(fā)過去,又是顧一接的。

    但這一次,顧一接通后,卻說了和從前不一樣的話:“方先生,您稍等,我這就把電話給穆總?!?br/>
    方池多少是有些吃驚的,他還是第一次被顧一這樣特殊對待。

    那邊,顧一在穆司霆的耳邊說了什么,正在開會的穆司霆很快站起來,拿著電話走出了會議室。

    “喂,是我?!?br/>
    低沉悅耳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方池神情一愣,隨即笑起來:“沒事,我就是想下午的時候約你一起吃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br/>
    穆司霆目光微閃,看了看手表,“好?!?br/>
    掛上電話,顧一很快過來,穆司霆隨即讓顧一推掉了今天下午的一切應(yīng)酬,只等著開完會了和方池去吃飯。

    方池一個人坐在西餐廳里,把菜單里里外外的研究了好幾遍,終于定下了幾道菜。

    沒過一會,西餐廳在忽然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

    方池正想出去看看的時候,包廂的門忽然被人推開,緊接著有人進來,伸手就推倒了他。

    方池剛想反抗,突然被人捂住了嘴,接著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動作快點,趕緊走?!?br/>
    那帶頭的人說了一句,其他幾人便抗起方池,快速的出了包廂。

    這里人手里都拿著槍,西餐店的員工和客人嚇的不敢說話,一個個瑟縮在角落里,顫顫巍巍的看著這些人帶方池離開。

    那些人出了西餐廳的門,把方池塞進一輛黑色的車子里,才迅速的開車離去。

    他們剛一走,西餐廳的經(jīng)理立刻回過神來,對店員大喊:“快,報警,報警!”

    但那輛黑色的車子早已經(jīng)沒了蹤影,監(jiān)控錄像里也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車牌號。

    那幾個進去的黑衣人早就做了準備,一人戴著一個面具。

    此刻,方池正被他們壓在車里,帶去見艾文。

    車子一路悠悠的開到了一座斷崖邊上,艾文帶著人,就坐在斷崖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