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魚片干、小青豆、豆腐干……
林苡仁的身邊堆了一大堆零食包裝,她正在不停地啃著零食,以緩解自己緊張的心情。六點了,還有兩個小時就要見到莊生,慢熱如她,現(xiàn)在開始覺得緊張了。林苡仁沒有吃飯就匆匆趕到輕軌站臺,足以可見莊生對她而言有多重要了。
身上穿上了特意買的那身衣服,斜挎背包,梳了小劉海,留著馬尾辮,一臉清純東張西望。她并不是唐曉夢那樣的大美女,但是,卻讓人看著很舒服。
莊生并沒有在線,也沒有發(fā)短信。
林苡仁無事可做,她把手指吮在嘴巴里,用手機(jī)刷著樂文頁面,看看文下的留言。
而在此時,唐曉夢就在一站路外的花店里,她看著店里的花束,表情非常不滿意。
唐曉夢往花店門口一站,立時就像一張金子字招牌,別說是單身男性,就算是有伴的男子,甚至是女子,都會忍不住往她臉上瞟一眼,就好像她是大明星似的。小小的花店頓時就有了人氣。
唐曉夢在花店里晃了一大圈,然后在一束花面前站定,她仔細(xì)瞅了瞅那花,然后對老板娘說道:“老板,幫我把這束包起來?!?br/>
老板娘四十來歲,一看就是很勤懇能干的那種女人。一看唐曉夢手指的花束她就笑了:“山茶?姑娘,這是我從小區(qū)樓下剪來準(zhǔn)備用來做插花擺在自己店里的。這不是什么名貴的花,到處都有,姑娘是買了送人的么?那還是挑點好的吧。”
唐曉夢低頭以手輕觸花骨朵。當(dāng)她看到這束純白的花朵時,莫名就覺得十分喜歡,一聽名字原來竟是最最普通的山茶。唐曉夢笑了笑,挑了半天居然挑了一束最普通的,不過喜歡就是喜歡了,不在乎。再說,林苡仁肯定會喜歡山茶,怎么說,它也是能吃的嘛。
“包起來吧?!碧茣詨酎c點頭。
老板娘略有些為難,她挺喜歡這小姑娘,有意想給她點便宜??墒撬诉@山茶,這山茶又不是進(jìn)貨進(jìn)來的,要怎么算價格呢?
老板娘笑道:“你這姑娘倒挺奇怪,這樣吧,我按淡季玫瑰的價格給你算好了,一支八塊?!?br/>
彩紙密密地將雪白的山茶花包成一束,用紫色絲帶裝飾。這么一包裝,小小的山茶花倒也顯得名貴起來,淡雅的白色被淡紫色圍繞,香味清新怡人。
老板娘把花遞給唐曉夢,說道:“姑娘,白色山茶的話語是純真的感情。送朋友,祝福你們友誼長存;如果是送給另一半的,姑娘,那我就祝你們白頭到老?!?br/>
唐曉夢接過山茶,她對外人原本相當(dāng)不茍言笑,但在此時她卻點頭一笑,對老板娘說道:“謝謝?!?br/>
林苡仁靠在墻上,腳都麻了。她不停在心里咒罵莊生:這家伙不知道死哪里去了,短信也不回,浪費掉我多少手機(jī)費???這筆賬以后一定要討回來。
六點半、七點、七點一刻、七點三刻……林苡仁等得坐立不安。一直望著手機(jī),看著時間和短信。
八點零一了,莊生還沒有出現(xiàn)。
林苡仁“蹭”地小跑到了地鐵刷卡機(jī)近前,想要從人堆里尋找一個落單的姑娘。正是來來往往客流最多的地方,要在這么多人當(dāng)中找到一個從未謀面的人真是比登天還難。林苡仁有點后悔,當(dāng)初怎么就沒想到問她要一張正面的照片呢?
“對不起小姐,這里是地鐵通道,請您在邊上等候。”地鐵管理人員攔住了林苡仁的去路,她窘迫地閃在一旁,繼續(xù)用一雙大眼睛在人堆里仔仔細(xì)細(xì)掃描著,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可能的面孔。
林苡仁站在那里,有人朝她看看,但是大多數(shù)人都筆直地從林苡仁身邊過去了。
“莊生?”林苡仁拉著一個落單的姑娘問道??墒菍Ψ絽s奇怪地看著她,然后搖搖頭。
“莊生她在搞什么?怎么還沒有來?”林苡仁來回走著,她手握電話不斷撥打,電話是通的,可是沒有人接。
八點一刻了,林苡仁的心往下一沉,該不會……莊生在忽悠她,她根本就沒來s市吧……如果是真的,那……那她也太渣了。
就在林苡仁這么猜測的時候,手機(jī)響了。
聽到熟悉的手機(jī)鈴聲,林苡仁站在人堆里幾乎要落淚,她接起電話就吼道:“莊生,你在哪里???我怎么找不到你?該不會你迷路了吧?”
“沒有?!碧茣詨粢е例X,豆大的汗珠往下淌,她的腳上都是血,山茶花也在地上了。
在嘈雜的大廳里,林苡仁根本聽不清對方的聲音,聽到莊生的電話,她就像松了一口氣,她在電話里抱怨道:“是晚點了吧?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嚇我一跳。還要多久能到?我在地鐵口你能找著么?要不要我進(jìn)站來接你?!?br/>
“不用,到了再找你?!碧茣詨粢Ьo牙關(guān)說了一句,然后又叮囑道,“你在那里等我?!?br/>
“莊生,我這里聽不太清,還是發(fā)短信吧。你別急,我就在這里等你,你慢慢來吧。一會見?!绷周尤蕭炝穗娫?。
唐曉夢放下手機(jī),她試著活動活動腳踝,左腳踝處有些疼痛,但是似乎并沒有傷著筋骨。
這么一動可嚇壞了邊上的司機(jī),那騎助動車的人扶著唐曉夢說道:“姑娘,我送你去醫(yī)院吧?!?br/>
“沒事?!碧茣詨粽f。
“……我還是送你去醫(yī)院吧。”
“真沒事,你走吧?!?br/>
“……真沒事?。空鏇]事那我可走了?。抗媚锪酎c神,保重?!蹦球T車的看了幾眼,然后慌慌忙忙地開車走了。
唐曉夢站起身,剛走了幾步,就覺得腳踝處像撕裂了一般。起先覺得有點麻木的地方,現(xiàn)在開始生疼了。她忍痛到路邊小攤買了創(chuàng)可貼,到廁所褪下長襪一看,右腳踝擦出了一道淺淺的傷口,而左腳踝處則被助動車撞了很深的一道印子。
那里流著血,因此看不清到底有多深。唐曉夢也沒敢多看,她撕下創(chuàng)可貼,忍痛貼在了傷口上。
原本計劃好的事情,半途居然出現(xiàn)了這樣的波折。唐曉夢剛出花店就被車撞了,幸好只是一輛助動車,這才沒有釀成偶像劇里那種慘劇。但是被助動車的保險杠迎面撞在腳踝上,那也是夠慘,唐曉夢并沒有時間檢查自己的傷勢,而是趕往了地鐵站站臺。
在哪里,林苡仁已經(jīng)等了足有半小時了。
“莊生怎么這么慢呢?”林苡仁蹲在地板上,她的腰都算了,腿都麻了。要讓她再保持好心情幾乎不可能。她小聲念叨著:“還是不是人?居然讓我等這么久?我要讓她也給我寫長評!大神就了不起嗎?”
話音剛落,身后有人說道:“雙木,等很久了吧?”
莊生?這家伙后背長耳朵么?怎么每次罵她她都聽得見?林苡仁心里“咯噔”一下,手心里滋出了汗。
莊生誒!莊生曉夢!莊生曉夢本人!
身后站著的那個人可是百合大神莊生曉夢!
這這這……這該以怎樣的姿勢回頭才不會顯得太丟臉呢?
“二木頭?啥了么?”身后的人說道。
豆大的汗水從林苡仁的腦門上淌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站臺上好多人在往她們這個方向看。她突然想起來,莊生好像說過,見面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親她。
開玩笑吧!這么大庭廣眾的,真要是親了還了得?
林苡仁慢慢回頭,從嘴邊擠出一點尷尬的笑容,然后說道:“莊生你來了?火車上吃了晚飯沒有?你怎么晚了這么久?你……”
林苡仁并沒有說下去,因為她沒有看到莊生,而是在身后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干凈的微笑、溫柔的眼神、冷艷的氣質(zhì)、沉穩(wěn)的舉止……那個人微笑著看著林苡仁,神色間有點期待,也有點猶豫。她用那很有特征的軟糯的普通話說道:“林苡仁,怎么,不認(rèn)識我了?”
“唐……”林苡仁張大了嘴巴看著唐曉夢,就像看到了外星人。她怎么能不意外,她明明是在這里等莊生,唐曉夢怎么這么巧也會來火車站呢?
看見林苡仁臉上驚慌又疑惑的表情,唐曉夢無奈地?fù)u搖頭,說道:“還沒明白?”
“額……”林苡仁真沒明白,她低頭看了看唐曉夢的手,她的左手捧著一束白色的茶花,在那紫色飄帶上還有一點紅,非常鮮艷。而她的右手則拿著一本書,那本書上寫著大大的兩個字《心愿》,然后在書的角上被人標(biāo)記了一個大大的“gl”。
“臥槽!曉夢你要不要這么明顯?藏一下好嗎?”林苡仁的臉都紅透了半邊天,她頓時覺得周圍的人都在用異樣的眼光看她,羞死了。
但是唐曉夢卻一直看著她,在林苡仁低下頭以后,唐曉夢幽幽地說道:“林苡仁,你的筆名太貼切了。雙木雙木,真是又二又木。”
雙木?
聽到這個詞林苡仁總算明白了,她抬起頭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而唐曉夢則低頭看著她,微笑:
“林改仁,我就是莊生曉夢。(百度搜樂文或,lxiaoshuo,com更新更快)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有沒有人玩過m1necraff這個游戲,我正在學(xué)女王,嘗試著給自己建個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