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這么著急的喊我來干什么?”
一個胡子拉渣,頭發(fā)亂糟糟的老頭有點不耐煩的對著身邊那位血紅長發(fā)的中年男子說道。
此人正是剛剛想要收林雷為徒的齷齪老頭,依舊穿著一身粗布麻衣,這粗布麻衣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洗過了,上下撒發(fā)著一種奇怪的味道,令人很是不舒服。
血紅長發(fā)男子微微皺了皺眉眉頭,旋即無奈的搖了搖頭。
“師弟,去換一身干凈的衣服。”
在這個華麗莊重的斗刻宮中,齷齪老頭這一身裝束卻是有點格格不入的樣子,不過老頭滿臉的不在乎,似乎根本沒有把這當回事。
“我說師兄啊,我就是來看看而已,根本用不到我來露臉,要干凈的衣服干什么?早晚還得弄臟。”
齷齪老頭一臉不耐煩,瞪著中年男子。
血紅頭發(fā)的中年人沒有表情,只是淡淡說道。
“你不換也沒有關(guān)系,不過待會清月仙子來了,看到你這副樣子,若是生氣,別怪我沒有跟你說?!?br/>
“什么?那妮子要來?他來干什么!”
齷齪老頭終于是不淡定了,滿臉的著急惶恐,像是遇到了洪水猛獸似的。
中年人看到師弟的著急模樣,臉上的冷意也是微微消退,露出一絲笑容。
“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我勸你還是洗個澡,然后換件干凈的衣服,然后,把容貌變年輕點吧?!?br/>
“你這是嫉妒我!師兄。”
齷齪老頭猛然來了這么一句,這老家伙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血發(fā)中年人面色一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不過老頭還是看到師兄緊攥著拳頭收緊袖筒,臉上終于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終于是扳回一局了!
“不好,我要趕快起換身衣服!”
老頭身形一閃,再次消失在原地方!
林原怔怔的看著齷齪老頭原來站立的地方,有點不敢相信的揉了揉嚴謹,消失了?
就這一眨眼的功夫就走了,這——怎么可能?
不過事實就是如此,修道者的一些能力他著實是難以想象的到的。
深吸一口氣,心中卻是升起了一絲的羨慕。
若是自己也能夠如此,那——
林原沒有再想下去,因為弟弟已經(jīng)拉著他的手。
“哥哥,該走了。”
恍然之間,林原才從沉思之中醒來,點了點頭,拉著弟弟跟上了前面的父親。
本次的大圣會是在一始圣地的斗刻宮舉辦,而一始圣地的斗刻宮位于千古城的最中心部分,占地相當大,所以林原他們進入千古城還需要走上很長一段路才能到達斗刻宮。
在路上不時的看到騎著雙頭狼,麒麟各種珍奇異獸的修道者,他們或是仙風(fēng)道骨,或是陰氣如山,每一個人都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似乎每一個人都代表了一種不同的存在。
每一個修道者都代表了一種截然不同的道。
道不同,所以氣質(zhì)不同。
林原想了很久才把這個問題的原因歸結(jié)到這上面來。
不過,他說的倒是**不離十。
每個人所修的道不同,自然氣質(zhì)也就不同。
這歸根結(jié)底還是道的不同。
路上再沒有遇到什么其他事情,很順利的到了一始圣地的斗刻宮外圍。
雖然是外圍,但是閑雜人等也是不允許呆在這的,即使是前來試煉的孩子的親人也是不行,圣地有圣地的尊嚴,不允許有人在外面宣化,所以除了一些帶著小家伙報名的親人之外,并沒有其他人。
其實在這個世界,林原也是發(fā)現(xiàn)了,修道界和世俗界混在一起,根本沒有分開,雖然有修道界和世俗界之說,但僅僅是代表修道者和凡人而已。
就比如現(xiàn)在,他們雖然是凡人,但是卻可以走在修道者眼中的大城里面,更是能夠見到無數(shù)的修道者。
“好大的獅子啊!”
一始圣地的斗刻宮隱約朦朧于云煙之中,只有真正走進才能看清楚,而如今入眼的就是兩座懸空而浮的石獅子。這兩座石獅子之大超乎想象,竟如同兩座小山一般,凡人站在它面前憑空升起一股渺小之感。
兩座石獅子雕刻的惟妙惟肖。不過唯一遺憾的是他們閉著眼睛!
也正是因為這兩座石獅子,讓一些和一始圣地有仇的人不敢輕舉妄動。這兩座石獅子,若是閉著眼睛,那就相安無事,但是如果睜開眼睛,那被他們所看到的的人將會迎來一場豪杰。
睜眼為生!閉眼為死!
他們是靈刻師所賦予的新生命!
雕刻達到一種境界,可化生為死,無形為有形,而這兩座石獅子正是靈刻師的杰作!
沒有人可以忽視靈刻師的存在,每一個能夠達到靈刻師境界的修士都是這五大神域上最強大存在!
兩座獅子靜靜的矗立,但卻給人帶來無窮的壓力,這壓力是道的壓力,是真實的壓力,而非虛幻!
林原深吸了一口氣,將壓抑的心情舒緩了一下,他沒有可以去抵擋這股威壓,對于他來說,根本不可能抵擋,所以他選擇了順!
所謂順并非順從,而是一種無謂,現(xiàn)在看來既然無法抵抗這股威壓,而這威壓除了讓自己身心壓抑之外卻是沒有了其他影響,干脆不再與之抗衡,而是順其而為。
一個人為什么感覺有風(fēng),因為風(fēng)在動,而他未動!若是順應(yīng)而為,將自己化為清風(fēng),就不再會感覺有風(fēng)。這威壓也是如此!
頓時,林原原本壓抑的情緒漸漸舒緩了下來。雖然依然有點不舒服,但是起碼已經(jīng)可以正常呼吸了。
輕輕一笑,他把目光放在了弟弟的身上。
怎么可能!
小雷東張西望,臉色紅潤,似乎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難道他沒有感覺到那兩座石獅子的威壓嗎?
“小雷,你怎么樣?感覺身體是不是不舒服?”
林原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
小家伙轉(zhuǎn)過頭來,望著哥哥,有點疑惑。
“怎么了,哥哥?我很好啊?!?br/>
脆生生的話語讓林原明白了小家伙卻是是沒有受到什么影響,但是,這,怎么可能!
他再次把目光放在爺爺和父親身上,他們也是面色死紅,眼神恍惚,顯然也是受到了影響。
“弟弟,你沒有感覺有一股壓力在壓著我們嗎?”
林原再次詢問道。
小家伙眨著眼睛,目光之中充滿了不解。
“沒有啊,哥哥,我沒有感覺到什么,奧——我感覺到了——”
忽然,林雷一喜,抬頭親切的跟哥哥說道。
你感覺到了還高興!
林原有點無奈。
“感覺到那股壓力了?”
“恩——我感覺好輕松?。 ?br/>
“撲通——”
林原終于摔倒了!他被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