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一愣,道:“廖姐,你……”
廖姐輕蔑的說道:“這位小少爺是我們公司的貴客,你這個新人沒資格為他服務(wù),把銀行卡給我,我去和他簽約!”
步天大驚,急忙說道:“廖姐,你怎么能這樣呢,這筆單子是我和客人談攏的,你怎么能……”
“步天!”不等他說完,廖姐已經(jīng)怒喝一聲打斷了他的話:“你翅膀硬了是么,連我的話都敢不聽了!別忘了誰是你的頂頭上司,你今天要是不把銀行卡給我,那就直接收拾東西走人吧!”
步天臉色一白,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和林玖的交易還沒有正式簽訂合同,如果這個時候被開除,那十一萬的獎金也和他沒有半點關(guān)系。
這所北苑房業(yè)在帝都北苑西街這一片相當(dāng)有名,每年想進這家公司的人多不勝數(shù),他也是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擠進來的。
如今廖姐這個大堂經(jīng)理用開除來威脅他,當(dāng)真是抓到了他的軟肋。
心中的委屈瞬間達到了頂點,步天咬緊牙關(guān),強忍著怒意,進銀行卡遞給了廖姐。
廖姐冷哼一聲,轉(zhuǎn)身的瞬間已經(jīng)換上了熱情的笑容。
“這位小少爺,剛剛實在不好意思了,是我有眼無珠,還請您見諒!”
林玖將她剛剛的表演盡收眼底,忍不住冷笑一聲:“你誰啊,我認識你么就來跟我套近乎?”
廖姐尷尬的一笑,道:“我叫廖梅,剛剛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小少爺只要您可以原諒我這一次,我保證會好好向您賠罪!”
廖梅說著,從林玖拋去一個眉眼。
她本就是風(fēng)韻猶存的美人,此刻再做出這幅嬌柔姿態(tài),成熟的魅力頓時如洪水一般傾瀉而出,若是換了尋常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根本無法招架。
但很可惜,林玖可不是普通的年輕人,別看他的身體只有二十歲,但卻有上輩子四十多年的為人閱歷。
上一世他熬過了人生低谷,綻放人生高光的那幾年,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有見過?再加上他這輩子見識的,都是柳茹詩,周曉音,葉清溪這樣的等級的美女,廖梅這種貨色哪里入得了他的法眼?
林玖果斷做出了一個惡心的表情,皺眉說道:“你搞什么,色誘老子么?我看你都快奔四了吧,老子才二十歲,你還想老??心鄄菔窃趺吹??”
此話一出,中介大廳的所有員工都怔住了,他們一動也不敢動,生怕稍微動彈一,就忍不住笑的質(zhì)壁分離。
廖梅這個女人經(jīng)常會用以色事人的手段拿下客戶,因此業(yè)務(wù)在公司里年年名列前茅。她本就是個不可多得的美女,平日里只要魅惑手段一用出來,就鮮有她拿不下的客戶。
卻不料今天一個二十來歲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被她這么一勾非但沒有就范,反而出言嘲諷。
她年紀不小了是事實,卻從沒有人當(dāng)著她的面說過,一句老??心鄄莺喼贝林辛肆蚊返姆喂茏?。
只一瞬間,廖梅的臉色便漲成了豬肝色,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這位客人呢,請你不要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色誘你了!”
林玖哈哈一笑:“那你跟老子眨什么眼呢?眼睛里進灰了就去廁所沖一下,老子可沒閑工夫幫你吹!”
“你……你……”
林玖斗嘴的功夫是上輩子從一堆嘲笑他的人身上練出來的,屈屈一個廖梅哪里斗得過他?廖梅一時間被氣的暴跳如雷,險些暴走。
林玖哼了一聲:“剛剛和我談生意的是步天先生,你趕緊讓他過來!簽完合同我還有事兒要做,沒時間和你這老女人耽誤功夫!”
廖梅氣的咬牙切齒,突然冷哼一聲道:“好啊,你要跟他簽單是吧?那就拿237萬現(xiàn)金出來?”
林玖一愣:“現(xiàn)金?”
廖梅冷笑道:“沒錯,我們公司的網(wǎng)絡(luò)轉(zhuǎn)賬程序出問題了,今天只收現(xiàn)金,你想簽合同,就先把錢拿過來!”
林玖皺起了眉頭:“大媽,你故意找茬是吧?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去投訴你!”
“有能耐你就投訴吧,老娘在這個公司工作了這么多年,還沒人敢投訴我呢!”廖梅不屑的冷哼一聲。
以她跟北苑房業(yè)各個領(lǐng)導(dǎo)的親密關(guān)系,投訴信怎么可能傳到總經(jīng)理手中?
林玖看出了她的依仗,心中也是一股無名火起。
這種因為一己私欲,就能肆意損害公司利益的女人竟然能做到大堂經(jīng)理的位置,真是讓人好笑!
“好,跟我玩是吧,老子陪你玩到底!”林玖的倔脾氣也上來了,直接掏出手機就要給銀行打電話。
不就是現(xiàn)金么?他一次取三百萬,還怕別人不給他送么?
今天他還非要跟步天簽約,不為別的,就是要讓廖梅這種女人嘗嘗厲害。
但還沒等林玖打出電話,便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聽到了大廳里的吵鬧聲,皺著眉頭喝道:“在公司大堂里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tǒng)!”
廖梅一見這人,立刻起身跑了上去,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開始跟男人告狀。
“張經(jīng)理你可來了!這兩個年輕人在公司里鬧事兒,怎么都趕不走,你看該怎么辦吧!”
眾人又是一陣驚訝,廖梅這女人不去演戲真是白瞎了她的演技了!明明是她為難這倆年輕人,竟然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反咬一口。
廖梅心中也不畏懼,她知道自家總經(jīng)理最近正為一件事情而著急上火,此刻一聽到有人鬧事兒,肯定會直接讓保安把人趕走,根本不會聽誰的解釋。
只要這兩個人被趕出公司,之后的事情可就沒處說理了。
不就是損失二百多萬的訂單么?反正虧得又不是她的錢,根本不在乎。
果然,張經(jīng)理一聽到有人鬧事兒,心中的怒火騰得就燃了起來。
他憤怒的朝林玖方向看起,張嘴就想罵。
可在看清林玖和葉清溪臉的瞬間,所有的怒火又全部卡在了喉嚨里。
這一瞬間,張經(jīng)理只覺得胸口里堵了一口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險些當(dāng)場憋暈過去。
廖梅看出了張經(jīng)理的異樣,一臉疑惑的問道:“經(jīng)理,你怎么了?”
張經(jīng)理渾身一顫,像是從剛從水里被撈出來一樣,彎下腰劇烈咳嗽起來。
廖梅大吃一驚,急忙為他拍背順氣,順便還指著林玖兩人說道:“保安,趕緊吧這兩個人趕出去,別讓他們在這里礙了張經(jīng)理的眼!”
張經(jīng)理的突然失態(tài)嚇壞了所有人,保安們不敢再怠慢,急忙一把按住林玖的肩膀怒聲說道:“先生,請你立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