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名字而已,也讓江小姐費這么多的心思研究?!眴棠浇蚵曇粢琅f清清冷冷的,完全聽不出其間的情緒,“真是不容易?!?br/>
“女人嘛,天生就喜歡八卦?!本俺涡χ?,忽然又補充道,“當然,可能米夏要除外,因為她腦子里像是有一堆漿糊,永遠像個白癡!”
喬慕津聽了,忽然抬眸瞥了她一眼,目光之中略帶寒氣。
景澄看到他這種反應(yīng),饒有趣味地挑了挑眉,“喬先生覺得我說得不對嗎?”
喬慕津略一垂眸,卻忽然想到什么,很輕地冷笑了一聲:“的確像個白癡?!?br/>
“她是白癡,我可不是白癡?!本俺瓮笱隽艘恍?,看著他,“喬先生這樣一個人物,來米夏這里干什么?”
喬慕津懶懶地看向她,“你覺得我能干什么?”
“哎喲,那可就不好說了……”景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著,“比如騙財,騙……色?”
“你既然有這種懷疑,那就提醒你朋友小心一點。”喬慕津平靜地說完這句,便站起身來將手中的盆栽放回原處,也不再跟她多說,轉(zhuǎn)身走向了店面。
景澄坐在凳子上,靜靜地看著被他放回原處的盆栽。
那花盆底部有一圈青苔,剛好與地上的痕跡相吻合,可見是早就已經(jīng)種在那里的??蓜偛拍莻€男人竟然對這里的花花草草都細心修剪,要么就是愛心泛濫,要么……
景澄轉(zhuǎn)頭看了看這四方的院子,敲著手指沉思起來。
*
四點半的時候米夏回到“食有時”,景澄正坐在店面里吃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米夏聞見香味,不由得道:“好香啊,你在吃什么?”
“酸辣湯羹面!”景澄抬起頭來,嘴巴微紅,額頭有汗,可臉上的表情卻是無比滿足的,“米小夏你這個廚師請得不錯,值!”
米夏頓時就有些饞了,“我先去趟衛(wèi)生間,你留點給我嘗嘗??!”
景澄聽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米夏起身去了后院,半分鐘之后,一聲尖叫響徹前后!
后院里,喬慕津原本坐在堂屋里,聽見聲音立刻站起身來,循聲走到衛(wèi)生間門口,敲了敲門。
米夏在里頭哭。
喬慕津擰了擰眉,正要推門而入的時候,景澄呼天搶地地跑了過來,“怎么了怎么了!”
“景澄……”米夏顫抖著喊了她一聲。
景澄瞥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喬慕津,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米夏坐在馬桶上,臉色蒼白得嚇人,身體也才克制不住地顫抖。見到景澄,她一把抓住她的手,“景澄,我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