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風(fēng)呼嘯的吹著,讓整個冰荒高原充滿著霜凍之氣息,令人自骨子里冷到外邊,而那時不時吹刮著風(fēng)雪,偶而還會有拳頭大的冰雹自空中砸下,更是令整個雪原充滿著肅殺之氣。
此時在雪原上,有三個人影冒著風(fēng)雪,慢慢地向前進(jìn),仔細(xì)一看,三人周遭彷彿有層看不見的護(hù)罩,將三人罩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絲毫不受外邊的冰風(fēng)吹拂所影響,步伐穩(wěn)健地向前行著。
這三人正是阿倫、公孫封神以及默然。
“嗚啊──雪好大阿,以前覺得下雪是很浪漫的事情,現(xiàn)在人家只覺得很討厭,煩死了煩死了~~”
默然望著夾雜在冰風(fēng)中,不斷飄降的皚皚白雪,嘴里咭咭聒聒的發(fā)著牢騷。
“沒想到,生命禁區(qū)是這樣的嚴(yán)苛,簡直跟真正的極地沒什么兩樣?!?br/>
阿倫手中拿著一罐熱飲,小口小口的喝著,熱飲可以祛寒,同時也保持玩家們在這嚴(yán)苛的氣候之中,行動不致于遲緩。
“其實這里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只需要對抗寒冷,生命禁區(qū)?十萬大山大那才叫讓人煩?!惫珜O封神低頭看著地圖,淡淡的說著。
“哦?怎么個煩法?”阿倫好奇的說著。
“那里是道地的熱帶雨林氣候,又潮濕又悶熱,若光是這樣還不算什么,生命禁區(qū)?拉馬干沙漠更是酷熱,十萬大山可怕的地方是在于那片無盡的森林,瘴氣、毒沼、食人植物什么都有,一大堆天然的陷阱,其中的怪物更是可怕,上次去的時候我們遇上雨林行軍蟻,差點就被滅團(tuán)?!惫珜O封神慢慢的說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內(nèi)容,聽得一旁的阿倫和默然是臉色發(fā)白。
“雨林行軍蟻?那是什么東東?聽起來就很可怕的樣子?”默然有些害怕的問著。
“雨林行軍蟻和沙漠行軍蟻其實是類似的怪物,差別只在一個在十萬大山,一個在拉馬干沙漠,兩個都是一出現(xiàn)就是一整大片密密麻麻的,牠們會吞噬路上經(jīng)過的一切活著的生物,而且可怕的是殺之不盡,行動又快速,可以說是生命禁區(qū)最可怕的怪物?!惫珜O封神說著。
“那……這里會不會出現(xiàn)那種東西?”默然滿臉害怕的問著。
“應(yīng)該不會,這種天寒地凍的氣候并不適合螞蟻的生長,如果游戲本身是照著現(xiàn)實來走的話,那么這里應(yīng)該是不會有行軍蟻的出現(xiàn)的?!卑愒谝慌越涌谡f著,默然聽了,神色便緩和下來。
“不過這可是游戲喔,奇怪的東西出現(xiàn)在奇怪的地方,不正是游戲的本質(zhì)嗎?說不定這里也會有個什么冰雪行軍蟻之類的……”
公孫封神聽了,接過口說著,不過他在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抹些微惡意的笑容,果不其然,在一邊的默然越聽臉色越白,然后“呀阿──”的叫了起來,邊叫還邊用雙手摀著耳朵,在一邊拼命的跳著腳。
這慌亂惶急的害怕模樣,看得始作俑者的公孫封神是樂得哈哈大笑起來,見狀,才反應(yīng)過來是公孫封神故意嚇唬她的默然,氣呼呼的拿著小拳頭,恨恨的追打著公孫封神,這有趣的場景,另一旁的阿倫也不禁莞爾,原來有著“最強(qiáng)”稱號的男人也是個人。
就在兩個人還在打打鬧鬧的時候,阿倫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這異樣的直覺自他進(jìn)了游戲中,便不斷地幫助了他許多,他也非常相信這奇怪的預(yù)感,連忙招呼著兩人停下打鬧。
“嗄?有預(yù)感?真的假的?你是新人類還是調(diào)○者?”默然用著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阿倫,讓阿倫一時間哭笑不得。
“別亂講話,聽聽阿倫怎么說?”公孫封神敲了一下默然的小腦袋,痛得默然摀著自己的腦袋瓜,然后用著一種非常委屈的眼神看著公孫封神,但是卻被公孫封神無視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只要有危險在附近,我就會有一種奇怪的預(yù)感,這種預(yù)感出現(xiàn)過好幾次,每次都幫了我很大的忙。”阿倫解釋著。
“雖然這聽起來挺玄的,不過還是相信你好了,我探查一下附近有沒有什么怪物?!惫珜O封神說著,隨即張開雙臂,阿倫和默然只覺一陣狂風(fēng)自他們身周疾旋而過,然后就見公孫封神閉上眼睛,一臉的肅穆。
過了好一會兒,公孫封神張開眼睛,然后看向阿倫搖了搖頭說著:“附近方圓半公里內(nèi),我感覺不到什么強(qiáng)大的怪物。”
見默然用著一種懷疑的目光看向他,阿倫也只能攤攤手,然后說著:“這樣阿,那大概是我錯……”
誰知,阿倫話還沒說完,腳底下一陣忽然傳來一陣強(qiáng)大的震動,附近山峰上亦同時傳來一陣劇烈的轟鳴聲。三人抬頭一看,盡皆大驚。
雪崩!
大量而巨大的雪塊,夾雜著無數(shù)的碎裂巖石宜及斷木,猶如滾滾洪水一般,自高聳的山峰頂上轟然卷下,那聲勢彷彿天地就此崩塌一般,更有如某種史前巨獸疾沖而下,煌然的威勢瞬間席卷周遭的一切,吞沒跟前的一切事物。
公孫封神雙手臂猛然張開,背上一對風(fēng)之翼隨即張開,然后兩手各提一個人,腳下一點,身子隨即向空拔高,輕易地避開了這雪崩的那狂暴的前襲部隊。
三人看著腳下那大自然的狂霸威勢,紛紛大呼過癮,默然更是大呼著游戲怎么沒有攝影功能,這么壯觀的景致沒有拍下來,真是暴殄天物云云。
畢竟他們現(xiàn)在處于絕對安全地帶,雪崩再大也威脅不到他們,自然安然地觀賞起這大自然的壯麗景致。
“阿倫,看來你的直覺真是確有其事。”公孫封神突然說道。
“欸……真的耶,說!你是不是真的是新人類還是調(diào)○者?老實招來!”默然也跟著說著,但是她的話語內(nèi)容卻讓阿倫是不知該怎么回應(yīng)她。
“如果我真的是那個什么新人類還是調(diào)○者,我還會在這邊玩游戲嗎?早就去搶鋼○了吧?”阿倫哭笑不得的回著。
“哎呀,人家跟你開玩笑的咩?你怎么這么可愛還當(dāng)真了?”默然笑嘻嘻的調(diào)侃著,她那天真而溫潤的笑容,讓阿倫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擺臉部的表情。
“別說了,你們看下面!有人!”公孫封神突然說著,兩個人順著公孫封神所說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雪崩過后,一片狼籍的雪峰面上,有兩個人影疾速的順著山峰面往下滑,而那兩個人影的后邊,竟然有著一大堆的怪物緊追著。
“小不點!”
阿倫看到下面的人影,不禁大叫了起來。
果然,那兩個人影之中,有一個身形窈窕的存在,正是一段時間未見的小不點。
只見她正和令一個阿倫不認(rèn)識的男性,腳下各踩著一片冰晶,快速地順著山坡向下急滑。
“哦?你家的會員嗎?”公孫封神問著阿倫。
“沒錯!”阿倫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還有另一個是腹黑夜!他們后面是什么在追他們?唔……好像是兔子的樣子……好大??!”默然也跟著叫了起來。
“哦,那是SK兔?!惫珜O封神定睛看了看,然后說給出了答案。
“嗄?”阿倫聞言,整個臉頓時變成一個囧字。
“老大,你很沒梗耶,零分!”默然更是過分,直接給了公孫封神很狠的一擊。
“我不是在說雙關(guān)語,下面的兔子叫做斯克兔,群居肉食性,個性嗜血殘暴,不過,他們的毛皮既光滑又細(xì)致,所以一般簡稱SK兔,”
公孫封神面無表情的解釋著,顯然剛才默然那一句話,給了他一定程度的打擊。
“這是哪個傻瓜取得名字阿?”默然很無言的喃喃自語著。
“管他是什么名字,下面的人有危險了,那個女孩的等級跟我差不多,被追上的話,會沒有自保之力的!”阿倫有些著急的說著。
“哦?你跟她之間……有關(guān)系?”默然聞言,女性天生的八卦雷達(dá)立刻活躍起來,忙不迭的探問著某人的緋聞。
“比較要好而已啦,哎呀,都什么時候了,先救人要緊啦!”阿倫先是窘了一下,然后又急急的叫著。
“咦──可疑唷!”默然見阿倫那著急的模樣,掩著嘴嘻嘻竊笑起來,這模樣讓阿倫更是困窘。
“好了,小腐,別欺負(fù)他了,阿倫,你別擔(dān)心,神夜很強(qiáng)的,這群斯克兔再多也威脅不了他,再不濟(jì),我會出手的?!?br/>
公孫封神慢慢的說著,他那散發(fā)出來的強(qiáng)大信心,令阿倫一時間便安心下來,專心的看著雪峰面上的追逐戰(zhàn)。
只見那被稱為神夜的男人乘著冰晶,急速地滑落到了山腳下,然后順著慣性向前飛躍,繼續(xù)向前滑,還順手拉了一下小不點,助她調(diào)整了重心安然落地,這將腳下的冰晶滑雪板操縱的如同身體一部份的技術(shù),果然了得。
而后邊大群的斯克兔,速度亦不慢,只見牠們宛若雪上的毛球,在雪峰面上一彈一跳,竟是速度驚人,不一會兒,便追近了兩人,當(dāng)先的幾只甚至就要碰到兩人的后邊。
就在這瞬間,神夜突然拉著小不點猛然一個轉(zhuǎn)向,從當(dāng)先的那幾只斯克兔身邊猛滑了過去,令牠們撲了個空。
就在斯克兔吃驚的同時,神夜跟著雙臂大張,只見一陣波紋自他身上瞬間散放開來。
附近的雪堆被這波紋一影響,紛紛高高卷起,霎時將斯克兔的陣形向中間硬生生的包攏起來,形成了一個大雪包,將斯克兔群包攏在其中。
就在公孫封神三人正疑惑著神夜如此做有何意圖之時,小不點給出了答案。
只見她雙手前伸,雙手掌上一片霧蒙蒙的藍(lán)光隨之泛起,瞬間跟著光華大放。
“冰晶奧義?蒼冰封日!”
只見無數(shù)的巨大的回旋冰晶自她跟前疾射而出,瞬間便將整個雪包中的空間完全填滿。
一時間,只聽得蒼烈的回旋冰晶那銳利的破風(fēng)聲響徹全場,斯克兔群在這片密集的回旋冰晶的打擊之下,盡數(shù)為之絞殺,藍(lán)色的冰血,染得雪包中是一片蒼藍(lán)。
“阿倫,你說……她是跟你等級差不多的?”默然目瞪口呆的問著一旁同樣目瞪口呆的阿倫。
“阿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