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紅袖姑娘胸有成竹?!鼻嘤褚娝龢幼?,面上表情不變,目光投向遠處另外兩女,道,“她們也不是易與之輩,我們就靜觀好戲吧?!?br/>
“巧了,你怎么知道我胸有成竹?”紅袖眼睛一轉,“我這可是心虛到了極點的表現(xiàn),我們可爭不過他,這殘圖最后一定是他的了,所以我才這么說,你不這么認為么?”
“看紅袖姑娘神情,可不是這樣?!睂Ψ綐O為悠閑地看著對面三人互相出價,“話音平穩(wěn),而且還有心思來問我這個問題,肯定是要定了這殘圖,而且在下不信,兩位就沒有寶物可以拿下此物。”
“你說的倒是不錯,可惜,我們真的是沒有什么余力啊。”紅袖輕輕撩起耳邊一縷秀發(fā),如瀑青絲帶著淡淡香味瀉下,“那無暇公子帶來的東西不少,就連我們也是比不上的,看來這山水圖畫,只能割愛了?!?br/>
青玉淡然一笑,不語,兩人平靜注視下方,身后亮光微微亮了幾分。
“長老,既然這人出手,我們想必是能有足夠的收獲了。”明夕看著無暇公子被遮擋的面孔,笑道,“他家大業(yè)大,扔出的東西都是好物,那位前輩如果也要這東西,那他們便會互相抬價,這兩人手中東西,隨意漏出一點,都夠我們大賺一筆。
童子點頭,似是舒了口氣:“只是想不到他也會來這里,他這時不應該在宗門內修煉么?!毕肓讼耄肿约赫伊藗€理由,“不過他也不是只會修煉的xing子,太長時間待于一個地方,也是會悶的,想要出來也是人之常情。”
這時場上競爭更是往前推進,眾人皆是出了全身手段,青蘿更是用上了最后底牌,加上明夕不時的故意抬價,只能讓人目瞪口呆。
“再加一瓶練氣期靈丹!”
“加練氣期強者繪出的符箓五張!”
四人出手闊綽,圍觀眾修士皆是連聲驚嘆,羨慕、嫉妒有之,有人暗暗下了決心,有人卻只覺得遠不可及。
“往上加一只練氣期的靈獸?!蹦枪訜o暇開口淡淡一笑,語氣毫無波瀾,就像一只練氣期的靈獸,送出去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一樣。
這下眾人又是嘩然,靈獸可不比其他,法器最多就是讓你實力增加罷了,但靈獸可是與你生死交聯(lián)的同伴,認主后,馬上就可以成為不錯助力,而且可以進階,而且擁有靈智,使用神通,甚至修習道術,這些都是法器無法比擬的。
此刻見無暇公子毫不猶豫地扔出一只練氣期靈獸,場內一時寂靜片刻,公子無暇手中的東西,不會是庸品,因此都在試圖尋找能壓過此物的東西。但過了許久也是毫無所獲,那拍賣老者左顧右盼,見無人出聲,開始喊價。
“一次!”
包廂內,紅袖懶懶倚著欄桿,笑道:“我們可是要輸了呢?!闭f完便一副事不關己地樣子,視線也是在場內隨意游離,“你說對吧,公子?”
淡淡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那可未必?!?br/>
君瑾從黑暗中一步跨出,瞬間便到了紅袖身邊,朝著場下那老者輕笑一聲,道:“可以瞬間治愈練虛期以下任何傷勢的靈符一張?!?br/>
此話一出,還未平靜下來的拍賣場內又掀起了龐然波浪。
“什么?可以瞬間治愈練虛期以下任何傷勢的靈符?”
“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這人到底是誰?!”
那老者也是神情呆滯,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可以治愈傷勢的靈符本就珍貴,靈丹還要吸收藥力,但靈符卻是可以直接作用于身上的。而且這人說練虛期以下,那就意味著,就算是垂死的練氣期強者,也可以瞬間復原,這根本就是等于第二條生命,就算是練氣期的強者,見到此物,也會心生貪婪。
“哦?”無暇公子眼中似是忽然一亮,視線穿透重重阻礙,卻無法看清君瑾的面容,這讓他也是略有驚訝,隨即起身道,“這位閣下,莫非也是執(zhí)意要搶奪這殘圖不成?”
“自然,閣下又如何?”君瑾聲音中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將手中一張充滿生氣的符箓托起,讓其出現(xiàn)在場內所有修士眼中,那強烈的生命氣息瞞不了人,眾人頓時相信了他所說。
“我對這殘圖頗感興趣,閣下可否割愛?”無暇公子看到了那符箓,也是一笑置之,神se明顯無甚波動,顯然也是見過多次這種類型的東西。
“若是說,我一定要呢?”君瑾臉上雖然淡然,心中卻暗暗提防,這人財力雄厚,而且看剛才舉動,顯然是有比自己此物更加珍貴的東西,那么如果他不主動放棄的話,那就只能是自己一方放棄了。
這張靈符,是他剛才這一段時間內,用引氣之術,吸引方圓生氣所灌入凝成,這坊市內靈氣充裕,生氣極多,因此只用了一些時間,生氣為天地生機所依,效用自然是不凡。
“那便讓于閣下了。”出乎意料的是,那無暇公子只是微微一頷首,輕笑一聲,說罷便退回了yin影中,頗讓場內眾修士訝然一驚,君瑾微微皺眉,那人明明有實力可以贏過自己,卻直接放棄了,這雖然正中他的下懷,但是卻不是如此輕易。
公子無暇,這人不簡單。
那拍賣臺上的老者見對方直接放棄,猶豫片刻,再發(fā)問了幾次,便敲下了錘子,隨著清脆的響聲傳遍全場,這張殘圖,便化作一道流光,歸入了君瑾囊中。
將手在殘圖上一撫,隨即收入袖中,隱隱傳來的切合感讓君瑾明白,這正是那張圖分散出的碎片,如今自己已經收集完全了三塊,不知還有多少,才能算是真正聚齊這一張水墨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