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訥?”
易章弋不以為然的説道:“才不是呢,況且,我還什么都沒説呢,只是,我感覺有diǎn不對勁的樣子……”
“什么不對勁?。俊绷肿右箚枴?-.
托著下巴的易章弋猛地一拍nǎ dài ,“對了!”
易章弋上前,慌忙向林子夜問道:“那些被蠻族人抓到的獅鸞哪里去了?我怎么一只都沒有看到?”
易章弋一直在和老者tán huà ,都沒有注意到原本被網(wǎng)狀物困住的獅鸞的動向,然而,出門后,易章弋一眼望去,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獅鸞的蹤跡,這是怎么一回事?
“哦,獅鸞啊,我放走了??!”林子夜平靜的説道。
“放……放走了?”易章弋眉頭一擰問,“是師傅你的主意還是族長的主意呢?如若不然的話,兀自放走獅鸞,難道不怕族長zé guài 么?”
易章弋還在為二人的到來給蠻族帶來災禍的這件事耿耿于懷,在zhè gè 節(jié)骨眼上,林子夜將罪魁禍首獅鸞放走,這豈不是更讓蠻族人所厭惡么?
“如果我不那么做的話,你覺得那些獅鸞肯就這么棄同伴而去么?”林子夜反問易章弋道。
“那也不能……”易章弋一時之間難以辯駁。
“事實上我在空中和獅鸞戰(zhàn)斗的時候,就已經(jīng)和它們談妥了條件,我放了被困住的獅鸞,它們答應不再對我們糾纏。”林子夜回答道。
“啊?”易章弋低下了頭,“難為師傅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學到獅鸞的語言,并能和他們交流……”
“動物的語言要比人類的語言簡單百倍,它們的感情比較單一,所以,語言也很好理解,不像人類,心眼那么多……”林子夜慢吞吞的説道。
“師傅別這么説啊,好歹你也是……”
易章弋正zhun bèi 説林子夜是‘人類一員’的時候,猛的對視上了林子夜的眼睛,這才fǎn ying 過來,林子夜説這句話,還是挺站著説話不要疼的。
“好吧……”易章弋雙手一攤,表示wu nài 。
“放心吧小弋!”
林子夜繞在易章弋的背后,往他的肩膀上一拍,説道:“族長爺爺同意我這么做,事實上他們對獅鸞的肉不怎么感興趣,況且,他們對我的實力有一定的敬畏感,所以,他們是不會阻止我這么做的……”
易章弋咽了口唾沫,暗道:師傅,你這算是在威脅我么?
“好吧……”易章弋猶豫了一下,説道:“師傅,作為你的徒弟,兼本故事的主人公,我,也jiu hi 易章弋,我能問你個事么?”
“好好説話!”林子夜鄙夷的看了易章弋一眼。
“好好!”易章弋笑了笑,然后嚴肅道:“師傅,我希望你能將你所會的招式都傳授給我,畢竟,遇到突發(fā)事件,總是讓你擋在我前面的話,我打心里不落忍,而且讀者們也會覺得我是吃軟飯的,然而我內(nèi)心所期待的并不是這樣……”
看似平靜的對話,易章弋心里的波濤早已翻騰了起來,心道:老是讓你出風頭的話,我還怎么混,本來嘛,將霸血模式調(diào)整到隨心所欲的程度,可以説是在枯骨山將要嶄露頭角了,然而接下來,你一腳踢飛一個獅鸞,一掌震開一個獅鸞的biǎ iàn ,讓我極不能忍,看看那些對你崇拜的蠻族人的眼神,我好羨慕和嫉妒,但是我卻只能強顏歡笑,繼而隱沒于你的光輝之中,我……我,我都想要哭了!
林子夜眼睛一轉(zhuǎn),“我不是已經(jīng)都教給你了么?那些妖術(shù)……”
易章弋呼了口氣,説道:“師傅你能別拿那些妖術(shù)來説事了好么,都是寫不痛不癢的妖術(shù),什么施云布雨啦,什么吞云吐霧啦,什么帽子戲法啦……在戰(zhàn)斗的時候,根本用不到的好吧?!”
“那也jiu hi 説,你很小看我教給你的這些妖術(shù)咯?”林子夜嗔道。
“沒,沒那回事,只是,師傅你能不能教給我一些實用一diǎn的,最好能用得到的,比如……”易章弋想了一想,“diǎn石成金怎么樣,師傅你會么?”
之前便有過jiā dài ,易章弋學到了林子夜幾乎所有的妖術(shù),然而這只是簡略的説法,復雜一diǎn的説法便是:易章弋學到了林子夜幾乎所有無用的招式。
舉個例子,就説施云布雨術(shù),雖然拿根樹枝念動咒語,不一會兒頭dǐng上空便會出現(xiàn)烏云,繼而傾盆大雨來襲,降雨量根據(jù)自己的意念來控制,可又有什么用呢?
哦,説起這招來了,上次和暗黑聯(lián)盟里銀龍手下熊大龍戰(zhàn)斗時,還用來著,用來稀釋熊大龍的異能‘控土能力’,使他戰(zhàn)敗。
可即便如此,也是針對特定的環(huán)境,這招才能發(fā)揮作用,而易章弋想要的招數(shù),是能靈活應用于各種戰(zhàn)斗環(huán)境的招式,比如,爆發(fā)力什么的。
然而,林子夜的一句話,讓易章弋本來想説的話,又一次憋在了肚子里。
“不是你想學什么我就能教給你什么,而是我會什么……”林子夜説出了那句似曾相識的話。
“師傅你又在引用云狐老爹的話?!币渍逻擦似沧煺h道。
“有道理就用用咯……”林子夜俏皮的説著。
“可你忽然間領(lǐng)悟了老爹所教給我們的招式,卻藏著掖著,要不是獅鸞的攻擊,師傅你肯定還會深藏不露吧?”易章弋盯著林子夜説道。
林子夜沒什么表情,只是眼睛動了動,然后默默的diǎn了diǎn頭。
我去,深藏不露就深藏不露吧,還恬不知恥的承認了,你倒是想個稍微動動腦筋騙我一下好不好?!
易章弋總算是對林子夜徹底無語了。
“為什么?”易章弋只好這么問道。
“其實吧……”
説到這里,林子夜表情有diǎn糾結(jié),説道:“我覺得你不應該老依賴我,不然的話,你是沒有成長的……”
易章弋黑著臉,心道:難道我死在戰(zhàn)斗中你就滿意了,或者,讓別人當成是吃軟飯的?話説回來了,這算什么依賴,充其量只不過是我關(guān)于爆發(fā)力這門技術(shù)領(lǐng)悟力不到家罷了……
當然了,這些話也只能在易章弋心里碎碎念罷了,當著林子夜的面,可是不敢説出來。
“好吧,好吧……”林子夜妥協(xié)了一般,説道:“那我就告訴你關(guān)于發(fā)揮爆發(fā)力的訣竅好了,真是受不了你……”
“師傅,做人呢,是有尊嚴的,既然你這么説了,那我還偏不聽了,我非要證明給你看看不可!”易章弋説完,便向正在施工中的某個蠻族人走去了。
“死小弋你給我站?。 绷肿右共换挪幻Φ淖妨诉^去。
見此,易章弋加快了jiǎ bu ,逃也似的遠離了林子夜。
望著易章弋的背影,林子夜歡心的笑了起來。
……
“謝謝您能體諒林子夜的做法,別看她實力強大,hi ji 上她和她的外貌一樣,是個小孩子,老實説,我經(jīng)常不能猜透她的想法,這直接會給我造成很大的麻煩的,哦不,jing gu 這次失利,您可以看的出來,她不僅僅會給我?guī)砺闊币渍逻畵嶂~頭,頭疼不已的説道。
“hē hē 呵……”老者連連大笑,“小伙子,你很風趣!”
老者便是這芒山蠻族的族長了。
易章弋搖了搖頭,自嘆弗如。
“你覺得猜透別人的想法很好么?”族長向易章弋這么問道:“我倒是覺得挺好的,人和人之間有些秘密挺好……”
哦……
易章弋這才想起,面前的族長,有著‘測謊儀’的能力,雖然不能像異能者協(xié)會的會長老爺爺會讀心術(shù),也算是個不錯的能力了。
“您會測謊,自然會預感到一些事情,就比方説我是個壞人,專門來破壞芒山的,我一説話,您一測謊,我這不都露餡了么,多好?!”易章弋説道。
“那么也jiu hi 説,你對我的能力看好了?”族長問道。
“對啊,無可挑剔!”易章弋言簡意賅的説道。
“如果我説,我能讓你也有這種能力,你覺得怎么樣?”族長似笑非笑的説道。
“您,不會是在開玩笑吧,測謊怎么可能學得會……”易章弋搖了搖頭。
“閉上眼睛!”族長忽然間以命令的口吻對易章弋説道。
易章弋一愣,神情稍作猶豫便閉上了眼睛。
易章弋不禁心道,這族長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怎么突然讓自己閉眼呢?
啪……
易章弋的nǎ dài 忽然一沉,是族長的手按在了易章弋的頭上。
繼而,一股輕靈的力量傳入了自己的腦中,就在易章弋感受這股力量在腦海中的變化之時,一個聲音將其緊閉的眼睛開啟。
“族長,您這是?”易章弋説道。
易章弋睜開眼的剎那,頓感眼睛明亮了許多,在這無邊的夜色之中,竟也能看得出屋子外面的種種端倪。
“我已經(jīng)將我的能力寄宿于你的腦中,你現(xiàn)在便有了測謊的能力了,趕緊試一下吧!”族長面色有些蒼白,對易章弋説道:“我現(xiàn)在隨便説句話,看看你能不能測出這句話的真假來!”
“您,沒事吧,看您臉色不怎么好啊!”易章弋眉頭一皺,關(guān)切的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