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沈南意的冷淡,蕭北棠眉頭快速皺了下,隨后道:“云妃流產(chǎn)的事情有結(jié)果了?!?br/>
聽到這句話,沈南意果然露出好奇來:“是誰?皇后嗎?”
“不是?!笔挶碧目刂浦喴巫叩缴蚰弦馍砼裕笆且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
沈南意眉頭緊皺:“是其他的妃子?”
蕭北棠恩了聲:“是王淑妃。”
沈南意神色越發(fā)疑惑了。
知道沈南意疑惑這人身份,蕭北棠也沒有隱瞞,道:“王淑妃是父皇還未登基之時側(cè)妃,后父皇登基,被封為淑妃。”
“王淑妃可有子嗣?”
“沒有?!笔挶碧恼Z氣淡淡的:“據(jù)聞,王淑妃也曾懷過兩胎,可惜,兩次都還坐穩(wěn)胎,孩子便沒了。太醫(yī)說,王淑妃體質(zhì)不好,不容易孕育子嗣。再后來,王淑妃便一直低調(diào)著?!?br/>
沈南意聽到這,禁不住冷笑一聲。
她對太醫(yī)的斷言,一點都不相信。
又不是什么窮苦農(nóng)家女常年饑寒壞了身體,怎么會不容易孕育呢。
蕭北棠繼續(xù)道:“找到證據(jù)之時,王淑妃控訴父皇狠心,言說當年父皇狠心,還說父皇之所以冷落了她,是因為她還沒有孩子?!?br/>
“這說法,根本是強詞奪理?!鄙蚰弦饷碱^緊皺:“王淑妃跟著父皇至少十五年了,這么多年,宮中都有好多孩子出生了,她若是真妒忌孩子,也不可能等到如今了?!?br/>
沈南意的手指,緩慢敲擊在桌子上:“她這樣說,是想為人脫罪吧?!?br/>
“父皇信了嗎?”沈南意問道。
蕭北棠眸光黑沉沉的:“證據(jù)確鑿,你說父皇信不信?”
沈南意明悟:“就是不信,在這些證據(jù)之下,也會處置了王淑妃!”
“是。”蕭北棠頷首:“所以,王淑妃被剝奪了妃位,并且打入冷宮?!?br/>
沈南意眉心動了動,快速衡量這件事:“不對,不對,不對?!?br/>
“這個結(jié)局,不對的。”沈南意忍不住拍了拍桌子。
瞧著沈南意那著急的樣子,蕭北棠一點都不急,反而露出一絲淺淺的笑。
“是王家。”沈南意猛地一拍桌子,好似明白了什么:“王家可是阻了某人的路?”
蕭北棠輕嘆一聲,看向沈南意的眼神越發(fā)復雜:“你怎就確定,是王家阻了別人的路,而不是王淑妃下毒?”
沈南意翻了個白眼:“這有何難?那幕后之人給云妃下的毒,非常精巧,可以說是環(huán)環(huán)相扣,這說明那人必然有一個醫(yī)術(shù)了得的手下。這樣的人,可不好找。而王家,卻是寒門,想要設(shè)置這樣的局,太難了?!?br/>
“這件事里肯定還有蹊蹺!說不定,有人拿捏住了王家把柄,讓王淑妃承擔這樣的罪證。”
“這件事……”
“咚咚咚……”
沈南意的話還沒說完,門外便傳來敲門聲。
“姐,你的藥膏弄好了?!本G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沈南意頓了頓,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跟蕭北棠之間的距離有點近,她忍不住握緊拳頭,應道:“進來吧?!?br/>
這邊的蕭北棠,也覺得綠意出現(xiàn)的不是時候。
可以他對綠意的了解,這丫頭既然敲了門,就算他不同意開門,對方也不會放棄而離開。
下一瞬,綠意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一個碗。
“姐姐,我?guī)湍闵纤帯!本G意蹦蹦跳跳跑過來。
說完,她瞥了眼蕭北棠,好似還在說,你怎么還呆在這里。
蕭北棠很自然的端坐在那兒,只當沒瞧見綠意的眼神。
綠意哼了聲,輕聲對沈南意道:“有點疼,姐,你忍著點?!?br/>
沈南意恩了聲:“沒事。”
綠意在沈南意面前蹲下,將褲腳弄上去。
就見沈南意白玉一般的肌膚上,有著細密的紅點點。
蕭北棠看到綠意的動作,神色道是鎮(zhèn)定,可耳朵卻泛紅了:“本王還有事,先出去了?!?br/>
綠意嘖了聲,囔咕道:“有沒有人留你?!?br/>
沈南意眉心動了動,低聲訓道:“綠意?!?br/>
綠意扁了扁嘴:“姐,你就護著那人吧。”
沈南意輕聲道:“我不是在護著他,我是在護著你?!?br/>
綠意露出一絲不信。
沈南意解釋道:“他是王爺,而你只是一個平民。大梁律例,平民須得尊重貴族。你這般不講規(guī)矩,可是要挨板子的。”
綠意鼓了鼓臉頰,想說什么,最終什么都沒說。
等上完藥后,沈南意的眉心徹底皺了起來。
火辣辣的感覺從腿上蔓延開,叫她冷汗都出來。
也不知過去多久,綠意幫沈南意洗掉腿上的膏藥,又換另外一種敷上。
而在藥膏洗掉后,她忍不住吐了口氣。
接下來的兩日,沈南意的日子很不好過。
她配制出的藥膏,效果非常好。
等到第三日的時候,她的腿的傷已經(jīng)基本痊愈。
這天晚上,沈南意換上利落的勁裝,在王府內(nèi)熟悉凌云步。
開始的時候,因為腿部經(jīng)脈僵硬,騰轉(zhuǎn)移動間還是很僵硬的。
可到后期,她腿部經(jīng)脈活絡開,整個人便開始飄忽起來。
夜風帶來絲絲涼意,可沈南意卻覺得前所未有的酣暢淋漓。
等她回過神來,驚訝的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跑出王府。
沈南意辨認了個方向,準備回去,目光卻忽的一凝。
她一個錯身,躲到樹上去。
大概過了一分鐘,一個黑衣人從另一邊飛過來,跳入其中一戶人家。
沈南意心頭一動,索性跟上。
而就在她跟上后,她也能夠感覺到后面也多了一個人。
沈南意并沒有管身后跟著那人,專心跟著前面的人。
半柱香后,黑衣人飛上一棵樹上。
沈南意蹲在對方一百米后,偷偷摸摸瞧著。
她瞧著那戶人家,可惜,看了一會也看不出來,索性回頭,發(fā)出布谷鳥的聲音。
“王妃,您找我?”片刻后,一個人出現(xiàn)在沈南意對面墻角。
沈南意壓低聲音問道:“那是誰家?”
對方低聲道:“那是王尚書家?!?br/>
“王尚書?”是她知道的那個王尚書嗎?
似乎知道沈南意的疑惑,他解釋道:“王尚書是王淑妃的父親?!?br/>
還真是。
沈南意瞇了瞇眼:“那個……你叫什么?!?br/>
“衛(wèi)尋?!?br/>
“哦,衛(wèi)尋,你盯著那個人,我先進去。”
衛(wèi)尋聽到這話,眉頭都皺了起來:“王妃,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