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兄,你的意向如何?要不要走一趟?”宇文澤聽了這費遠的話,又看了這費遠認真和激動的神情,感覺不像是在開玩笑。±頂點說,..
宇文澤一開始有所顧慮也是人之常情,畢竟宇文澤感覺到了危險。但是看了這費遠如此的迫切,又不得不重新考慮,畢竟誰也不會拿性命開玩笑。如若不是有著天大的好處,沒人會如此貿(mào)然的前往那危險之處。
“宇文兄既然想去,那就去看看好了。不過如若遇到大的危險,別怪我等丟下你逃跑?!蓖匕隙藢@費遠道。
“只要你倆肯去,這事定然能成功。”費遠似乎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手中拖著巨劍,在前面帶路。
宇文澤和拓跋端對看一眼,頭跟上。
星月無光之下,山林中漆黑一片,這片山林在黑暗中顯得龐大起來。鳥兒歸巢,野獸也潛伏休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蟲鳴。
三個人在黑暗中摸索前進,走的極慢,如果三人中能有人有唐凡一樣的夜眼,便能在這黑暗中如同白日一般的隨意前行。
這費遠走一段之后便打開火折子觀看那些樹上留下的印記,尋找方向。
整個山林中除了遠處的蟲鳴,近處只有三人走路時踩在枯枝樹葉上的沙沙聲。
就這樣走了約莫兩個時辰,依照酉時天黑來算,宇文澤估計此時已到了戍時。
宇文澤正要開口話,突然那費遠停了下來。
這是一處山地的山坡,三人從山坡看出去,前方有一大片凹地,離著山坡有數(shù)十丈的高度,而那凹地之中一片光明。
這片光明是由無數(shù)的妖獸火焰產(chǎn)生的亮光,大多都是赤紅火焰的妖獸,少數(shù)是橙黃兩色的妖獸。
這些妖獸各種獸類都有,此刻聚攏在一起,就在山頭之下,這些妖獸一個個伏在地面。
宇文澤等在的這片山頭離那里有一大段距離,這是一個安全的距離,不容易被那些妖獸發(fā)現(xiàn),畢竟有些妖獸比人要靈敏的多。而宇文澤等靠在一大塊山石的背后,心觀察著。
“你帶我們過來不是就為了看這些妖獸吧?”宇文澤靠在山石之上聲道。
“你看中間那是什么?”費遠道。
“我看到處都有火焰,唯獨中間一塊沒有火焰,是黑暗的。”拓跋端道。
“嗯,那就對了。那中間那只才是真正的妖獸頭領(lǐng),身上沒有火焰,但是據(jù)書上記載,這沒有火焰的妖獸,比有火焰的厲害的太多了?!辟M遠壓低聲音道。
“這些和寶藏有什么關(guān)系?”宇文澤帶著疑問道。
“中間那只妖獸,據(jù)我所知,乃是神獸白虎的后裔,這種白虎天生異獸,實力強大,極難對付?!辟M遠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聲解釋道。
“竟然是神獸的后裔!”拓跋端一臉的驚訝。
“了半天,你還沒有到底有什么寶藏?!庇钗臐捎行┦チ四托?,不過還是只能聲道。
“這寶藏就是這白虎!”費遠這句話出來的時候,宇文澤和拓跋端倆人頓時額頭冒出冷汗。
這人瘋了吧?竟然要去打那白虎的主意。先不這白虎實力如何,就這幾百只低等妖獸,以三人微薄之力,連走到中間都沒有可能。宇文澤心中想道。
“你們看,那群妖獸的身后不遠處是什么!”這時候費遠提醒倆人。
“好像是座巨大的山洞。這山洞入口也太大了,比我見過的城門還寬闊!”拓跋端馬上道。
“那寶藏就在洞里,加上我昨天無意中發(fā)現(xiàn)那洞中還有另一只白虎,嚎叫不止,據(jù)我所知,這季節(jié)正適合那白虎產(chǎn)子。我觀察之后,預(yù)計今晚這白虎會產(chǎn)下一子。到時候我們就把那白虎帶走,然后養(yǎng)大,將來我們就是白虎的主人,天生異獸的主人,這寶藏,比起任何內(nèi)丹和秘籍都要誘人人!”這費遠滔滔不絕,明了心中的想法。
瘋了!絕對是瘋了!竟然想養(yǎng)一頭異獸,難怪之前這費遠無法形容這寶藏,又面帶激動之色!拓跋端看著費遠那臉上帶著興奮的神情,心中十分無語。
“你竟然要打一頭異獸的主意!而且還想做異獸的主人?”宇文澤一臉的不可思議,就算是宇文澤從來沒怕過什么,這時候也佩服這費遠的想象力。
這費遠不僅想了,更不只是,而是現(xiàn)在就要去做這件事。
“看來這費兄定然早有打算,究竟該如何計劃這件事?”拓跋端問道。
“問的正好。我之前潛入洞去,你以為我是從那正洞口進去的嗎?那你還沒走近門口,就要被妖獸活活撕碎!這個洞當然還有其他的入口,而且那些洞口極為隱蔽,常人難以發(fā)現(xiàn)?!辟M遠興高采烈,得意的著他發(fā)現(xiàn)的一些東西。
吼!妖獸的吼聲傳來。
三人探頭一看,只見那妖獸群中,兩只妖獸在互相扭打在一起,而另外那些妖獸,則離得遠遠的圍成一個圈。
妖獸有吼叫助威的,有站著觀看的,也有不聞不問的。姿態(tài)萬千,不過大多數(shù)都還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中間那兩只扭打在一起的妖獸。
這兩只妖獸是兩只橙色光芒的二等妖獸,一只獠牙外露野豬模樣,另一只是頭上長著長角的鹿,兩只妖獸互相對決之中。
豬型妖獸的體型要大一些,所以在對決中隱隱占了上分,不過那鹿的長角猶如刀劍一般,就算是豬型妖獸的一身厚皮,也被劃出一道道傷痕。
兩只妖獸只是二等妖獸,所以主要是以力量來分勝負,對撞之中砰砰聲響徹夜空。
而不多時,就以鹿的失敗而告終,這鹿的長角都被折斷了一只,而那野豬也是一身鮮血淋漓。
而那頭異獸白虎,坐在最近的位置,昂著頭盯著這一切。
戰(zhàn)斗結(jié)束時,宇文澤三人已從其他位置繞到了那處山洞的背后很遠處。
夜色之中,三人不敢再火,于是摸索著前進。不過妖獸身上都有烈焰,所以也很好躲避,遠遠見到避開就行,至于野獸,自然是不敢去惹宇文澤三人。
這處山林的背后,有一條溪,溪約莫丈許深。而那處大山洞,就連著這條溪。
費遠帶著倆人循著溪一路前行,不多時便到了那處山洞的背后,而遠遠的還能聽到兩只妖獸的碰撞聲傳來。
費遠放下巨劍,在那山洞外圍摸索,終于見到了一塊模樣普通的大石頭。
心的挪開了一塊大石頭之后,那里就出現(xiàn)了一個半人高的洞口。洞中竟然沒有完全黑暗,洞壁上有一些礦石閃閃發(fā)出綠色的光芒。
“竟然是原生綠晶礦,這種礦石是打造兵器可以附帶添加的上佳材料!”拓跋端聲發(fā)出驚呼聲。
不過三人并沒有留戀這綠晶礦,彎身鉆進山洞。
洞口狹窄,但是山洞內(nèi)部卻很寬敞,三人心翼翼的在這條路之中前行。同時記著這條路,有危險發(fā)生的時候,好及時的撤離。
“這怎么走!”剛拐出這條山洞內(nèi)的路,眼前竟然出現(xiàn)了數(shù)十條岔路。
宇文澤和拓跋端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這時候有一種恐懼,更多是一種詫異。
“這是一種幻境,只要踏入山洞的生物都會遇到這種岔路,這屬于陣法的一種,看我如何破他!”這費遠開口道。
費遠神態(tài)平靜,兩眼綻放出一種精光,盯著這數(shù)十條岔路。身后宇文澤倆人不由得心生佩服,想不到這費遠竟然還會破幻陣!
而費遠退后閉目,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物,是一個刻著八卦的羅盤。
到了這個時候,宇文澤才發(fā)現(xiàn)這費遠身上太多的秘密,雖然實力只是造靈境的巔峰,但是這江湖人士竟然也會虛空儲物之法。不但知道妖獸等級之分,更懂得破陣之法,還有膽量獨自一人進出這妖獸密布的深山禁區(qū)。
不論哪一項都不是一般江湖人士能懂得!這費遠實在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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