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頭,黃振文和小六還有少馬爺進來后就依次相隔不遠的散開,分別隱藏在一片房屋廢墟附近,周圍有幾棟低矮的房子,四周烏漆抹黑的。
三人趴好后,槍全都支起來,靜靜的看著安邦和永孝進入的那棟二層樓。
“草ta媽de,誰能想到一個刨坑的隊伍,最后還整出國際營救的戲份了,這個行業(yè)跨度有點太大了,冷不丁還真有點接受不了呢”黃振文趴在一片瓦礫中,抹了把額頭上的熱汗嘀咕了一聲。
也就是少馬爺他們這伙隊伍的專業(yè)素質(zhì)一直都比較拔尖,你要是給換成一般的盜墓刨坑團隊,見到這個陣勢肯定就給嚇趴趴了。
異國他鄉(xiāng),武裝份子,各種重火力軍火,這些詞離七八十年代的內(nèi)地軍人可能很近,但和一般民眾來講就太遠了。
祖國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自從進入六十年代中期后,只在一些邊境地帶才有武力沖突偶爾發(fā)生,剩下的九百多萬平方公里不說歌舞升平那也是一派祥和了。
窮是窮了點,可畢竟槍炮早已遠去了!
“嘎吱”黃振文趴著的這片廢墟一側(cè),突然有開門的聲音響起,他猛的一回頭,愕然發(fā)現(xiàn)一個大概只有不到十歲的小男孩,光著屁股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來,然后沖著墻腳下,就撒起了一泡尿。
黃振文頓時縮了下身子,一動不敢動略微有點緊張的看著小孩,生怕對方回轉(zhuǎn)頭看向他這邊。
大概半分鐘后,小孩渾身一個激靈,用手甩了兩下,然后轉(zhuǎn)身就走回了屋內(nèi)。
黃振文才松了口氣,提起的心略微放下了。
可僅僅不到十幾秒鐘,那個撒完尿回去的小男孩居然直接光著身子躡手躡腳的就拎著一把槍出來了,悄然無息,然后冷冷的眼神,毫無任何感情波動的抬起手,遙遙的沖著趴著身子一點都沒有察覺的黃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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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你絕對沒辦法從一個十歲的孩子身上看到,黃振文也絕對沒想到,這孩子就只是撒了一泡尿而已,轉(zhuǎn)身時余光就瞥見了他,并且根本沒有聲張,第一反應(yīng)就是回到家里拿了把槍出來。
“砰”寂靜的夜空下,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少馬爺聽到這邊有動靜后就一直留意著,當黃振文放松警惕的時候,他也沒有過多松懈下來,見小男孩拿槍出來,直接毫不猶豫的就扣動了扳機,一槍給孩子爆頭了。
“唰”三道目光同時看向倒在血泊里的尸體,豁然大驚,誰也沒有想到,第一聲槍響,是從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身上引起的。
南非在種族隔離制度的后期,飽受聯(lián)合國的制裁,特別是一些邊境地帶十分混亂,幾乎所有深受迫害的平民都達到了全民皆兵的狀態(tài)。
就拿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講,如果是在國內(nèi)的話,可能他們還在上著小學然后業(yè)余時間尿尿和泥玩呢,可是在南非的某些地方,孩子從七八歲開始就已經(jīng)拿槍了,甚至都有可能開槍殺過人。
槍一響,短短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