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憐不承認(rèn)自己錯了,也不承認(rèn)自己后悔了!
她在這無盡黑暗的空間中,焦躁地走來走去,最開始,她還能裝著可憐求饒,可幾天過后,她就開始破口大罵余悅他們,想擺脫心里越積越多的恐懼。
然而,不管她怎么罵,怎么瘋,四周依舊只有黑暗,只有她自己的聲音!
天憐真的怕了,她縮在角落里,抱著自己。
可她想的更多的是,她為什么沒能殺死余悅,為什么沒能得到天族的一切。
她應(yīng)該是尊貴無雙的天族太子妃才對!
她以后會是凌駕眾生之上的太后!
為什么她會被關(guān)在這?
為什么?
都是天悅那個賤人!
“賤人!賤人!賤人!”
天憐真的懂得悔過?
呵!
白色的光暈忽而出現(xiàn)在這個黑暗的空間中,天憐猛地抬頭,貪婪地看著這光芒。
然而,在看到光暈中出現(xiàn)的兩道人影后,天憐的眼神又扭曲了!
“天悅,你這個賤人!”
她撲過去,似乎想要跟余悅同歸于盡!
可惜的是,人還沒靠近余悅,就被一道強(qiáng)大力量給掀翻出去。
天憐狠狠摔在地上,疼得完全直不起身體,嘴角鮮血直溢出,顯然,神謁完全沒有半分手下留情。
當(dāng)然,若非因為余悅,神謁早已將這個女人挫骨揚(yáng)灰了!
余悅握住神謁的手,天憐,不值得讓他臟了自己的手。
“天憐,知道為什么本宮還來見你嗎?”
天憐咳出了一口血,哈哈大笑,“天悅,看到我這么狼狽,你是不是很高興啊!”
“我是來看你成為階下囚的樣子,是沒錯,但高興?天憐,你真看得起你自己,你覺得現(xiàn)在的你,還有什么資格挑起本宮的情緒?”
天憐臉色扭曲猙獰,“天悅!”
“天憐,你本為皇室奴隸血脈,只因上輩的關(guān)系,我父君仁慈,才接你在天宮居住,倒不曾想到,給你太多了,反而讓你的野心不斷膨脹,永不知足!”
“你不過就是出生好,我有什么比不上你的?”
血脈永遠(yuǎn)是天憐最大的痛腳,至此被余悅這么一踩,她整個人如同瘋魔一般。
“你有什么比得上我的?”余悅嗤笑,“不說功績修為,單單容貌品德,你覺得哪一項勝過我?后宅手段嗎?”
“呵,天憐,如今,你自傲的謀算手段,還不照樣敗在我的手上,你還真沒有自知之明呢?!?br/>
“你有什么本事?莽夫一個,這次,若不是有混沌神尊,你覺得你贏得了我嗎?”
余悅被質(zhì)疑靠男人,也不生氣,反而摟住神謁的手,毫不客氣地炫耀自己的男人,“我能得混沌神尊青睞,那是我的本事,你有本事,也讓混沌尊者幫你啊,嗯?”
銅鏡:“……”
炫男人能炫得如此氣人的,他給滿分!
而被炫的神謁眉眼的清冷散了,薄唇揚(yáng)起,顯然對余悅毫不猶豫地承認(rèn)自己是她的男人這件事,龍心大悅!
“本尊只幫悅兒,雖然魔謁和冥謁不夠聰明,但他們不眼瞎,去觸碰那等臟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