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疤子把侯子鵬的放開,整個(gè)精壯的身體,直接軟了下去,腦門淌著熱汗,另一只手死死地捂著被潘誠筷子夾住的手腕!
他覺得手腕都快斷了,這哪里是被筷子夾得?。?br/>
明明就像是鋼筋勒住了一樣!
“啊...松開,饒命??!”黃疤子終于忍不住這種疼,直接跪在了地上,痛苦地求饒道。
“咕??!”
所有的人!
都咽了咽口水,這是...看錯(cuò)了嗎?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青龍幫混混老大,連三分鐘就到,就開始求饒了啊?
大家紛紛看向潘誠,用一種驚異的眼神,打量著他。
而侯子鵬,像見了鬼一樣盯著潘誠,捂著臉不由喃喃道:“我靠...潘子...”
侯子鵬實(shí)在是沒想到,和他一起面試的這個(gè)矮子兄弟,居然深藏不露?
潘誠白了侯子鵬一眼,看著痛苦求饒的黃疤子,再加大了一股勁兒!
“啊...饒了我,我告訴你個(gè)秘密??!秘密啊?。 秉S疤子的痛叫聲,就像是殺豬一般,整個(gè)飯店的人幾乎都聽見了。
這聲音,好凄慘啊!
沒到三分鐘,這慘烈的對象就換了一個(gè)!
潘誠松開一部分勁兒,然后淡淡道:“說吧,如果不是秘密,廢了你這只手!”
剎那間。
雖然沒了劇疼,可是手腕像失去了知覺一般。
“呼...那天,我們被你三個(gè)...朋友打倒后,李寒和趙子昂那兩個(gè)王八蛋,沒給錢就跑了,而且...”黃疤子后怕地看了看潘誠,他想突然把手給扯回來。
可是,他的手腕被那雙筷子卡的太牢了!
“而且什么?”潘誠瞇著眼睛,再次往筷子上,使了幾分力!
黃疤子頓時(shí)哆嗦道:“別...我說,我說...我聽到他們說,想要找彩虹幫的人來收拾你!”說完之后,喘著大氣,絲毫不敢動(dòng)!
周圍青龍幫的小弟,看到黃疤子都成了這幅模樣,一時(shí)間,他們也不敢上前了!
一雙筷子,降服了他們大哥?
潘誠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心中喃喃道:“彩虹幫?他們還敢來嗎?”前幾天才收拾了彩虹幫的一個(gè)叫作萬德的家伙,還有那幫惡心巴拉的黑衣人!
“李寒...趙子昂?這兩個(gè)小蟲子,敢這么跳?”潘誠不屑一笑,最好別讓他遇到這兩人,不然,有地收拾他們。
就算把彩虹幫的人找來又怎么樣,來一個(gè)虐一個(gè)!
這時(shí)。
潘誠轉(zhuǎn)過頭,對侯子鵬道:“猴子,過來!”
侯子鵬愣了愣,捂著臉走過去,看了潘誠一眼道:“干嘛?”
潘誠悠悠到:“抽他!”
抽他?
侯子鵬倒吸一口涼氣,愣愣地望了望帶著狠色的黃疤子!
潘誠見侯子鵬那慫樣,不由開口戲謔道:“怎么?不敢?”
侯子鵬鼻孔噴著熱氣,摸著自己臉上的紅腫,頓時(shí)咬著牙,有種躍躍欲試的樣子!
黃疤子急了,堂堂暗勁高手,豈能讓一個(gè)廢物打耳光?
“你...你敢,我已經(jīng)說了秘密,你還打我作甚?”黃疤子眼中透著兇光,看著潘誠大喊道,聲音中居然參雜著一股委屈!
潘誠瞥了瞥黃疤子,頓時(shí)筷子又是一緊!
黃疤子又痛叫了起來!
侯子鵬咬著牙,心中一股惱氣,終于卸了出去,揚(yáng)起右手,猛地向黃疤子的臉抽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飯店的空氣中響起。
大家都驚呆了!
“大哥!”
“疤子哥!”
“麻的,操,敢打我大哥!”
...
青龍幫的人雙眼通紅,從來都是他們欺負(fù)別人,什么時(shí)候輪到別人欺負(fù)他們了?他們想沖過去,可是黃疤子另一只手死死地?fù)踝×怂麄儯?br/>
黃疤子臉色都青了,雖然不痛,但這是古武者的侮辱??!
“沒吃飯嗎?繼續(xù)!”潘誠突然喝道。
侯子鵬的腦海,宛如被一聲驚雷炸開,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著,揚(yáng)起手,就這么一巴掌又甩了過去!
“啪!”
潘誠:“你是娘們兒?沒勁?”
“啪!”
潘誠:“繼續(xù)!”
“啪!”
“啪!”
...
侯子鵬也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下,反正最后幾下,他的手都已經(jīng)抽麻了,最后,癱軟地坐在了椅子上,不停地喘氣兒!
黃疤子的右臉徹底腫了起來,嘴角儼然帶著血跡,饒他是古武高手,也經(jīng)不起這幾十巴掌的摧殘??!
緊接著。
潘誠松開了筷子!
“滾吧,以后少出現(xiàn)在我面前!”潘誠直接把筷子一扔,瞥了瞥他道。
黃疤子如獲大赦,就跟解放了似的!
他連忙伸回手,只看見手腕之處,有一道深深的口子,都已經(jīng)能看到骨頭了,但卻沒有血流出來!
好狠!
黃疤子無比忌憚地看了看潘誠。
“走!”黃疤子艱難地站起來,在一幫小弟的攙扶下,灰溜溜地離開了飯店。
“好...”
“啪啪啪...”
立刻,飯店里的人,還有在飯店外面看熱鬧的人,紛紛都拍著響亮的掌聲!
沙市從自古以來,幫派問題一直都存在,并且就像頑固的野草一樣,就算表面上被警察除掉了,可不用過多久,又會(huì)重出江湖!
所以,絕大多數(shù)的沙市人民,對幫派都是很反感的!
“小伙子,多謝你了,今天這頓飯啊,給你們免了,想吃什么,盡管點(diǎn)!”飯店老板跑過來,感激地給和潘誠握了握手道。
“不用謝!”潘誠笑了笑,免費(fèi)吃一頓,多好。
緊接著,潘誠又多點(diǎn)了幾個(gè)菜,飯店其他桌上的人,很多人跑過來和潘誠喝一杯,突然之間,飯店里倒是充滿了一股江湖的氣味。
鮑露露在一旁,默默地給潘誠添菜加飯,忽然她覺得,這種感覺挺好。
潘誠瞥了瞥默默吃菜的侯子鵬道:“喂,慫什么?”
侯子鵬抬起眼,深深地看了潘誠一眼道:“謝謝!”
潘誠笑了笑到:“不客氣,咱也算是朋友嘛,幫你一把而已!”
侯子鵬又道:“那你干嘛一開始又不幫我!”說完之后,用一種幽幽地眼神看著潘誠,到現(xiàn)在他的臉還腫疼著呢!
“咳...”
潘誠差點(diǎn)被嗆,然后翻了翻白眼道:“咱又不熟...是吧。”
不熟?
侯子鵬被氣地猛灌了一瓶啤酒。
吃完飯后。
三人站在飯店門口,侯子鵬喝了不少,雖然是啤酒,不過還參雜著幾小瓶二鍋頭,倒是潘誠,最起碼多喝了一箱啤酒,居然一點(diǎn)事也沒有。
“潘...潘子,哦不,潘老大,你以后就是我老大,謝謝...謝謝你...”侯子鵬雙腳在打飄,有些醉醺醺道。
潘誠望了望他,別以為不知道小子你是假醉,道謝要什么面子,然后嫌棄道:“慫...我可不當(dāng)你老大,自己打車回家吧,我走了!”
分別后。
潘誠和鮑露露走在大街上,兩人很安靜,很默契,都沒有說話,就這么靜靜地走著。
忽然,潘誠的電話響了。
“潘師,不好了,三環(huán)外那個(gè)實(shí)驗(yàn)室,突然出現(xiàn)好幾批卡車,東瀛人要把那些生化人運(yùn)走!”電話那頭,宋峰的的聲音很急切。
潘誠雙眼猛瞪,連忙道:“你們直接去實(shí)驗(yàn)室那邊,隱藏起來,我直接過去!”
掛斷電話后。
潘誠轉(zhuǎn)過頭,剛想說話。
鮑露露就先開口道:“又忙啦?”
潘誠點(diǎn)點(diǎn)頭:“嗯!”
鮑露露微微一笑,露出那彎彎大月牙般的迷人雙眸,給潘誠整理下了衣領(lǐng)道:“那就去忙吧,注意安全,我自己回學(xué)校就行了!”
潘誠暖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和鮑露露在一起,永遠(yuǎn)都那么地輕松溫暖,他親自看著鮑露露坐上了的士車后,立馬攔了一輛的士,直奔三環(huán)外的那座實(shí)驗(yàn)室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