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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們好像親……了……”
聶楚頓了一下, 心虛地敷衍了一句“小孩子胡鬧”,桌下的指尖卻卻不由得用力得掐進了手心里, 默默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邱露怔了一下, 心里懷疑真的只是胡鬧么?
聶楚比許麟大幾歲,又是從小玩到大的鄰居姐姐, 像許麟這樣招人喜歡活潑開朗的男孩子,親一下臉頰確實也不是什么過分的事。
可是看他們兩那時的反應(yīng), 好像不只是胡鬧……
邱露到底還是松了一口氣, 說:“楚姐, 我覺得你都跟許茂之分開已經(jīng)一年了,你的條件這么好, 也應(yīng)該找一個更好的男人。我也不是覺得許麟不好, 這么好看、又這么有活力的男孩子誰看了都會喜歡??删褪怯X得他年紀(jì)太小,又是許茂之的弟弟,到底是不太適合你——”
“我跟許麟……當(dāng)然不可能,你瞎操心什么呢?”
聶楚無奈地打斷了邱露的話,有些頭疼地嘆了一口氣。
她喝了一口熱水起身,扯了扯嗓子, 就往外走,一邊說:“露露,等一下許麟的助理應(yīng)該就會把一些臺詞的資料發(fā)過來, 你到時先幫我打印整理一下, 等我回來再看。還有, 以后記得接單子的時候,可別再先收錢再報備了?!?br/>
邱露說:“對方好像是知道咱們工作室的賬戶,直接把三十萬塊錢一次性打進來的,我也沒辦法……”
聶楚聽到這話頓住了腳步,猶豫了下,拍了拍邱露的肩膀。
“那楚姐,你現(xiàn)在是要出去嗎?”
聶楚頓了頓,微微皺眉:“嗯,我嗓子有點不舒服,我去樓下買點藥就回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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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本來就是個感冒多發(fā)的季節(jié)。
聶楚做的這一行說白了是靠喉嚨吃飯的,確保嗓子在最佳狀態(tài),也是敬業(yè)的一部分。
可大概是這個星期她因為憂慮過度導(dǎo)致免疫力下降,又或者昨晚在許家吃了一些腥辣的菜,然后一吹了風(fēng),今天早上從家里出來的時候,聶楚就覺得喉嚨有些發(fā)干發(fā)癢了。
還好離工作室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家自助藥店。
聶楚下樓走了幾步,就來到了那家藥店,在幾排日常用藥的貨架上挑選了起來。
消炎藥、感冒藥、止咳……
聶楚挑選的都是一些固定常用的牌子。
這些藥多數(shù)是藥效比較猛烈,只要對癥下藥就能好得快,但是副作用也相對來說會比較大。
只要保證嗓子的發(fā)音沒問題,不影響她正常工作,聶楚就不是特別在意對身體有什么其他的損耗。
選好了藥,聶楚正準(zhǔn)備提著籃子打算去收銀處結(jié)賬。
繞過一排貨架,還沒走到收銀的地方,突然有人往她的購物籃里又放了一盒藥。
聶楚低頭一看——那是一盒聶楚常年必備的潤嗓含片。
她差點都忘了拿這盒藥了,辦公室里給其他配音演員備著的庫存也的確不多了。
聶楚下意識地想說聲“謝謝”,就聽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從她的身后傳來。
“這個,你忘拿了?!?br/>
聶楚的心跳定格了一秒,緩緩地抬起頭,就看到了男人那張冷峻鋒利的臉,正在藥店過分明亮的燈光下投射出半面她看不清楚的光影。
但人的氣息不會那么容易變,聶楚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他。
許茂之……
她往后退了一步,手緊握著籃子,呼吸不由得變得急促起來。
自從他提出跟自己分手,搬出許家自己創(chuàng)業(yè)之后,聶楚已經(jīng)足足有半年多的時間沒有見過他了。
沒想到會在這家藥店里遇見他。
整整二十五年的青梅竹馬,八年的戀人。
到頭來就因為一句“膩了”,說分手就分手。
聶楚的心氣一向高,他一年前跟自己提分手的時候,她沒有放低身段挽留他,也沒有苦苦追問他要分手到底是什么原因。
當(dāng)時的她還抱著一絲僥幸心理,覺得這么多年的感情,許茂之不至于真做得那么絕,想通了總是會回來的。
可這么久過去了,許茂之并沒有想通而回到聶楚的身邊;倒是聶楚自己先想通了:單身其實也挺好的。
但是時隔這么久再見到許茂之,聶楚的內(nèi)心也不可能做到毫無波瀾。
一直以來,聶楚都搞不太清楚,許茂之跟自己分手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不過這一刻,她好像知道了一部分……
“茂之哥哥,這是誰呀?”
一個嬌小的女人從許茂之的身后走了過來,親密挽住了他的手臂。
這個女人不僅身材小,臉小,連聲音也是細細小小的,一頭栗色時髦的小卷發(fā),乍一看是嬌小蘿莉的長相,可身上卻偏偏穿了一條緊身性感的包臀裙,將那對突兀不協(xié)調(diào)的大胸給強調(diào)了出來,于是身材比例看著有些詭異。
往下一看,她手里的藥籃里也裝了一些日常用藥,其中幾盒藥還是生計保健用藥……
聶楚將唇緊抿成了一條線,努力想控制自己面部的表情。卻還是任由一股酸意還是從胸口,沿著喉嚨,最后匯入她的鼻尖,最后惹得她的眼眶一時間也有些酸脹,只能不停地眨眼睛來緩解這陣不適。
“她是我以前的鄰居,一起上過學(xué)?!?br/>
許茂之淡淡地答道,沒有看他懷里那個嬌小的女人,眼神游離,最后匯聚落在了聶楚的身上。
那個女人打量了下眼前的聶楚,頗有些危機感地嘟起了嬌滴滴的小嘴,半信半疑地對許茂之撒嬌說:“是嘛?你的鄰居也長得這么好看啊。哼,茂之哥哥,你實話實說,你是不是以前喜歡過人家?”
許茂之眨了眨眼,看了聶楚一眼,對著懷里的人答:“沒有?!?br/>
過了半秒,又對她補充了一句:“我只喜歡你?!?br/>
女人一下子就被哄得心滿意足,又看了眼聶楚,趴到許茂之的耳邊盈盈嬌笑了兩聲,用平常的音量嗲嗲說:“茂之哥哥,我們再買幾個tt吧,家里的已經(jīng)不夠用了?!?br/>
“好。都聽你的?!痹S茂之俯身與她耳鬢廝磨。
聶楚望著眼前的場景,用盡她畢生所有的涵養(yǎng)與矜持,才擠出了一個生硬的對待熟人的禮貌微笑。
她都不知道許茂之還會哄女孩子這件事。
許茂之以前在感情這一方面,一直都不太主動,在女朋友面前也跟在其他人面前一樣,冷冷淡淡的。以至于所有人都以為許茂之就是這種清冷的性子。
聶楚也不太會跟一些女生一樣跟男朋友撒嬌生氣,兩個人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也都是她自己消化排解。
除非只有被于阿姨嚴厲教訓(xùn)了一頓之后,許茂之才會過來一本正經(jīng)地跟聶楚道個歉。
原來“寵”和“哄”這件事,也是要分人的……
許茂之,原來是喜歡那樣的女孩子么?
那她聶楚的確不夠格。
聶楚僵硬地將頭往藥架子方向扭了扭,背過緊繃的身體,匆匆地往前走了幾步。
一離開許茂之的視線,她沒來得及結(jié)賬,隨手將挑選好的藥丟在一邊,就急著朝藥店出口跑了起來。
就在幾分鐘前,天空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將這繁華的街市一下子沖刷了個干凈。
路上的行人落荒而逃,紛紛躲在路邊的商店躲雨。
早上她還聽到廣播里的天氣預(yù)報說,這周迎來了入秋后的第一波冷空氣,所以全市主要會以陰雨天氣為主。聶楚本來以為到附近藥店買個藥,花費不了多少時間的,于是就沒有帶傘。
她不安地駐足在了藥店門口,也被這場雨的架勢給攔住了腳了。
店里的藥師走了過來,對她說:“這雨這么大,估計人一出去就得淋濕了。小姐,你先進來避避,等雨停了再走吧?!?br/>
聶楚回頭對那藥師禮貌一笑,隔著十米遠,就又看到許茂之和那個女人正彼此摟著,從收銀處走了出來。
她沒有聽勸,一時腦袋發(fā)熱,只想趕緊離開,便毫不猶豫地踏進了如瀑的雨簾中……
……
“咦,茂之哥哥,那不是你剛才碰見的鄰居嗎?這雨這么大,你說她走得這么急是干什么呀?”
女人依偎在許茂之的身上,像只棲樹干而居的考拉,膩歪得怎么也舍不得離開。
許茂之剛付完帳,望著雨中朦朧的女人身影,眼角染上了一份極淺的陰鷙,但很快又平淡地說:“不用管她。你在這里等我,我去把車開過來?!?br/>
五分鐘后,聶楚抱著一大砂鍋排骨,費力地走進了隔壁許家的大花園。
于玉欣一看到聶楚來了,頓時喜上眉梢,老遠的就巴結(jié)著出門去迎接。
“小楚啊,怎么是你親自把菜端過來了,早知道打個電話阿姨讓人去拿就好了呀,來,給阿姨吧,你皮嫩小心燙著?!?br/>
聶楚放下菜,看到許家一層寬敞的客廳里,除了于阿姨和許叔叔,就只有兩個保姆在,她不覺松了一口氣,才笑著對于玉欣說:“于阿姨,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