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的話從不說第二遍?!绷璺评淅涞乜粗?,她就是吃定了他不敢闖禍,他家老爺子是個厲害角色。
經(jīng)理悻悻的提醒他。
男人思考在三,好漢不吃眼前虧,終于低下頭來道歉。
小滿興奮的抓起鐘晴和琴子的手搖了搖,興奮的說:“太好了?!?br/>
“謝謝學姐。”鐘晴來到凌菲的面前,禮貌地說了一聲謝謝。
琴子和小滿面面相覷,沒想到她就是傳說中的學姐,易見后來的鄰居,她們室友的情敵。
也就是,她們的情敵。
頓時,兩個人如臨大敵,相看一眼后,紛紛將鐘晴拉在了身后。
張達達賠著笑容說:“多謝小凌總仗義相助,回頭我一定在我們老大面前給你多多美言?!?br/>
“不必了。”凌菲輕嘲一聲,冷冷的說道:“以后都不必了?!?br/>
是的,不必了。
他已經(jīng)有了鐘晴,以后再也不需要了。
哪怕她曾經(jīng)為他做過那么多的事情,他都無動于衷,這么多年了,她竟然堅持了這么久。
“你們都先出去吧,我跟她有話要說?!绷璺谱谏嘲l(fā)里,雙手隨意地搭在沙發(fā)的墊子上,一副女王的坐姿,緩緩說道。
小滿瞪著她,沒好氣的說:“雖然你幫了我們,是我的小老板,但是一碼歸一碼,我們家鐘晴傻乎乎的,你有事就在這里說?!?br/>
“就是!”琴子附和,突然反應(yīng)過來她說她是她的“老板”,不禁有些驚訝。
鐘晴狐疑。
張達達尷尬的不知所以,女人果然都是敏感的動物。
凌菲擺擺手,經(jīng)理就將大家都請了出去,禮貌的說:“小凌總,請大家吃甜品,這邊親。”說著,他就將他們都帶往隔壁的一個房間。
琴子和小滿怔怔的站在了原地,說什么也不走,鐘晴低聲道:“沒事的,就說幾句話,不會有事的?!?br/>
于是,兩個人一步三回頭。
“你們說,這情敵見面會不會打起來呀?”小滿好奇的伸出耳朵聽著隔壁的聲音,然而,房間的隔音太好,她什么也聽不見。
琴子立馬將她拉了下來:“你別亂說話,以后可不能這樣沖動了,咱們今天可闖了大禍了。”
“闖什么大禍了,這不有她嗎?還有學長護著呢?!闭f著他就從張達達擠了一個媚眼。
張達達尷尬的笑了起來,緊緊的握著手機發(fā)呆,心里默默的祈禱。
“怎么這么久了?咱們要不要沖出去看一看啊?”小滿立馬站起來,義憤填膺的看著大家。
“不用了,我們還是耐心等一等吧?!鼻僮訐u了搖頭,一把將她拉了下來,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fā)里,其實心里比誰都焦慮。
另外一個房間里,鐘晴和凌菲正對面坐著,氣氛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你們不配?!绷璺崎_門見山。
“??!”鐘晴張大嘴巴看著她。
凌菲收回自己的小手,輕輕地搭在大腿上,高傲的抬起頭,開口:“我的意思是說,你和易見不般配?!?br/>
“為什么呀?我們從小青梅竹馬?!辩娗绲氖志o緊的握在了一起,因為緊張,讓她的手心都沁滿了汗珠。
“青梅竹馬又如何?你們家庭背景、生活環(huán)境,根本就不一樣,易見那么優(yōu)秀,你這么普通,根本就門不當戶不對?!闭f著,凌菲就將目光在她全身上下掃了一眼。
這個女人明明長得很普通,站在人海里,毫不起眼,易見竟然對她如此癡迷。
“至少我們在一起?!辩娗缣痤^。
這是她能想到唯一能打擊到她的事了。
“你們現(xiàn)在是在一起,未來呢?未來還有那么多長的時間?”
“我不知道,只要我們真心相愛,肯定就會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吧?!?br/>
“是嗎?那可說不定?!绷璺仆蝗惠p蔑的笑了起來,“很久以前,我也是這樣覺得,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就沒有什么過不去的,直到我看到美娜姐,可是現(xiàn)實就是現(xiàn)實,你永遠都無法逃脫?!?br/>
“我不相信現(xiàn)實,我只相信我看到的,而且我不是美娜姐。”鐘晴微微一笑,努力裝作很鎮(zhèn)定的樣子。
易美娜的事情她在易媽媽的嘴里聽說過,好像她大一的時候談了一場戀愛,但因為對方家庭特殊,兩個人后來分開。
凌菲的氣場很足,鐘晴被她壓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她自卑,是的,她自卑了。
從她知道易見家有錢的那一剎那間,她就自卑了,再到了他們家的大別墅,以及聽到易美娜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她更加自卑了。
“你知道嗎?以前他為你自閉過一段時間,是我陪著他從那里走出來的,他也曾對我笑過,對我好過,可自從你出現(xiàn)了,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凌菲感慨的說道。
她想念以前的日子,無比的懷念。
她甚至想過,要是沒有了鐘晴,他和易見會不會早就結(jié)婚生子了?
可是這就是現(xiàn)實,眼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自閉?!辩娗珞@訝的看著她,她怎么從來都沒有聽他說過?“他為什么會自閉?怎么會這樣?”
凌菲自嘲的笑了起來:“我以為你知道的,原來你也不知道,可能他也不是什么都告訴你的?”
鐘晴保持著沉默。
“是因為美娜姐嗎?”鐘晴突然抬起頭看著她。
凌菲點點頭。
“其實我很想他一直自閉的,這樣我就可以一直陪在他身邊了,不像現(xiàn)在想看他一眼都變成了奢望。”凌菲帶著悲傷,緩緩的說道:“你說這個世界上要是沒有你,那該多好?。 ?br/>
這樣的凌菲,很特別。
“既然你這么不喜歡我,可是你為什么要幫我呢?”鐘晴驚訝的問道。
既然她不喜歡她,何不趁著她們這次犯錯得到一些的懲罰呢?
“我雖然不喜歡你,但你們畢竟是我的學妹,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壞蛋逍遙法外,特別是在我的地盤上?!绷璺瓢詺獾恼f道。
正在這個時候,門突然間就開了。
易見穿著睡衣,風塵仆仆的闖了進來,一把抓住鐘晴的手,關(guān)切的問道:“你怎么了?有沒有事?”
鐘晴木訥的看著他,搖了搖頭。
易見不由分說的將她擁進了自己的懷里,抱得緊緊的。
看到這一幕,凌菲的心瞬間碎了一地,疼,太疼了,她以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可是當她再次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還是如同刀割一般的疼。
她輸了。
不,他們還沒有結(jié)婚。
“沒事的話,我們回家吧?!币滓娡蝗淮驒M抱起了她。
鐘晴拍了拍他的胳膊,指著凌菲說:“今天多虧了學姐,是她幫了我們。”
終于易見停住腳步,冷冷地看著凌菲就像看一個普通人,說:“謝謝?!?br/>
長腿一邁,就抱著鐘晴走了。
“這就是你說的不用管,高,實在是高,太高了?!毙M朝張達達豎起了大拇指,欽佩不已,看來學長的身邊都是高人啊!
琴子抿著嘴巴,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易見,你放我下來吧,我沒事,可以自己走路?!辩娗缗牧伺囊滓姷募绨颍斐鍪州p輕的擦掉了他額頭的細汗。
易見一言不發(fā),回到家里才將她放在了床上。
“你怎么了?”鐘晴錯愕地看著他,委婉的解釋道:“其實我今天不想去那個清吧的,是琴子和小滿說很久都沒有去放松了,而且你想啊,要是我們結(jié)婚后,到時我要照顧你,要是有了寶寶的話,還要照顧寶寶,就沒有了自由,所以我們就…”
易見背對著她,聽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立馬就轉(zhuǎn)了過來,他趴在她的身上,熱烈的吻席卷而來,將她嘴里的空氣都給吸干了。
“以后遇到危險,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今天要不是張達達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們出了這么大的事?!币滓娚鷼獾氐芍?。
鐘晴聽話的點了點頭,原來他生氣的原因是自己沒有告訴他,而不是她去清吧,看來她誤會了他。
“真的沒有事嗎?”易見關(guān)切地看著她。
鐘晴搖搖頭,笑瞇瞇的說道:“沒事兒,本來有一個男人來騷擾我的,我剛想給你打電話來著,張達達就幫我解圍了?!?br/>
易見微微點頭,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可那個張達達發(fā)給他的信息,竟然是你老婆被人欺負了,速來。
嚇得他睡衣都來不及換,就火速的趕了過去。
“你怎么穿著睡衣就來了?”鐘晴指了指他上半身裸露在外的胸膛,不免有些害羞。
易見拉上衣服,緩緩起身,不冷不熱地說道:“還不是擔心你的安危?!?br/>
鐘晴慢慢從床上爬起來,從后背抱住了易見的腰,將自己的半張臉貼在他的后背上,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了,今天謝謝你?!?br/>
易見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答應(yīng)我,以后不要再做這樣讓人擔心的事了。還有,不要跟我這么客氣?!?br/>
鐘晴的頭有一下沒一下的點在他背上。
“我聽說你曾經(jīng)自閉過一段時間啊!”鐘晴小心翼翼的試探。
“嗯,離開小鎮(zhèn)的時候有點舍不得你,再加上…”易見突然停住了聲音。
易見轉(zhuǎn)到他面前,將手放在了他的嘴巴上說:“好了,我知道了。”然后摸著他的臉蛋深情的說:“你放心,以后我都不會離開你了?!?br/>
易見一把拿開她的手,附身就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吻。。
鐘晴佯裝生氣的將手搭在他的胸上:“流氓。”
易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耍起了流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