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心里也有點想哭。
“你是開心地哭了,你看,我也很開心,我不是也哭了嗎?”老白笑得有些勉強,過去伸出手,道:“忘忘,讓我抱抱好不好?”
“好的白大哥。”女孩張著手抱了過來,腦袋剛剛好夠得著白長生的肩膀。
白長生騰出一只手來,拍下最后一張照片,照片的背景是青玄山,一對男女在峭壁前,緊緊地抱在一起,女孩的側(cè)臉很美,笑得很甜,可臉上依然掛著淚水。
攝魂鈴輕搖,女孩睡了過去。
…………
宮勝男睜開眼睛,眼前是天花板,往四周看了看,似乎是一間辦公室,自己躺在一張極其舒服的大躺椅上,窗外陽光明媚。
她從躺椅上坐了起來,書柜、寫字臺,寫字臺的顯示器遮住了一個人的半張臉。那人穿著白大褂,長得很年輕,似乎是個醫(yī)生。
“我在哪?你是誰?”
顯示器后面那張臉露了出來,似哭似笑,“你醒了?還記得剛剛發(fā)生過什么嗎?”
宮勝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穿得很整齊,自己最后的印象好像是去孤兒院捐款,之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是怎么到這里的,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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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醫(yī)生?!卑组L生的回答非常簡練,“你剛剛從催眠狀態(tài)中醒來,感覺記憶有些混亂,這屬于正常現(xiàn)象?!?br/>
催眠?那應(yīng)該是心理醫(yī)生了吧?自己怎么會到這里?
“誰把我送來的?”
“是你自己來的?!卑组L生淡淡道,說話的時候,還特意釋放了一些魂力,以便使自己的話更能夠容易說服人。
“我自己?”宮勝男一聲冷笑,“我怎么會跑來看心理醫(yī)生?我又沒病!”
“心理醫(yī)生提供的并不是治療,只是一種幫助,在你跌落懸崖的時候,我愿意伸出手去拉你一把,僅此而已?!?br/>
宮勝男眉頭微微一皺,隨即笑道:“那謝謝了,我覺得我并沒有什么心理問題,也不需要幫助?!?br/>
這種反應(yīng)完全在意料之中,女孩的自尊心很強,寧愿死都不肯低頭,也不承認(rèn)自己需要幫助,其實在心理治療中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只要患者打開心門,治療多多少少都是會有效果的,可如果閉上心門,切斷與外界的聯(lián)系,恐怕事情就難辦了。
“你感覺自己很健康?”
“當(dāng)然!”女孩倔強地說。
“很快樂嗎?”
女孩稍一猶豫,繼而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是?。 ?br/>
白長生看在眼里,總覺得這個笑容沒有忘忘燦爛。
“那就好。”
“我可以走了嗎?”宮勝男從躺椅上站了起來,回頭看見自己放在旁邊的雙肩包,拿起包就想離開這里。
“當(dāng)然可以,我又不會限制你的自由?!?br/>
女孩毫不猶豫,轉(zhuǎn)身就要出門。
“等等!”
女孩回頭,一臉疑惑地看著白長生,“干嘛?”
“你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