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好心辦了壞事,只是想著趕緊在李瑩瑩小姐還沒有沖出來,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災難性的動作之前,趕緊解釋清楚這一切,省得謠言傳到了她的耳朵里會變成了各種各樣,讓人想入非非,污穢不堪的茍且之事。”
陳海英倔強的抹了抹眼淚,朝著穆梵跪了下去。
“說起來都怪我自己,都怪我多此一舉,就不應該自己想象的那么多,造成了如今這種尷尬的局面?!标惡S⒐蛟诘厣希桓背尤说哪?,“穆梵小姐,你要打要罰,我都愿意心甘情愿的領受。”
“打你罵你,今天的事情就不發(fā)生了嗎?再說了,真打你罵你了,是怕理虧的人還是我自己吧?!蹦妈罄浜吡艘宦?,這樣子的說辭,讓熟悉套路的陳海英頓時心中暗暗竊喜。
她就知道,穆梵在墨離淵的面前,一定會表現(xiàn)出自己善解人意的一面。
自己越是弱勢,穆梵就越加不敢表現(xiàn)的太過強勢。
否則的話,不就是毀了自己在墨離淵心目中的形象了嗎?
“陳海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如意算盤?!?br/>
穆梵的目光冰冷的盯著陳海英,一副盛氣凌人不依不饒的架勢。
對于陳海英來講,不管穆梵到底不依不撓還是退一步海闊天空,自己只要表現(xiàn)出絕對的弱勢,就一定能夠讓穆梵在墨離淵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自己與墨離淵相識多年,就怎么可能會比不過一個剛剛出現(xiàn)在莊內(nèi)不到幾天,甚至于還不知道是何意圖的野女人。
“每一件事情不同的人心中會有不同的判斷,我知道自己多說無益,穆梵小姐要我怎么做,你才可以原諒我?”
“少給我來完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東西,這一招姐都玩膩了。”穆梵嫌棄的翻了個白眼,下一秒馬上變臉,可憐兮兮的逼著自己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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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就爹不親娘不愛的,自己活在這個世上,都覺得沒有什么意思了,好不容易遇到一點寄托跟指望,我進了山莊就想著好好的過日子,可是你們?yōu)槭裁淳筒荒芊胚^我呢?”穆梵說著說著,眼淚啪啪直掉。
穆梵本就天生麗質(zhì),這么一哭,馬上就把陳海英壓的死死的,哭的比她還要梨花動人。
“好不容易認個哥哥,認個妹妹的,至于這樣子抹黑我?!蹦妈罂拗?,哽咽啜泣都出來了。
李瑩瑩垂著頭拼命壓住自己,想要拍桌子狂笑的沖動。
這可是大學時候穆穆姐話劇表演里面的角色呀,如今換個場景來看,怎么都讓人覺得很想爆笑。
北堂云景和墨離淵同時蹙起了眉頭,明明知道穆梵是在演戲,可是瞧著她哭得傷心,還時不時哽咽著,話不成話的模樣,就會讓人的心悶悶的很難受。
“海英,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墨離淵皺眉,還未開口,北堂云景就已經(jīng)搶先把他的話說了。
“我……”陳海英只能在那里默默的掉眼淚,很明顯,北堂云景根本就不會分任何青紅皂白,他是鐵了心思站在穆梵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