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的大慶典日,整個國家都沉浸在一片喜氣洋洋之中,不僅僅是因為這個是舉國的盛大慶典,更因為今天是民心所向的上將大人——陸希的就職典禮,他馬上就成為帝國萬人之上的閣下大人了。
陸希其人,用一句舊時代土到掉渣,人人一聽就會笑的話來形容,就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他浴血奮戰(zhàn),披荊斬棘,就是為了給全國的人民帶來幸福的生活。按照他的意思,那就是犧牲他一個家庭,幸福全國千千萬萬的家庭,所以雖然上將大人臉冷了一點,但是單身的他受到無數(shù)女人的愛慕,他一出場,就會引起騷動。
可以預見,今天的氣氛是如何的熱鬧,因為上將大人的禮車將會從大道上經(jīng)過。
江夏手指扣著形狀流暢優(yōu)美的玻璃酒杯,里頭淡紫色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搖晃。他面上帶著一抹沉穩(wěn)的笑容,雖然他隨時的在應付身邊和他打招呼的人,但要是注意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幾乎沒離開過那扇華麗而寬大的雕花大門。
絡繹不絕的貴賓手里頭拿著燙金纏花的沉穩(wěn)中透著高貴的黑色請柬,通過高挑英俊的得體門衛(wèi)的檢查才可能入內(nèi),為的是怕引起暗殺之類不必要的騷亂。來著都是國家政要,如果出了亂子,那一定是全國的頭條。
雖然要等的那個人一直沒出現(xiàn),但是江夏相信,那人一定回來的。
江夏的嘴角流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沒讓他失望。很快的,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剪裁極為熨帖的黑色禮服的男人,他身材極為高大健壯,臉上并不像別的賓客一樣帶著笑,而是面沉如水的遞過請柬,然后似乎是感應到什么一樣,抬頭朝著江夏的位置看過去。江夏一見暴露,并沒有覺得如何尷尬,而是舉杯遙遙對應,然后姿態(tài)極具有貴族風范的輕輕抿了一口。
江夏雖然沒學過這些貴族禮儀,但是陸寧學過,而且從五歲就開始學到了十八歲,那份貴族式儀表氣度是深入骨髓的,江夏穿越而來,自然而然的契合他的身體,繼承了他的記憶。
動作僵硬的夏邑結(jié)果門衛(wèi)遞過來的請柬,大步的朝著陸寧走來。江夏見此狀,放下喝光的被子,邁開步子優(yōu)雅的朝著另一個方向前進。不出意料的感受到越來越近的壓迫式氣息。
果然么,omega和alpha的身高體能以及一切素質(zhì),普遍的不平等呢。
江夏邊走邊輕輕的笑了起來。
他可有點期待,等到三輪強化過后,和一名一級alpha武力值持平的omega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呵。
江夏走的不急,但是速度不慢,很快的,身邊擁擠的人流漸漸的就稀疏了起來,江夏才剛徹底走入一個空無一人的地方,身后的腳步突然就重了,接著他的肩膀傳來了一陣劇痛。
江夏被身后的人一把給推到了墻上,然后那個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沉郁怒火的alpha臉色陰沉沉的瞪著江夏,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強烈的、屬于alpha的味道,刺激的江夏身體里頭某一部分蠢蠢欲動,身體里頭慢慢的開始回應他,然后一點點熱了起來。
他皺了眉頭,這件事情他倒是忘記了,看來得速戰(zhàn)速決才行。
還沒等他開口,來者就沉沉的出聲了,夏邑的臉色極為的難看,不僅僅是怒極的神色,而且還帶著疲憊,“陸寧,你到底想怎么樣?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還想再嘗嘗那個味道?”
夏邑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指關節(jié),本來以為可以看到對方臉上露出的一絲恐懼的神色,誰知道對方優(yōu)雅的笑了笑,然后挑著眉反問,“我好心請你來參加如此盛大的典禮,你難道不該感激我么?要知道如果不是我,你家可就不僅僅是現(xiàn)在這番模樣了,你以前可是個太子爺,可現(xiàn)在卻什么也不是了,要不是我攔著,你以為你以前的仇家為什么找上門去給你點顏色瞧瞧,還不是看在我們多年的情分上?!苯耐χ绷松眢w,然后不甘示弱的看向比他高了半個頭的夏邑。
對方不屑地冷笑,“你當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盤?還是你以為給我施點小恩小惠,我就會像條狗一樣的對你搖尾乞憐?你今天邀請我來,不就想看我狼狽的樣子?呵,陸寧,你的算盤打錯了,再過一個月就是我倆的成人禮,有本事我們在那些人面前好好的看看我們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失敗者?!?br/>
江夏閑閑的挑起眉頭,夏邑接著說道,“我要打敗你,成為這一屆唯一的一級戰(zhàn)者,我終有一天要打碎你的傲氣,然后讓你們陸家萬劫不復?!?br/>
江夏向前走了一步,夏邑竟然也朝后退了一步。絕不是什么怕江夏,而是兩個人都是血脈純凈的ao,信息素本來就濃烈,帝國貴族是不允許給自己注射抑制素的,所以兩人剛才的距離本就有些危險,此刻江夏還靠近了一步,要不是江夏的身高矮了對方半個頭,此刻兩人的距離足夠呼吸交纏的了。
“你做什么?”夏邑厲聲問道。
江夏豎起食指,“噓,別讓人知道哦,影響不太好,我很期待那天的到來。”然后江夏揚長而去,留下夏邑在原地,狠狠的砸了墻一把。
江夏今天把對方找來,純粹就是為了刺激他,然后讓他更加的激動,他更恨他,然后到時候發(fā)現(xiàn)兩人同時通過測試的表情才越好玩,將來得知真相才會越發(fā)的愧疚。更何況,呵,好戲……還沒出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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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來這場晚會的,絕對是身份地位高貴的人。更何況,如果能夠遇到和陸寧年紀相仿的人,要么對方是陸寧關系很好的同學,要么就是大貴族的孩子。
江夏在品酒的同時,眼睛除了兼顧夏邑那個方向,對方臉上正帶著如沐春風的微笑,和一個他父親曾經(jīng)的朋友、一個中將進行著愉快的交談。另一方面,他的眼睛還關注著全場。不遠處,一個面龐精致柔美,身材嬌小,大致左右身高的男人,身穿著貴族氣息十分濃郁的貼身銀色上衣兼長褲,袖子繡著精細的劍形標志,旁邊一個銀黑色盾牌和小劍交錯,這個是庫塔斯家族的徽章,象征著帝國進攻的劍和防御的盾牌。
對方年紀和江夏相仿,但是長相卻有很大的差別。一個是典型的omega式容貌,一個精致中還能從眼神里透出犀利與硬氣,身高也高了許多,沖淡了omega的那份柔弱感。
那個長的精致秀美的omega來到江夏的面前,從他身邊端起酒杯,然后臉上帶著恬然的笑容,即便是在滿場的ao中,他也是出挑的存在。
江夏挑了挑眉,端起杯子和對方碰了一下,輕輕抿了一口,問道,“請問,你有什么事嗎?庫塔斯先生?!?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