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怕云太太怪罪我,但是現(xiàn)在既然你發(fā)話了,那就提上日程好了,不出一周。”云摯挑眉,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個小女人還真是越來越聰明,越來越難伺候了,不過他甘之如飴。
“不用了?!蹦劫挥行┰甑亻_口:“我不想和慕家有任何關(guān)系,到時候破產(chǎn)了要死要活的,我不伺候。云九爺,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白凝你到底打算怎么處理?如果你不動手,就把她放出來,我知道白凝對你的意義不一般,但是她就是做錯了事情,這一次她竟然覬覦我的男人,她……”慕倩突然間停了下來,氣氛陷入了尷尬,她的手停留在半空中,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云摯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不能夠單純地用燦爛來形容了,“覬覦我的男人”,很明顯這句話的作用已經(jīng)超過了所有。
“她如何?”
“我……她……你!”慕倩無比懊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算了,亂說什么,“沒什么,就是你如果要包庇白凝的話,我無話可說,但是我絕對不想再見到她?!?br/>
“好。”
好?好什么?什么好?莫名其妙!慕倩冷哼了一聲,不停地深呼吸臉蛋都紅的沒有辦法見人了。
“云太太,我們訂婚吧?”云摯再次開口。
如果讓云城那些天天盼著想要嫁給云摯的女人知道,她們的夢中情人躲避求婚被拒絕,肯定會把慕倩給剁成肉醬的。
“我是屬于你的,所有的事情你來決定好么?”云摯從后面將她擁入懷中,貼著她的脖頸,看著那白皙的皮膚,心中無比柔軟,想要一親芳澤。
什么情況?慕倩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剛才還在說慕家和白凝的事情,怎么又繞道了求婚這件事情上面了?
“我們現(xiàn)在……”她不停地斟酌著用詞:“我們,我們今天去看我媽好么?”
“好!”云摯勾唇道,手拿起勺子,“云太太吃飯?!?br/>
這句話和答應(yīng)了已經(jīng)沒有什么區(qū)別了,慕倩原本以為說出這句話會非常艱難,沒有想到會這樣順利,只是……
“你可以好好坐下來吃飯么?”她黑著一張臉,身體僵硬地看著那雙手。
該死的男人竟然貼在她的后背上,就像是一個連體嬰兒一樣,這樣還怎么吃飯?而且都是他動手喂,沒有吃到鼻子里面去,她是不是應(yīng)該感到幸運?
“不要?!?br/>
不要?慕倩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無奈,怎么覺得突然間云摯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這種事情是你不要可以解決的么?
同樣覺得尷尬的還有從外面進(jìn)來的尼古拉斯,看到這個場景真的是進(jìn)退兩難,自從他們家總裁了解到他們家總裁夫人的底線之后,就一直在不停地試探還有沒有更低的底線……這樣的方式真的是……
“快點起來,尼古拉斯找你有事情?!蹦劫慌昝撻_,來到另外一邊坐下,才松了一口氣。
云摯凝眉看了過去:“什么事,說。”
“總裁,容氏集團(tuán)的容董想要約您下午去打高爾夫,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談。”尼古拉斯急忙開口道。
容冀中?慕倩眼珠不停地轉(zhuǎn)動,她記得就是上一次招惹了她們家寶貝女兒的那個容家的人吧?
“拒絕?!痹茡蠢渎暤?,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一直在給慕倩夾菜:“下次這樣的事情不用告訴我?!?br/>
“總裁,容董說是關(guān)于這一次的開發(fā)案的事,我們是不是派人去交涉一下?”如果是其他的事情也就算了,可是這次的度假的事情,已經(jīng)換掉了一個慕家,如果容家也開始聯(lián)合其他公司一起搗亂,對整體可能會有一些影響。
慕倩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尼古拉斯,要么就是說他跟著云摯的時間太短了呢?如果是邵遠(yuǎn)在的話,這種事情肯定直接就說一句話就算了。
云摯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別人算計他?他不欺負(fù)別人就是好的。
“讓人把慕家的這個空缺發(fā)出去?!痹茡刺裘伎聪蛄四峁爬梗骸跋麓巫鍪碌臅r候,自己好好想想。”
“是,總裁?!北涞哪抗庾屗麄€人如芒在背,一直到出來之后才明白過來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要和云氏集團(tuán)合作的人多了去了,這次的這個缺位一發(fā)出去,一定會有很多企業(yè)上門,到時候就算是有幾個集團(tuán)想聯(lián)合,看到這樣的場面肯定也都紛紛選擇先把自己手里面的項目保住。
人以利聚,必然也是以利散的!
這樣一樣,所以的事情都會被扼殺在搖籃之中,慕氏就會更加孤立無援,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家總裁只需要靜靜地看著就好了。
不管外面亂成什么樣子,慕倩在千辛萬苦之下終于吃完了早飯,有些嚴(yán)肅地看著云摯道:“我吃完了,你慢慢吃。”
“等等。”云摯抱著她著急逃跑的背影,擦拭了一下嘴唇挑眉看著她,他有那么可怕?
“什,什么事?”慕倩咽了一口唾沫,她可沒有忘記之前他說得“吃飯”的事情,她相信這個男人一定會說的出做的到的,所以她還不如快點逃跑。
“去準(zhǔn)備一下,我們出去?!?br/>
“去哪里?去上班么?”慕倩愣了一下:“我不想去你們公司上班了?!?br/>
她也沒有臉面去了,說是特助,實際上她這么久了就去過一次,這樣的員工堅決不能留!
云摯看著她有些視死如歸的模樣,勾唇道:“放心吧,今天不是讓你去上班,我們?nèi)タ丛滥?。?br/>
“去看岳母你自己去啊……不對!你說岳……我媽?”慕倩瞠目結(jié)舌,才想起來自己剛才說過的話,不由得一陣臉紅:“那個,你今天不忙了是么?”
“嗯,去準(zhǔn)備一下吧?!?br/>
“哦?!蹦劫灰矝]有矯情,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再說了,走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去看過母親。
上路之后,看著云摯的側(cè)臉,周圍安靜的空氣讓慕倩覺得有些不大自在,干咳了兩聲:“那個,你怎么不讓尼古拉斯一起過來,你……”
“云太太你放心吧,我還是認(rèn)識路的。”云摯清冷且充滿磁性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側(cè)眸道:“再說了,這種事情我們兩個單獨過來比較好。”
慕倩手心緊握,垂眸看著自己的手,心中有些甜蜜又有些慌張,近鄉(xiāng)情怯用在這里雖然不合適,但是卻將她現(xiàn)在的心情形容的淋漓盡致。
當(dāng)初她母親的墓地還是云摯找的,并且一起幫忙下葬的,也是后來她才知道其中的事情。
到了目的地,慕倩下車的時候有些猶豫,看著外面碧藍(lán)的天空下那一座座白色的墓碑,心中的不安全部沉淀,臉色有些沉重,在云摯的牽動下一步步朝里面走去。
“你真的記得路?你經(jīng)常過來么?”慕倩看著云摯的腳后跟,一直默默地跟著他,嗡聲嗡氣地道。
“也不是經(jīng)常,只是會在忌日的時候過來,還有就是在某個女人逃跑的那一天過來,我想她應(yīng)該會回來看一下自己的母親,或許有哪一天我就可以在這里把她給抓回去。”
……
慕倩沉默了,這樣看起來,她似乎還沒有他孝順。
心情有些沉重的她沒有注意到前面男人突然間停下來的腳步,徑直撞了上去,鼻頭的酸澀讓她原本就在眼眶蘊集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撲進(jìn)他的懷中哭得就像是個孩子一樣。
“云摯,你干嘛要做那么多事情,這是我媽!”
“乖,這是我岳母。”云摯的手在她的頭上拍了拍,目光落在墓碑上那個笑容蒼白的女人臉上,有時候他會很慶幸她生病了,要不然慕倩也不會來到他的身邊。
慕倩哭得傷心,足足哭了十多分鐘,最后還是在云摯的親吻下才停了下來。
看著哭得和小花貓一樣的俏臉,云摯有些好笑地道:“你的哭功真是太厲害了,以后絕對不敢再讓你哭了?!?br/>
慕倩有些不滿地吸了一下鼻子,將他推開,看著身旁的墓碑,緩緩跪了下去。
“媽,對不起,是倩倩不好,是倩倩不孝順,竟然這么久了都沒有回來看您。”她的雙眸再次暈滿了淚水,照片上的笑容將她深深掩藏在心底的悲傷全都勾了起來。
她想了很多,但是此時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抬頭看了一眼云摯,手心緊握:“媽,女兒不孝,沒有辦法幫你報仇,也沒有辦法離開他……”
“倩倩你要和岳母說實話?!痹茡茨?,這句話聽得有些太過于別扭,很容易理解成他是真兇。
“媽,很抱歉,之前并不知道是我父親的原因才讓您去世,但是我是真心愛倩倩的,我希望您可以原諒我的父親,讓倩倩嫁給我,我一定會好好守護(hù)她一輩子。”
慕倩有些無語,原本的悲傷因為他的這句話就剩下了尷尬,尤其是看著他認(rèn)真的模樣。
“我還沒有同意嫁給你,你干嘛叫媽叫得那么順口!”
“遲早的事情。”
……這男人,都什么時候了還這樣霸道!
“你現(xiàn)在是面對我媽!你還敢……”
“其實媽很早就答應(yīng)把你嫁給我了。”云摯伸手將她扶了起來:“當(dāng)初在醫(yī)院的時候,我就答應(yīng)過岳母要好好照顧你一輩子,可是你竟然跑了?!?br/>
“你照顧我一輩子?我跑了你找都沒有找!你和白凝都結(jié)婚了,所以你的話根本就不算數(shù)。”慕倩嘟囔道,看著墓碑:“所以媽,我們要不要再好好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