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校園,微風(fēng)徐徐,操場邊上,一顆大樹下,坐著兩個少年。
“米米,你知道嗎,在小學(xué)的時候,我們是無所不談的好朋友,玩耍放學(xué)做什么都在一起,可是上了初中以后,其他男生都說我和女生玩,是娘娘炮,不和我玩,我那天拒絕了你的一起回家邀請,從那以后,你也再也沒和你一起回家過,我知道你生我的氣,所以我給你情書的時候,你當面戲謔了我,隨后你對我開的玩笑也是對我的懲罰。可是我是真的喜歡你啊,你不知道沒有你的回家路,我是多么孤單。我一直在想要是我們能回到那個夏天,無憂無慮的再玩一次,那該多好啊?!?br/>
少女的眼角劃過了一股晶瑩剔透的眼淚...
“咳咳...”
“米米,你醒了?。 ?br/>
“你說話那么大聲,我在夢里都聽見了...”
“這么說你...”
“別說了,快讓我先起來,頭好暈啊”
嚴安把我從他的腿上扶了起來,“你好些了嗎,老師讓我把你帶到陰涼的地方躺一會,我看這里樹下涼快,地上又太臟了,我就讓你躺在我的腿上,你不介意吧...”
“你這家伙,不會趁機吃我的豆腐吧?!薄皼]...沒有?!笨粗鴩腊惭澴由洗钇鸬膸づ?,我瞬間知道這家伙看到了什么樣美麗的風(fēng)景?!芭?,對了,剛才雯雯她們送來一瓶葡萄糖,說等你醒了就給你喝,你喝了他吧”,說完,嚴安遞了一瓶葡萄糖口服液給我,“我說你小子傻是吧,這是封裝的葡萄糖,開都沒開,我怎么喝”,“可是這...我也不知道怎么開啊”,“你用食指打一下就碎了,看什么看,你不會是想讓我這個剛剛醒來的柔弱女生來打碎吧?”
隨著一聲清脆的玻璃碎的聲音,我喝掉了葡萄糖,正當我感覺好一點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地上有一兩滴新鮮的血液,“難道是我摔到的時候弄出了傷口嗎?”我找了找身上,發(fā)現(xiàn)沒有傷口。嚴安這時把右手放在身后,神情有點異樣,“你把右手伸出來我看看?!薄皼]事的,不用看的?!薄翱禳c,別墨跡。”
我把嚴安的手從他背后抓了過來,“這么長一條口子,你說沒事,待會感染了怎么辦,真是受不了你”,我把嚴安的手指含在嘴里,輕輕的用我的殷桃小嘴吸吮著,用我那清澈的雙眸含情脈脈的望著他,“是時候給他一點暗示了,畢竟上一世兄弟一場,而且我對他也頗有好感,有一段屬于青春的感情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物”,“米米,我...”,“別說話,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把散發(fā)著少女獨特汗液香味的身體靠了過去,嘴唇貼著嚴安的耳朵說,“明天,我會給你答復(fù)的?!?br/>
也許是聞著我身上的味道,又或者是手臂觸碰到了我的胸脯,嚴安又搭起了帳篷,我沖著嚴安輕輕的一笑,這個夏天,對于我,對于嚴安有了不同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