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大門,院子里擺著一張石桌,桌邊坐滿了人,三道身影正來來回回地忙碌,他們偏頭看向大門,不約而同地露出笑容。
有幾個人南辰儒認(rèn)識,月櫻、鐘小桃、花寒依、軒轅嬋、許風(fēng)然、君安瀾、鄔子梅,但幾人,南辰儒卻沒有見過,一個神色冷漠,身上散發(fā)濃郁煞氣的男子,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公子,還有一個身軀健碩,肩膀上披著兩道刀疤的男子。
“少爺!”武寒鶯穿著圍裙,端著一盤飯菜欣喜地跑了過來,十年不見,她似乎開朗了不少,不像以前那般靦腆。
“十年來,終于肯回來了?”李胭脂臉上沾著面粉,將手里的飯菜放在桌上,沒好氣地白了南辰儒一眼,南辰儒還是第一次看到李老板下廚,這個妖媚的狐貍精穿上圍裙之后,真有幾分小家碧玉的味道。
“宗……宗主?!绷硪蝗说故亲屇铣筋H為吃驚,竟然是寧玉姣,卻沒有看到金妍妍和金小凡,不知他們?nèi)チ四睦?br/>
南辰儒走到桌邊,君安瀾起身道:“南兄,你怎么才來?!?br/>
南辰儒揉了揉兩個小丫頭的頭發(fā)道:“她們修為有所突破,我為她們護法,耽擱了一些時間,這幾位是……”
“來來來,坐下說,南兄啊,這些都是了不起的人物,我給你一一介紹?!?br/>
李胭脂、武寒鶯、寧玉姣三人將飯菜端上,幾人便吃便聊。
那肩膀有刀疤的健碩男子名為卓驚羽,和許風(fēng)然一眼,曾經(jīng)的一流勢力卓家的少族長,那神色冷漠的人名為蘇無眠,一位神秘的修魔者,而那風(fēng)度翩翩之人,眾人誰都不知底細(xì),只知名為祈望,乃是一位神秘的修行者,幫助卓驚羽和鄔子梅一同對付過邪云,所以三人便相視了。
酒過三巡,幾人都有些惆悵,十年時間,南辰儒沒有太大的感受,他只是呆在那神秘的圣人墓里,一直教導(dǎo)厲雨嫣和厲雪嫣修煉,慢慢習(xí)慣,不知不覺便到了圣人墓開啟的時候,但這十年,對眾人來說,卻很長很長。
“這一次因為蠻荒入侵,云開九十六宗都被洗牌,烈陽宮的火烈、火花仙子二人逃到了云開境外不知所蹤,烈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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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蠻荒人攻下,夷為平地,我們月影宮、花神宗同樣如此,門內(nèi)幾位長老全部戰(zhàn)死,弟子們死死的,散的散,不知所蹤,師父……宗主也都被蠻荒門的神子斬殺了?!痹聶淹达嬕槐p目含淚地更咽。
鐘小桃苦笑道:“我們符天宗又何嘗不是,我時常想起南辰儒當(dāng)年來找我們聯(lián)合,我們符天宗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不僅不以為意,還借機索要領(lǐng)地,現(xiàn)在……呵,連宗門都散了。”
南辰儒皺眉道:“符天宗的符箓陣法之道神鬼莫測,連你們也都沒有幸免于難?”
鐘小桃搖頭道:“我們就算再厲害,也只是在云開的境內(nèi)躲藏,蠻荒人根本不管何種宗門,什么地方,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就是簡單的兩個草屋也要放火燒干凈才行。這樣不講道理的蠻橫敵人,我們又能怎么辦?!?br/>
南辰儒沉默了許久,緩緩道:“那……云天香呢。”
氣氛立刻變得有些奇妙。
足足半晌,鐘小桃深深一嘆,道:“南辰儒,云天香可能已經(jīng)不是你認(rèn)識的云天香了,現(xiàn)在的云天香改名曌皇,她手下足有十位關(guān)元境的高手,我親眼看到她……將數(shù)千蠻荒人的婦孺斬殺。蠻荒人的確和我們有仇,殺戮我們的手段也罄竹難書,令人發(fā)指,但……你沒見過那場景,她親自動手,龍袍被鮮血染紅,她連眼皮都沒眨一下?!?br/>
南辰儒皺了皺眉,這手段的確和云天香的性格不符,家國仇恨,云天香做出什么改變都不奇怪。
“而且……”鐘小桃猶豫半晌,咬了咬牙,道:“據(jù)說,她手下的頭號大將,現(xiàn)在統(tǒng)領(lǐng)五萬人馬的韓天一是天外之人,云天香答應(yīng),只要復(fù)國,便成為他的道侶?!?br/>
南辰儒的眉頭稍稍挑了挑,君安瀾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什么?這韓天一哪里來的鳥人,整個云開都知道云天香是南兄的準(zhǔn)老婆,他手也伸的太長了,南兄,改天我與你一起弄死他。讓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名花有主?!?br/>
“師父~”
厲雨嫣跑過來坐在南辰儒身邊,端著空酒杯眼巴巴地看著他,南辰儒有些頭疼地道:“少喝點,只許喝一點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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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雨嫣立刻嘻嘻一笑,跑到厲雪嫣的身邊,倒了滿滿一杯酒,一口悶完,又來一杯,眾人看得頭皮發(fā)麻,而厲雪嫣面前,已經(jīng)擺起了半尺高的骨頭,她小手小嘴都油膩膩的,卻還吃個不停。
“還有其他人的消息嗎,王烈、燕兒、青鳶、鐘秀?!?br/>
“王烈三個月前和蠻荒門的邪云打了一架,重傷逃走,現(xiàn)在不知所蹤,不過他進步神速,據(jù)說連邪云都受了不輕的傷,正滿世界地找他呢。”鐘小桃答道。
“鐘秀……這十年都沒有人見過?!崩子牦憧嘈χf道,她眼神是閃動片刻,道:“但在云開國,新出了一位女劍神,我覺得可能是她。”
“女劍神?”南辰儒皺眉。
軒轅嬋神色凝重地道:“這位女劍神現(xiàn)在可是云開境內(nèi)赫赫有名的高手。一襲黑衣,獨臂,黑布遮面,一把斷劍,合縱連橫,無人可擋,我和她交過手,她的劍術(shù)很奇特,神鬼莫測,不在我之下。鐘秀我也見過,她……不像?!?br/>
“青鳶現(xiàn)在在云天香的身邊,她之前受了重傷,云天香救了她,不過,她好像并不是自愿留在云天香身邊的?!辩娦√铱嘈χ溃骸耙驗槲以谒砩希吹搅撕芏嘟?,這些禁制?!?br/>
南辰儒皺了皺眉,云天香背負(fù)的仇恨他體會不到,所以她性格大變也好,手段血腥也好,都可以包容,韓天一的事也會親自問清楚,但若是真的連青鳶都被下禁制,那他心里確實有些不舒服。
能去雷雨宗都是青鳶一手促成,沒有青鳶就沒有現(xiàn)在的南辰儒,更不用說,她還是多年侍奉在身旁的侍女。
“燕兒被凌家的人帶走了,他們說什么,千年之約已至,她似乎和凌家有關(guān)?!崩子牦惆櫭嫉?。
凌家南辰儒自然知道,那是和道衍宗鼎立的,玄玄大陸上的一流勢力,又是一個龐然大物。雷雨筱將當(dāng)日的情況告訴南辰儒后,南辰儒怔了半晌,最終也只是點了點頭,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到底在打算什么。
說了這么多,他似乎只是點頭,唯有一旁的李胭脂露出一抹笑容,眼里有幾分驚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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