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br/>
顧琛之嘆了口氣,“她是白家千金,我有她聯(lián)系方式?!?br/>
“太好了哥,我愛死你了!”
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心情讓項少麒不由得面色一喜,張開雙臂就想要給顧琛之一個兄弟擁抱。
可當(dāng)看到顧琛之一臉嫌棄的表情時,他訕訕地收回了手,“哥,別這么理性,否則你會失去你親愛的弟弟的?!?br/>
“我覺得,我很想親手打死你這位親愛的弟弟?!?br/>
顧琛之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同時將那張符重新遞給了項少麒。
見項少麒寶貝似的握著那張符,眼神都不愿分成幾分,忍不住說道:“我今晚可以暫時收留你一晚,你明天務(wù)必要將事情解決,如果還賴在我那里,別怪我把你丟出去?!?br/>
“放心吧哥,我絕對只打擾您一晚!”
見顧琛之終于松口,項少麒樂得臉上都開了花,豎起一根手指向顧琛之保證道。
“嗯,明天我把她的聯(lián)系方式發(fā)你微信上,你再聯(lián)系?!?br/>
“今晚……不行嗎?”
聞言,項少麒可憐巴巴的看著顧琛之,“哥,我有些怕……”
“男子漢大丈夫,怕什么?”
顧琛之輕飄飄地瞥了項少麒一眼,眼神中不加掩飾的低氣壓引得項少麒虎軀一震,整個人坐的板板正正,脊背也挺得筆直。
“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更何況,對你的那種被鬼纏上的說法,我可不認同?!?br/>
收回視線,顧琛之表情嚴(yán)肅無比,“害人的,永遠都只是人而已。且不說這世間無鬼,就算真有,那為什么那些鬼不去找跟自己有恩怨的,非要去害無辜人?除非,你做了黑心事?!?br/>
項少麒:“……”
這話說得很在理,可是……
鬼這種存在,如果想要害人,還得講道理嗎?
人類的法律,在他們的活著的時候管用,可等他們死了變成鬼,那根本起不到任何管束?。?br/>
項少麒也見好就收,心里的那通吐槽可沒有膽子當(dāng)著顧琛之的面說出來。
他哥好不容易答應(yīng)收留他一晚,萬一因為他的口不擇言翻臉不認人,他怎么辦?
難道還要故意搞出點事,讓自己去警局呆一晚?
雖說警局這種正道場所,陽氣重,警察們也一身正氣,是鬼物不敢招惹的存在,可如果真那樣做,他項大少的人生簡歷上,就會增添漆黑的一筆。
“好的哥,你說什么就是什么?!?br/>
項少麒笑瞇瞇的應(yīng)聲道。
那位大佬說,反正明天才是三天中的最后一天,他還有的救。
顧琛之焉能看不出項少麒心中的小心思,他并未多說什么,在交代小王直接開車回他的私人住所后,便陷入了沉思。
白微煙這個小丫頭,太邪性了。
他本來就岌岌可危的世界觀,越發(fā)動搖了。
想起種種古怪之事,以及看到的那些虛影,顧琛之真的要懷疑自己并不是真的因勞累過度而產(chǎn)生的幻覺,而是真的……
這世上存在他一直嗤之以鼻,覺得不存在的存在。
還有他的命格……
難道真的像白微煙說的那樣,真的被人動過手腳?
心中剛有了這個想法,顧琛之便俊臉一沉。
現(xiàn)在的他,被白微煙影響的太大了。
車內(nèi)的另外兩人,項少麒與小王,感受到顧琛之周圍的低氣壓,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
話歸謝勇這頭,剛回到家里走走入客廳,便看到坐在客廳上抹淚的妻子。
而在二樓兒子的房間門口,站了不少傭人。
那些傭人,個個面帶緊張之色,可細看過去,緊張的神情中,眼底還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恐懼。
“怎么回事?”
謝勇眉頭緊皺,心底的不安越來越盛。
“老公!”
謝夫人聽到謝勇的聲音,抬起頭,睜著一雙哭得紅腫無比的眼睛起身撲入謝勇的懷中,“小承,小承他好像撞邪了!”
“撞邪?”
謝勇推開謝夫人,雙手扶在妻子的雙肩,直直的盯著妻子的雙眸:“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謝夫人并沒有因為謝勇將她從懷中推開而氣惱,聞言一邊垂淚,一邊將謝承回到家后的事情,一一講給謝勇聽。
晚上謝承回來的時候,本來個性挺張揚開朗的他,卻是不發(fā)一言,動作看起來也有些僵硬。
謝勇在學(xué)校吃癟,被通告批評寫檢討的事情,謝夫人是知曉的,而后又聽到兒子打回家的那個“告狀”電話,說是自己被人詛咒一直倒霉,都快成校醫(yī)務(wù)室的??土耍谑潜阏J為兒子這是心情不好,心疼兒子的她,便起身想要安慰一番。
可誰知……
兒子卻像是沒看到她一樣,直直地向她撞來,還險些將她撞到。
謝夫人被撞了個趔趄后,滿臉的難以置信。
兒子雖然行事不著調(diào)了些,好惹是生非,但卻很孝順,從來不會忤逆她半分,更不可能……
會這么撞她。
“小承?”
謝夫人的聲音并沒有喚回謝承的回頭,謝承木然的返回了自己的臥室之后,便關(guān)緊房門。
謝夫人心中擔(dān)心,但考慮到兒子或許需要點時間緩和一下心情,便只是在客廳里等著。
然而,等謝承終于走出房間后,謝夫人等來的不是恢復(fù)正常的兒子,反而是恐怖的一幕。
謝承徑自走入廚房,不知在搗騰些什么,廚房里,只是傳來冰箱被狠狠關(guān)上的聲音。
緊跟著,很快傳開廚娘的尖叫聲。
謝夫人被廚娘那幾乎要直沖云霄的尖叫聲震得耳膜都疼了,忙去廚房查看情況。
廚房里,謝承背對著她,不斷往嘴里塞著什么地方。
而那廚娘,則是雙手捂嘴,滿臉驚恐。
“小承?”
謝夫人強壓下心底的忐忑,輕聲喚了謝承一聲。
而這一次,謝承終于有了反應(yīng),緩緩轉(zhuǎn)過身來。
當(dāng)看到此時兒子在做的事情,謝夫人眼前一黑,險些暈死過去。
等她終于緩和了心里所受到的沖擊,隨即便感覺一陣惡心犯上心頭。
她的兒子謝承,正捧著一塊今晚剛買回來的牛肉在撕咬。
那牛肉是生的,謝承的嘴邊掛著血水,口中咀嚼不停,寂靜的空間里,仿佛只能聽到咀嚼聲,以及眾人的呼吸聲。
“兒子,這肉是生的,不能吃??!”
回過神來的謝夫人,第一反應(yīng)便是上前搶奪兒子手里的生牛肉。
然而謝承怎么會讓她如愿,見她沖上來,朝著謝夫人做出了一個猙獰的表情,張大嘴巴“齜”她,那模樣,不像正常人的反應(yīng),更像是一頭野獸在護食。
謝夫人生性膽小,面對謝承異常的反應(yīng),嚇得魂飛魄散。
她不知在兒子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能讓家中的男性幫傭幫忙,控制住謝承,將他帶回臥室,看管起來。
隨后,便撥通了謝勇的電話,讓謝勇趕緊回來主持大局。
“吃生肉?撞邪……”
聽完妻子的講述之后,饒是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的謝勇也臉色煞白。。
想到白微煙說過的話,他一邊安撫著妻子,一邊給自己熟識的人,讓他們介紹靠譜的大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