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激情蕩漾的一夜,這一夜,端木辰和凌云棲幾乎都沒有怎么睡,直至天近將明,他們才熄火,然后便摟在一起,睡到了第二天近中午。
凌云棲先醒了過來,陽光照得她的眼睛一片輝煌,她仿佛沐浴在陽光里一樣。
她張開了雙眼,觸目所及的范圍內(nèi),便看到了端木辰英俊不凡的臉。
他睡在她的身邊,而他那雙健臂仍然緊緊地?fù)г谒难?,溫暖而有力,此時他仍然沉睡著,而他們也幾乎全裸地蓋在一條被子下交纏著身體,此時的他,仍然在熟睡著,那棱角分明而近乎完美的混血臉孔離她是那么地近,近到她可以聽到他平穩(wěn)的呼吸聲。
沉睡中的他安靜得像個孩子,跟他平時給人冷硬猜不透,卻又熱情猛烈地追求她的男人,似乎都判若兩人。
他們真的做了嗎?
她想到這個,臉上忽然一紅,仿佛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就跟一場夢一樣。
可是眼前擺著的一切,卻真實地提醒著她:昨天她真的跟著他來到了他的家,并且終于做了那件事情,甚至是……后來都不知道一共做了多少次,然后他們累極才擁在一張床上,睡到了現(xiàn)在!
這個男人……現(xiàn)在終于屬于她了?!
她沒有想到有一天,她還可以這樣瘋狂地不顧一切,非要跟一個男人在一起而不想想別的東西,而她真的做了,并且非常享受,然后這樣地跟他睡在一起,醒過來,望著身邊的他,仍然擁她在懷,她有種滿滿的幸福甜蜜的感覺。
她望著他,似乎想要把他看個夠,或是看個透一般,而一只手也不覺愛憐地想要再次撫上他的頭發(fā)……
“醒了?睡夠了嗎?怎么,想偷襲我?”
她正在那里望著身邊的他想要動手去摸,而端木辰卻猝然張開了眼睛,并且開口說話,倒是嚇了她一跳。
“那個……你……也醒了?”
她有些傻傻地看著他,竟然一時地讓她臉紅心跳得不像話,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仿佛想要偷吃糖而沒有吃到的孩子被大人發(fā)現(xiàn)了,不知道怎么藏那只要行竊的手一樣。
“醒了,還看到你想要偷偷地摸我呢?”
“誰……誰要摸你?”
“就是你,怎么……昨晚沒摸夠?”
她才想到要收回自己的手,但是端木辰動作更快,一把拉住她要縮回去的手,曖昧地按在自己的臉上,被動地讓她摸了起來,這動作親昵又曖昧,似乎透著他們之間不久前的歡愛余溫,只是他新生的胡茬,著實有些扎手,讓凌云棲又羞又不自在。
“唔……好扎手,不要了……”
“昨晚,喜歡嗎?”
他握著她的手,在他的臉上撫弄,并且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含吮著,親昵而疼惜,而忽然開口說出來的話,卻讓她一時地不明所以。
“什么?”
“我問你,昨晚我讓你舒服嗎?喜歡跟我做-愛嗎?”
他笑著又道,才讓凌云棲遲鈍地明白了他要問的話是什么意思,頓時便臉紅得可以煎蛋。
“討厭,你怎么問這種話?”
她羞得幾乎無地自容,這……讓她怎么回答?
“呵呵,還害羞?都是我的人了,我也是你的了,怎么不能問這樣的問題?”
看著她嬌羞的俏模樣,竟然真跟個剛剛有過男人的純情少女一般模樣,更讓他興起了逗她的念頭。
“討厭,不要理你了……唔……”
凌云棲還是不太習(xí)慣跟一個男人這樣忽然便有了那種親密關(guān)系,然后便可以毫無禁忌地說任何話,于是便裝做有些生氣地推開他,準(zhǔn)備下床,但是這一動作,才發(fā)現(xiàn),渾身竟然酸疼得跟被卡車碾過一樣的痛,差點(diǎn)沒站穩(wěn)地又跌回床邊。
“呵呵,累壞了不是?再睡一會兒呀……”
端木辰壞笑著,一攬她的纖腰,真想要將她摟回床上的意圖,而那雙不規(guī)矩的手,也乘機(jī)摸上了她此時仍未著寸物的身體。
身邊的她,嬌羞又漂亮,而他也嘗過了她的滋味有多好,有了跟她再度纏綿的念頭,他一手繞過她的脖子,去搓揉她的柔軟的胸口,而他的身體,也毫不客氣地開始意圖再次和她交疊在一起。
“討厭,放開我了,都幾點(diǎn)鐘了?”
凌云棲試圖地掰開他的手,看看了墻上的鐘,都已經(jīng)快十一點(diǎn)鐘了,他不會真的還想做吧?就是他想,她還不想呢?
肚子都要餓扁了不說,她渾身哪還有半分力氣應(yīng)付他的需要呀?
一想到他大得驚人的部位,還有昨晚他那混血猛男的持久功夫,她真害怕呀!
“今天休息,怕什么?來摸我呀,寶貝,我想要嘛……”
他撒嬌似地不肯放過她,一只手拉著她的手,便不規(guī)矩地伸進(jìn)被子里,目標(biāo)明確地直奔他的那里,當(dāng)然他的那里……明顯地有了反應(yīng)。
“唔……不要了,昨晚太累了,我現(xiàn)在動都不想動一下子呢……”
這樣的舉動,讓她也止不住地渾身一陣激動,畢竟昨晚在他的“教導(dǎo)”下,她雖然累,但是卻真真正正地嘗到了女人該享受到的滋味,她的身體的敏感程度,已經(jīng)不同于往日了,他這樣明顯地有了需要,并且也在試圖挑起她的回應(yīng),她也看得明白,可是……她也要為自己的有限的體力著想。
“那你就不動,我來動就好了……”
“那也不要了……你都不會累嗎?”
她已經(jīng)感覺到了他的那個啥都抵在了她的那里,一觸即發(fā),有些渴望,卻也有些害怕,畢竟她的男人經(jīng)驗還是太有限,不知道他的潛力有多無窮,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副非要做到為止的樣子,她真的有些惶然了。
“不累,來嘛……”
“可……我……餓了……”
他苦苦地求歡,而她……也有些經(jīng)不住他的誘惑,而被挑逗得有了一些意思,便半推半就地準(zhǔn)備迎接下來他要吻她的嘴。
“那就吃我好了……”
他無賴地笑道,立馬便想付諸得動,但是就在他將她按在床上,準(zhǔn)備再來一次的時候,一陣刺耳的電話聲卻猝然在地上響起,打斷了他們的親熱。
“靠,這個時候打擾我?”
端木辰惱得爆粗口,坐起身,瞪著來源于他昨晚丟下的衣服里不住叫囂的電話,似乎想要砸了它一般。
“好了,該起來了……”
雖然也有點(diǎn)小小地被打斷激情的失落,但是凌云棲還是很慶幸這個電話來得及時,沒有讓她再度被“蹂躪”,于是笑著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先去接電話,并且將一件掛在床邊衣架上的睡袍披在他的身上。
“討厭……星期天也不讓我休息?”
端木辰惱得像個孩子,扁了扁嘴,便去地上找手機(jī)。
“有事情嗎?”
凌云棲也趕忙胡亂地收拾,穿衣,準(zhǔn)備洗漱,邊關(guān)心地問了一句,因為她看到端木辰拿著電話,看著電話的屏幕,皺緊的眉頭更皺緊了。
她不知道他的工作還是生活狀況,但是現(xiàn)在他是她的男人了,她還是自覺地想要關(guān)心他一些。
“那個你把床頭柜里的藥吃了,下次我會戴T的,我去接個電話……”
然而端木辰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草草地沖她道,并且拿著電話邊接聽,邊走了出去。
“喂,媽媽……是的……在家……什么?嗯……”
顯然他并不想讓凌云棲聽到他電話的內(nèi)容,但是她還是聽到了他稱呼那一端的人。
打電話的人,是他的媽媽,那也就是羅伯特的前妻,端木辰和端木夜兄弟的親生媽媽了?
她雖然多年不在G市生活,也對G市的上流社會的八卦不感興趣,但是因為跟端木兄弟相識的緣故,這兩天,也有在網(wǎng)上卻也約略地偷偷地翻看了些八卦網(wǎng)頁。
端木辰現(xiàn)在所經(jīng)營的東南航運(yùn)公司,是端木辰的外祖父一手創(chuàng)建的,端木兄弟的母親叫做端木妤,早年曾經(jīng)留學(xué)法國而結(jié)識了羅伯特,然后便結(jié)了婚,只是后來又離婚回了國,帶著兩個孩子,又嫁給了她爸爸囑意的男人,然后便一起幫助她的爸爸經(jīng)營東南航運(yùn)公司,不斷做大做強(qiáng),近幾年來,端木辰加盟之后,更是將東南航運(yùn)事業(yè),做得風(fēng)聲水起……
本來這個人跟她并不會有任何的關(guān)系,但是因為她跟端木辰現(xiàn)在這樣的親密,她卻忽然感覺到了一種本能的關(guān)注她的事情的情緒。
凌云棲望著他離開的背影,一時地怔愣。
而她披起了睡衣,按著他說的話,去床頭柜里翻看,那里有準(zhǔn)備好的成打的保-險T,還有一盒藥,料想便是端木辰讓她吃的了。
她皺著眉頭,拿起來看了看,果然不出所料,是一盒事后藥。
的確昨晚情形有些失控,他沒有來得及戴T,所以便只好叮囑她吃了這盒藥。
凌云棲沒有異議,便把藥拿了出來,按照說明吃了。
不過她吃了藥,卻心里有些別扭,甚至也有些懷疑。
按昨晚情形來說,昨晚……他們倆可以遇到,并且發(fā)展到那樣的情形,似乎應(yīng)該不在他的設(shè)想范圍內(nèi)吧?
他想得還真是周道呀?
要么就是端木辰早就習(xí)慣了跟女人回家過夜而準(zhǔn)備好了這些東西,要么……就是他料到昨晚她會來,而怕她懷孕而特意準(zhǔn)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