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墨存,我不想回家,你能不能帶我哦四處逛逛,明天我也不想再去拍廣告,我不想呆在這里了,求求你,帶我走,好嗎?”洛晚一直看著窗外,當(dāng)聽到齊?墨存那樣說的時候,她的情緒終于繃不住,一下子爆發(fā)了出來。
“好,你想去哪里,我們就去哪里?!饼R?墨存有些不可言說的難過,他在乎洛晚,也在乎洛晚的感受,也明白她這樣拼是為了什么,這個時候的洛晚一定已經(jīng)失去了努力的理由,這樣的時候曾經(jīng)的自己也有過,這更給齊?墨存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他將洛晚抱在懷里,輕聲的安慰著,可是洛晚就是屬于那種越安慰越哭的女子,當(dāng)齊?墨存抱著自己的那一刻,她再也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伏在齊?墨存的懷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她什么苦都能吃,只是面對這樣的情感離去,她卻沒有辦法接受。
想到自己的母親一心一意的照顧他,照顧這個家,洛晚就覺得整顆心都在滴血,然后慢慢的麻木了,她不明白為什么那個人要這樣對待母親,對待這個家,她并沒有要求很多,她只是希望一家人能夠和和睦睦罷了。
洛晚一開始哭,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齊?墨存只能哄著她,可是不管在怎么哄著小妮子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到后來,齊?墨存干脆也不哄了,就這樣靜靜的抱著洛晚,直到她哭夠為止。
當(dāng)晚齊?墨存就定了去海南的機票,既然洛晚說她不想在這里待著,那么他們就不待,可是唐糖似乎沒有這樣輕松就放過洛晚的意思,變著法的給洛晚接了那邊的拍攝廣告,本想著讓洛晚過去的時候吧資料一并帶過去,可是齊?墨存并不希望洛晚去工作。
本應(yīng)該輕松一下的時光,他也不希望有工作的攪擾,唐糖沒有辦法,只能將那邊的行程推掉,看著洛晚那無精打采的樣子,唐糖有忍不住擔(dān)心起來了:“齊?墨存,我知道有些問題不是我應(yīng)該問的,但是我真的想知道洛晚怎么了?”
“和家里有了一些矛盾,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饼R?墨存本來不想搭理唐糖,但是他也明白唐糖不過是關(guān)心洛晚罷了,也沒有很細(xì)致的說明原因,只是簡單的強調(diào)了一下,不過唐糖是洛晚的好朋友,知道的事情要比其他的人多,自然也就明白了里面的意思。
“洛晚就拜托給你了,她雖然整天瘋瘋癲癲的,但是我知道她很孤獨。”唐糖心里難過的不行,但是又不能說,她不希望洛晚看到自己難過的樣子,她希望洛晚一直好好的,沒有煩惱,更不會有憂愁,至于其他的事情,她相信自己能夠幫助她處理好的。
齊?墨存覺得唐糖講了喲句廢話,自己的女人不是自己照顧難道還望別人幫來照顧嗎?不過她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跟唐糖說了一聲謝謝,就領(lǐng)著洛晚上飛機了,唐糖看著洛晚消失在登機口之后,這才往機場外面走去。
唐越正在機場門口等著唐糖,見唐糖出來忍不住走上前去問道:“她還好吧?”
“看樣子應(yīng)該還好把!”唐糖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終于把自己心里所有的情緒全部都壓下去了,她不是洛晚本人,好不好的,她不能提洛晚來表達(dá),但是她真心的希望洛晚能夠好好的。
這個答案對于唐越來說,就像是沒有回答一樣,不過剛剛洛晚的表情,卻告訴他并不是很好。唐越心里糾結(jié),眉頭也緊緊的皺著,洛晚究竟好不好其實跟自己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她不是洛晚的男朋友,更不是洛晚的丈夫,有什么資格去管洛晚。
一下飛機,海南特有的季風(fēng)夾雜著海里的腥咸味迎面朝著洛晚撲過來,洛晚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中的那些煩悶隨著海風(fēng)的吹過也漸漸的消散了一些,有些事情,真的只要不去想,就會慢慢的忘記,在這里,她只想做自己。
“我們先去酒店吧?!碧焐呀?jīng)不早了,晚上也沒有什么可看的,做了一天的飛機,晚上自然是要好好吃一頓的。
洛晚沒有拒絕,跟在齊?墨存的后面,慢慢的走著,手里的行李箱已經(jīng)被齊?墨存接過去,這也是齊?墨存第一次一個人出來旅行,先不說自己根本不喜歡四處旅游,就是有時也是因公出差,匆匆而過,像是今天一樣單純的以旅行為目的還是第一次。
為了讓洛晚徹底忘記那些不開心的東西,齊?墨存早就做了一些攻略,就連在酒店的預(yù)定上也花了極大的心思,晚餐實在沙灘上進(jìn)行的,精心搭建的棚子面朝著大海,天上的星星點綴著整個夜空,只要洛晚一抬頭就能夠看見。
夜晚的海風(fēng)已經(jīng)沒有了白天的燥熱,風(fēng)吹過來的時候帶著一絲絲的涼爽,就像是將整個身體浸泡在海水里面一樣,洛晚一身的曳地純白色波西比亞吊帶裙出現(xiàn)在齊?墨存色視線中,沒有精心裝扮過,卻讓人沒有辦法移開視線來。
齊?墨存看著洛晚,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此時的洛晚背后映襯著屋里昏黃的燈光,長發(fā)飛揚,衣袂飄飄的樣子,倒真是想剛剛來到凡間的仙子一樣,齊?墨存放下手里的杯子,走到洛晚的旁邊,輕輕的永駐洛晚,在洛晚的眉間印下一吻,發(fā)出由衷的贊嘆聲來:“洛晚,你真美?!?br/>
洛晚的臉有些紅了,只是在這樣的夜色中,根本看不出來,齊?墨存穿著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沙灘褲,站在洛晚的身邊道沒有讓人覺得兩個人不般配的樣子,反而讓人覺得就應(yīng)該是這個樣子才對,從這里經(jīng)過的酒店經(jīng)理珍妮看著齊?墨存的側(cè)臉,心狠狠的震動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
她應(yīng)該算是齊?墨存的好朋友,兩個人有過深切的交流,但是從不會干涉對方的生活,對于他們兩個人而言,自己只不過是對方生活中的調(diào)味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