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風道然,宇明皓,這些菜鳥我就交給你們了,你們兩個也算是精英班的導師,一定要教導好他們,我還有事先走了?!崩着谡套鍪抡娴氖抢讌栵L行,說走便走。
“菜鳥?”風道然一臉的詫異,回想著難怪雷炮仗私下會被他的學生說三道四,原來雷炮仗的作風是這樣,真的是活該……
雷炮仗走后,半獸等人也是疑惑的注視著風道然二人,等待著妖獸選修的開始,對于雷炮仗的離去,他就像個透明人的一樣,有他沒他都沒事,他能狠心的丟下他們,為什么要注意他呢。
望著這些精英班的學生,風道然和宇明皓都是感覺到渾身的壓力,要知道他們雖然成為馭獸師時間不算短,然而自身的閱歷有限,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精英班的導師。
況且精英班的他們,是這一屆武斗宮學生的佼佼者,其實力和天賦是九州最出色的存在,并不比他們弱,他們只是在馭獸方面多了解一些而已。
宇明皓看到了風道然心中的憂慮,沒有再管他,開始向這些學生介紹妖獸選修需要應該知道的一些事情:“你們選修妖獸,意味著你們都想成為一名馭獸師。”
“在九州之上,馭獸師的強大,無疑是所有職業(yè)中最獨樹一幟的,馭獸師妖獸伙伴的強大與否,同馭獸師本身的實力息息相關,一個強大的妖獸伙伴,馭獸師本身的實力必然強橫?!?br/>
“所以你們想要成為馭獸師,最需要知道的一點便是,不能依賴妖獸,而忽略自身的修行,單單依賴妖獸伙伴戰(zhàn)斗,自己在一邊無所作為,這種人,我奉勸你們還是放棄成為馭獸師的打算吧,馭獸師并不適合你們?!?br/>
宇明皓說的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的客氣,語氣凝重,那些學生也是聽得真真切切,銘記于心。
見到宇明皓滔滔不絕的介紹,一旁的風道然也是不甘落后,開始講述一些他對于馭獸師的理解:“一名馭獸師,一生只能擁有一種本命契約妖獸伙伴,這就如同武籍一樣,一名武者也只能擁有一種武籍?!?br/>
“本命契約妖獸伙伴,指的是馭獸師選擇一只與他同緣妖獸,通過獻祭的方式,令馭獸師與妖獸簽訂血之契約,一旦成功,馭獸師便能與妖獸心意相同,感知妖獸所想,對于妖獸也是同理?!?br/>
“對于妖獸伙伴,馭獸師必須像對待親人一般,對妖獸關懷,與妖獸心與心的交流,才能得到妖獸伙伴的信賴,這一點也是馭獸師必須做到的?!?br/>
“在九州之上,或許存在人類武者獵殺妖獸的事實,然而那是人類與妖獸自古的恩怨,很難說清,但是馭獸師必須放棄妖獸無情,妖獸嗜殺的觀點,因為當你們真正成為一名馭獸師之后,你們便會清楚真實的妖獸。”
“妖獸有情亦有愛,真摯而熱烈,反而沒有人類的虛偽和背叛,為了馭獸師的安全,妖獸甚至有時會不顧自己的生命,為救馭獸師而亡?!?br/>
“馭獸師和妖獸伙伴之間,是相互的作用,妖獸通過武者的變強,從而獲得更佳的變強契機,馭獸師則在戰(zhàn)斗中獲得妖獸的幫助,增強自己的戰(zhàn)斗能力。”
“妖獸伙伴和馭獸師的姓命相連,馭獸師死亡之后,妖獸必然不能存活,然而馭獸師的本命妖獸伙伴死后,馭獸師卻可以安然無恙?!?br/>
說到這里,風道然著重的強調了一點:“這一點對于本命妖獸伙伴來說是不公平的,九州之上有一些邪惡的馭獸師眼中,本命妖獸伙伴只是一個可以隨手放棄的玩物,不顧他們的生死?!?br/>
“這種情況并不少見,但是我要在這里提醒你們一句,其他馭獸師或許我們管不了,然而在武斗宮的馭獸師,如果成為那一類邪傲的馭獸師,別怪我們武斗宮的馭獸師群體無情,我們必然追殺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br/>
半獸望著風道然的眼睛,那是從心底里發(fā)出的凜然殺意,心中無比喜悅,他在為那些成為武斗宮馭獸師的妖獸伙伴,感到慶幸,能遇到此種馭獸師,也算是他們的幸運。
其他學生也是感到一種全場寂靜的殺戮氣息,那不是在開玩笑,風道然說的每一言每一個字,都是他的真實感想。
“好了,這些便是有關馭獸師應該講的一些事,剛才的那些你們不要太過在意,只是當你們成為一名馭獸師之后,便會知道真實的情況,現(xiàn)在你們需要做一個決定,你們真的要成為一名馭獸師嗎?”宇明皓也是趕緊是全場的氣氛緩和。
除半獸意外,所有的人都是相互觀察同學的決策,然后他們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愿意……”
就在風道然和宇明皓欣慰的開懷而笑時,半獸卻突然的讓這里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我會選修妖獸,但是我不會成為馭獸師……”
聽得半獸的話,剛才還對半獸有些好感的宇明皓,突然臉色變得陰沉可怖,怒視著半獸道:“你在開玩笑嗎?選修妖獸,不成為馭獸師,難道你在戲弄我們不成?!?br/>
宇明皓突然的發(fā)飆,令半獸有些心悸,宇明皓并不是一個好說話的導師,從他剛才追殺風道然的過程中,半獸便是看出,他的脾氣也并不怎么好。
但是半獸有著自己的想法,其他人無法動搖,因為他有自己這樣做的道理。
反而是剛才還在責怪半獸的風道然,突然站在了半獸的一邊,幫他說話,令半獸有些感動:“明皓啊,你別這么惱怒好不好,這還像是一個導師應該有的寬容嗎?”
宇明皓看著風道然老好人的樣子,有些氣憤不已:“風道然,你誠心跟我做對是不是?”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我們或許應該聽聽他的理由,再做決定才好……”風道然攤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沒有任何的害怕之意。
“好,你就說一下你的原因吧。”宇明皓也是察覺似乎剛才自己太過沖動,給了半獸一個解釋的機會。
半獸不假思索的道:“妖獸在我的世界中,有著與眾不同的含義,赤狼是我的兄弟,阿貍如同我的親人,說實話我們之間的羈絆,不是馭獸師與妖獸伙伴可以比擬的?!?br/>
半獸不卑不亢,看著他,宇明皓一臉的震驚,馭獸師向來以閱人而出名,他能夠從半獸的眼中,察覺那份話語的真實姓,令他有些茫然。
聽著半獸的話,一旁的赤狼走到半獸的身邊,低垂著他的頭顱,安慰著半獸,他知道半獸此時,響起了一些令他憂傷的往事,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安慰哥哥。
“哥,與這些人類解釋什么,所有的一切,你我清楚便可,他們愛怎么想怎么想,人類,不要以為你是馭獸師,便可對他質疑,即使你有著妖獸伙伴的幫助,我照樣可以斬殺你于武斗宮?!背嗬菓嵟亩⒅蠲黟?。
龍游逆鱗,觸之者死,無論是誰,對半獸不友善者,赤狼無需對他客氣。
望著赤狼,無論是風道然,宇明皓,還是其他馭獸師,都是看得目瞪口呆,能說人類語言的妖獸,竟然稱呼半獸是哥,他們實在想不出這樣的妖獸到底和半獸是什么關系。
看著赤狼那妖獸獨有的裂唇嗅,宇明皓竟然有些心悸,他害怕了,面對一只能說人類語言的妖獸,他自知還沒有那個實力,因為在他的認知當中,能通曉人類語言的妖獸,實力至少應該是獸元妖獸。
這急轉而下的情形,似乎不是什么妖獸選修,而就要演變成為武者間的仇恨一般,風道然哪里還管得上赤狼和半獸的關系,急忙調解:“各位都息怒,既然半獸解釋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啊?!?br/>
看到這里,精英班的其他學生也是有些目瞪口呆,并不是驚訝于赤狼,而是看著半獸,恐怕整個武斗宮之內,敢這樣威脅武斗宮導師的,他算是第一人。
雖然這不是半獸的本意,但是在他們的眼中,半獸和赤狼并沒有什么區(qū)別,他們可以算是一個與馭獸師和妖獸伙伴相似的組合。
不僅是赤狼,就連一向不聞外事的阿貍,也是齜牙咧嘴的瞪著宇明皓,令他有些羞愧,他實在想不到,他僅僅是一時的沖動,竟然得到兩只妖獸的怒目而視,后悔不已。
宇明皓也是看出,似乎自己剛對半獸發(fā)怒,便遭到他身邊妖獸的威脅,這種關系已經(jīng)比之馭獸師的妖獸伙伴相差無幾,還不是馭獸師,便能得到妖獸的如此信賴,半獸之前的話,可見非虛。
宇明皓臉色的變化,那叫一個超凡脫俗,剛剛還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突然變得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子一樣,急忙賠笑道:“額,我剛才是鬧著玩的,別在意啊……”
半獸的額頭頓時冒出三條黑線,剛才的事是宇明皓在玩?
他怎么看不出來呢……
不過,半獸對宇明皓并沒有什么厭惡,這件事的過錯還在于自己,他應該一開始便將自己選修妖獸,但是不會成為馭獸師的想法告知雷炮仗,那樣的話,也不會有剛才的一幕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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