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王府
“王爺,外面有人請求拜見將軍?!?br/>
“見顏容跟我說什么?”南宮黎正在修剪盆栽。
“將軍沒在府中,所以向王爺您說一聲。”小廝說道。
“可是重要的人?”南宮黎問道。
“這,來人只說自己是將軍好友宋璉。
“宋璉?戶部侍郎?”南宮黎停下手里的活說道。
“這,來者沒說。”
“罷了,把他請過來吧!”
“是,王爺。”
“王爺,客人到了?!?br/>
“好,下去吧。”南宮黎依舊沒抬起頭說道。
“宋璉拜見容王爺。”來者先對著南宮黎拜禮。
“宋大人客氣了?!边@時南宮黎才緩緩抬起頭,,對著宋璉說道。
“王爺竟有如此閑心侍弄花草,不知將軍在何處?”宋璉繼續(xù)問道。
“顏容啊,他有事出去了,有何事和我說是一樣的?!蹦蠈m黎拿過旁邊的扇子說道。
“也并非什么大事,只是之前將軍說想要一副字畫,終日尋求不得,恰巧我剛得一副,索性便送予將軍,還望將軍不要嫌棄。宋璉掏出自己身后背著的一副畫說道。
“是嗎?可否給本王看一眼。”南宮黎來了興趣。
“當(dāng)然?!彼苇I說著便將畫打開來?!?br/>
“這畫.....”南宮黎看著畫上的人皺起了眉頭。
“是將軍,鄙人不才,未見過將軍真正征戰(zhàn)沙場的模樣,只是有幸在將軍班師回朝那日遠(yuǎn)遠(yuǎn)看了一眼,便寥寥畫了幾筆。”宋璉笑著說道。
“這畫倒還真有幾分相似,只是這眉眼不大像??!”南宮黎說道。
“是我故意的,將軍英勇,眉宇間有濃濃的戾氣,可自從與將軍相處之后我發(fā)現(xiàn)將軍也是一位極致溫柔的女子,所以便故意將眉眼刻畫的稍許溫柔些?!彼苇I說著邊看著畫像。
“是嗎?宋大人對我的王妃倒還很清楚??!”南宮黎偏過頭說道。
“王爺誤會了,只是宋璉覺得將軍是不一樣的將軍,這畫還望王爺能夠轉(zhuǎn)交給將軍,若無事,宋璉就先回去了?!彼苇I將畫重新卷起來說道。
“本王的王妃確實與眾不同,能和宋大人交情深厚,想來宋大人也并非泛泛之輩,若有時間常來府中?。 蹦蠈m黎說道。
“王爺也是人中龍鳳,能與王爺相互交流也是宋璉的福氣,只是眼下有事,若有緣以后必定前來拜訪?!?br/>
“宋大人要前往蒙陽國,本王就先預(yù)祝大人一路平安?!?br/>
“多謝王爺!”
宋璉出了王府不由地感嘆道,從話語中分明感受到這傳說中的廢柴王爺并非一無是處,不參與朝政,卻能準(zhǔn)確地知道自己要前去蒙陽國,不是將軍便是太子殿下所說,若不參與朝事,又何必告知與他呢!想來,這王爺是有用之人吧!
這一邊,南宮黎在書房中又打開這幅畫欣賞,說是欣賞不如說是打量。
“這鼻子不像,顏容的鼻子哪有那么精致,還有這眼睛,雖說顏容眼睛不難看,但也沒那么溫柔啊?!蹦蠈m黎對著畫像說道。
這時,南宮黎掏出一張紙條看到,上面寫著“文科狀元、戶部侍郎、貧苦人家、清廉正直?!倍潭淌鶄€字,便是宋璉的特征。
“文科狀元?想來便是文采不錯的人,這畫卻不怎么樣?!蹦橙藢χ嬎崴岬卣f道。
“將軍回來了,將軍怎么牽了兩匹馬呀!”門侍看到顏容牽了兩匹馬前來,趕忙接過馬匹說道。
“這是本將軍新得的,和梨花拴在一起,糧草供應(yīng)全與梨花一樣?!鳖伻菡f道。
“是,將軍?!?br/>
顏容剛踏進(jìn)府,便看到南宮黎在院落里發(fā)呆,顏容本想著要不要前去打聲招呼,畢竟從那晚開始,自己就沒再和南宮黎多說幾句話。
“將軍來了,王爺呆坐在這有一時了,是等將軍的嗎?”李嬤嬤看到這兩個人不說話自己便從中間說道。
“本王才沒有?!蹦蠈m黎聽到李嬤嬤說話,便回過神來。
“嬤嬤說笑了,我先回房了?!鳖伻菡f道。
“等等?!蹦蠈m黎突然喊到。
“怎么了?”顏容疑惑地問道。
“咳,今日有一你朋友來給你送東西。”南宮黎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聲說道。
“嗯?”顏容更加疑惑了。
“是宋璉。他有個東西給你?!蹦蠈m黎說道。
“宋兄來了?什么東西?”顏容一聽是宋璉問道。
“看看,叫的真親切,怎么宋璉來了你就那么興奮,兩眼冒光啊!”南宮黎撇了撇嘴角說道。
“他找我什么事啊”顏容沒搭理南宮黎說的話。
“給你送了一幅畫,在書房擱著呢,拿去吧。”南宮黎朝著書房的方向點點頭。
“多謝容王爺了,那宋兄可有說什么?”顏容漸漸疏離地問道。
這邊南宮黎一聽顏容喚自己的稱呼都變了,就更加不是滋味了。說道“人家馬上就要啟程走了,所以便給了你一副你心心念念的畫,沒說什么?!蹦蠈m黎自動將宋璉所說的溫柔給去掉。
“真的?我當(dāng)時不過隨口一說,這宋兄竟然還當(dāng)真了。”顏容笑了笑說。
“自己家沒有字畫嗎?還用得著給別人要?!蹦蠈m黎小聲嘀咕地說到。
“你說什么?”顏容問道。
“沒,你去看看吧,還用本王親自給你送過來?”南宮黎仰著頭心中有股氣地說道。
“好?!闭f完顏容便進(jìn)書房了。南宮黎也跟著過去了。
“宋兄的畫功還真不錯,從小到大還真沒人給我畫一幅像呢!”顏容看著畫像感嘆道。
“還好吧,本王倒覺得這畫還不算完全的相似?!蹦蠈m黎看著顏容開心地嘴臉說道。
“你這是怎么了?宋兄和你有恩怨嗎?”顏容也發(fā)現(xiàn)了南宮黎的不對勁,便問道。
“沒有,本王和他都沒接觸過,我是覺得要讓本王來畫,肯定效果比這幅好。”
“是嗎?可惜了?!鳖伻菡f道。
“什么可惜了?”
“可惜容王爺又怎會為我畫一幅像呢?”顏容盯著南宮黎的眼睛說道。
“你....對,你說得對,本王才不會為你畫像呢!”南宮黎避開了顏容的眼睛故意說道。
顏容笑著搖了搖頭,將此畫卷了起來,就要出書房了。
南宮黎看著顏容小心翼翼地將畫卷起來,跟拿著珍寶似得握在手里走了,自己也跟著走了出去。
“王爺還有事?”顏容看著南宮黎也跟了出來不免疑惑地問道。
“本王想出來透透氣,再說了,快到飯點了?!蹦蠈m黎攥了攥衣角說道。
“南宮黎,我也有個東西送給你?!鳖伻菘粗蠈m黎這一副不自在地模樣笑了笑說道。
“什么?”南宮黎來了精神問道。
“是......”
顏容還沒說完,這邊小廝便趕了過來說道“將軍不好了,小黑馬不知怎么回事惹怒了梨花,如今被梨花狠狠地踢了一腳,躺在地上了?!?br/>
“什么?快去。”顏容一聽黑馬受傷了,趕忙過去。南宮黎也跟著過去了。
果然見小馬躺在地上,眼睛中好像還飽含了淚水,痛苦地看著顏容,而梨花此時正站在小黑馬的旁邊,同樣望著顏容。
“梨花,你是怎么回事?”顏容走到梨花面前斥責(zé)了一頓。
梨花只是朝著天叫了一聲便不理顏容了,顏容一看梨花已經(jīng)偏頭看向另一方了,怎么喚都不反應(yīng)。顏容沒有辦法,只能彎腰去看小黑馬的情況。
“馬兒?你若能聽懂我的話,便試著站起來,走一走。”顏容撫摸著黑馬的耳朵說道。
顏容看著馬兒有準(zhǔn)備起身的感覺,便趕緊站了起來等待著馬兒的起身。
“這馬看著怎么如此虛弱?”南宮黎在一旁看著說道。
“這馬天生羸弱,本就與梨花不同,但它們品種都是一樣的,都是駿馬,所以我認(rèn)為將來這匹馬必定也不會差?!鳖伻菘粗婊ㄕf道。
梨花像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又叫了一聲。
“若是良馬,自然不能大意,我去看看?!蹦蠈m黎說完便走到馬兒身邊,令顏容驚訝的是馬兒竟然跟隨南宮黎站起了身,雖然比較痛苦,也比較艱難,但成功了。此時黑馬正咬著南宮黎的衣角。
“這小馬還真是忘恩負(fù)義啊,主人還挑長得好看的?!鳖伻菘粗R兒說道。
“馬兒也通靈性,再說了,你當(dāng)初不也是給父皇說是相中了本王的美貌嗎?”南宮黎扭頭朝著顏容說道。
“我.....我當(dāng)時胡說的?!鳖伻菪南脒@南宮黎可真記仇。
南宮黎哼了一聲,便又扭頭摸了摸馬兒的額頭。馬兒順服的在南宮黎旁邊扭來扭去。
“既然馬兒如此喜歡你,不如就將此馬贈與你?”顏容看著眼前的一幕說道。
“不用,本王又不騎馬,再說了,這不是跟隨你上戰(zhàn)場的馬嗎?”南宮黎明顯低落地說到。
“馬兒上戰(zhàn)場還為時過早,況且,馬兒需尋得有緣人,既然你與它有緣,那么從此以后你便是它的主人,它會對你永遠(yuǎn)忠誠?!?br/>
南宮黎看了顏容一眼,又轉(zhuǎn)過頭看看馬兒,良久才說道“好?!?br/>
“那既然如此,給它取個名字吧!不能總馬兒馬兒地叫著吧!”顏容問道。
“是該取個名字!”南宮黎也在想著。
“看它黑黑的,不如叫小黑?”顏容想了一會說道。
“噗.....你這,怪不得哪有大將軍的馬兒叫梨花這名字的。果然你這莽夫一個,怎會取名字?”南宮黎聽到顏容竟然叫馬兒小黑實在是受到?jīng)_擊。
“我覺得梨花不錯,這馬兒出生時,梨花落下,翩翩花瓣降落,況且這馬兒生的雪白,梨花自然是不錯的?!鳖伻菘粗婊ㄕf道。
“你,算了,我來想名字,也給梨花想一個?!蹦蠈m黎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