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大吼,拉回冷妖兒的呆愣,轉(zhuǎn)頭向著身后看去。只見墨炎烈猛吐黑血,身體不受控制的向著斷崖的方向落去!
“烈!”一聲大吼。冷妖兒也顧不上其他,靈力全開。跟著跳下斷崖,伸出手極力想抓住不斷下落的墨炎烈。
“妖兒!”一見她奮不顧身的跳了下去,上官若楓一聲大吼!
看著眼淚在臉上肆意橫飛的妖兒,墨炎烈妖孽的臉上浮現(xiàn)得意的笑容,今生能得到這樣一個女子的深愛。他也不枉費(fèi)來這人世一趟,這一生他滿足了!
“烈!”看著不斷下落的男人,冷妖兒猛力一用勁,跟上了他下落的速度。快速出手抓住了他!
“妖兒,我很高興!我不悔!”看著跟著他下來的冷妖兒,墨炎烈一把猛力拽過她,用力的吻了她一開口,說道。
說完,也不給冷妖兒說話的空當(dāng),再次將體力強(qiáng)行灌注靈力。而后雙手凌空擊打,將冷妖兒的身體帶向上空。
冷妖兒根本抗衡不了這一股力量,身體向著懸崖上方飛去!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的男人,冷妖兒肝膽俱裂的大吼:“烈!”
“砰!”冷妖兒跌落在地,看著云霧繚繞的懸崖,身體再度移動,剛想跳入進(jìn)去,身體卻被一人給抱住了!
“妖兒,難道你想白費(fèi)他的苦心?”用力的抱住想跳入懸崖的冷妖兒,若歡大聲說道。他們才趕來,就見到剛才的一幕。當(dāng)妖兒跳下去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
聽的熟悉的聲音,冷妖兒回頭看向抱著她的男人,聲音嘶啞道:“若歡?”他怎么會這里?
“丫頭!”這一聲喊,冷妖兒再度朝著出現(xiàn)在眼前的幾人。呆愣了。師傅還有靈修學(xué)院的兩個老頭怎么都來了?他們怎么會知道這個地方?
呆愣不過片刻,冷妖兒就再度想起帶著致命毒素和重傷的墨炎烈。身體不斷掙扎,大吼道:“若歡,放開我,我要去救他。烈還在下面,我要去救他!”說著,一股猛勁。掙脫開若歡的牽制。身體一躍,就要跳入這萬丈懸崖!
腳下一動,沈蕭然一下子抱住了冷妖兒,帶著她推開懸崖邊好遠(yuǎn)。這才看向她慌亂不堪的臉大聲道:“丫頭!他的毒無解。這懸崖下都是猛獸,他已經(jīng)沒了。你難道要跟著他一起去死?”看著懷中不斷掙脫的她,沈蕭然一陣心疼!
想不到他的小徒弟竟然愛他至斯,甘愿跟著他一起送死!兩個老頭俱是看著她茫然無措的臉,心中也是一陣心疼,都痛恨他們來的太遲了。只是沒趕上那一步而已,只是這一步就害得那男人喪命!
一聽這話,冷妖兒立即不再掙扎,整個人好似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氣。委頓在地不言語。不哭泣,整個人好像就一尊木偶一般,了無生氣!
心疼無比的看著她的模樣,尋若歡卻也不能放任中毒的上官若楓不管,走到他的身邊。將暫時延緩毒素的解藥給他服下!
“師傅,這解藥管用嗎?”看著只要他們再來遲點(diǎn)就會喪命的上官若楓,若歡向著喬維澤問道。
“臭小子,你這是在質(zhì)疑你師傅的能力嗎?”白了眼說話的若歡,喬維澤黑著臉道。這臭小子多年不見,膽子倒是變大了!
“多謝!”服下解藥后,感覺身體漸漸能動了,上官若楓看著兩人淡淡的說道,而后,看著冷妖兒的方向不說話!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幾人,君落澤才從剛才的一幕中回過神。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院長和無名老頭,還有一個妖兒的師傅。他們怎么會知道這里?這下看來他是帶不走冷妖兒這女人了!
得到救助的黑騎一行人,看著墨炎烈掉入的懸崖,心情沉重不說話。莫離看了看墨炎烈用生命護(hù)住的女人,一言不發(fā)。帶著黑騎向著懸崖底部的路線走去,就算是死了。他們也要帶主子回到墨國!
任由黑騎走了,這墨炎烈必死無疑。這首領(lǐng)都不在,黑騎也不成氣候。看著與木偶無疑的冷妖兒,君落澤眉間蹙起!
他也沒想到夏榮軒會在背后偷襲,更沒想到的是墨炎烈這男人竟然會選擇自己死亡,把生的機(jī)會留給了冷妖兒!
陷入自己世界的冷妖兒,聽不見任何聲音,也看不見任何人!腦海中只是不斷的重復(fù)這一個畫面,最后看見墨炎烈的那個片刻!滿腦子里都是回蕩著他的聲音,妖兒~妖兒~輕輕的呼喊著她!
昏迷中的小白好似感受到她的悲傷,困難的睜開眼睛,爬出她的懷里??粗孟袼廊艘话愕闹魅耍“茁曇舻统辽硢〉溃骸爸魅藒”
這一聲叫喊,在寂靜無聲的環(huán)境里,就好似一道驚雷。炸響在在場的人心里,看著開口說話的小白,夏榮軒眼里涌現(xiàn)出的瘋狂更盛。
君落澤看著趴在冷妖兒腿上,呼喊她的小白,心中無限震驚。這小白會說話,這會說人話的魔獸是什么品種?
三個老頭中除了沈蕭然,無一不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小白。這貪吃的小寵會說人話?
看小白不對勁的模樣,若歡趕緊跑了過去,將它抱住手上,查看起來。一查看無比心驚,想不到就連小白都抵抗不了這碧落!趕緊將藥給它服下!
吃了藥,有點(diǎn)回神的小白看著這一肅穆氣氛,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滿了疑問,這是怎么回事?
“歡歡,這是怎么了?主人?”看著一點(diǎn)也不像平常的冷妖兒,小白疑問道。而且怎么沒看見男主人?
“小白,墨炎烈掉入懸崖了!”聞言,看了眼云霧繚繞的懸崖,若歡淡淡的說道。這么一解說,就算是小白再笨,看這氣氛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當(dāng)下心中無比悲傷。也不說話,虛弱至極的躺在他的手中!
“烈~烈~烈~”看著不哭不鬧,只是不斷重復(fù)墨炎烈名字的冷妖兒,眾人俱是心疼不已。濃烈的悲傷緊緊環(huán)繞在她的身上,一種死氣從她的身上慢慢散發(fā)出來。剛剛才升起的太陽,現(xiàn)在也被烏云給遮蓋住,好像這天地也為他的隕落而悲傷!
“轟??!”剛才還是艷陽天,一轉(zhuǎn)眼,雷聲轟鳴。這秋季的天氣就是變換多端,秋風(fēng)刮起,冷冽異常!刺骨的冷風(fēng)輕輕的吹起冷妖兒的三千墨發(fā),青絲隨風(fēng)飛揚(yáng)。
“??!”突然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從冷妖兒的口中響起,這一聲呼喊,里面夾雜著化不開的哀傷,這是一聲孤鳴!就像那比翼鳥失去摯愛伴侶的嘶吼!
“咔!”一道閃電打了下來!冷妖兒的孤鳴沖破了烏云,落向萬丈懸崖底部!看著剛才還如木偶一般的冷妖兒,將心中所有的痛都傾注在這一聲嘶吼,若歡等人俱是雙眼含淚,這就像一只孤狼,在遼遠(yuǎn)的高地上哀嚎悲鳴的聲音,將他們的心臟緊緊抓住,疼痛不已!
秋風(fēng)肆虐,烏云密布,黑沉沉烏云低低的壓了下來,空氣頓時沉重了起來!“咔!”又是一道閃電落了下來,光亮照亮了黑暗!
“這是?”看著閃電照亮的冷妖兒,若歡驚愕的喃喃自語道。
“妖兒~”上官若楓一見,滿眼傷痛,語氣里掩飾不住的哀傷低語道。
“丫頭!”沈蕭然閉上眼睛,臉上是兩行清淚,心疼道。
只見冷妖兒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沒有動彈,只是隨著秋風(fēng)飛舞的不再是墨發(fā),而是三千白絲。雪白如絲,就像是被紛飛的大雪覆蓋住了一般!
一夕間,三千青絲變白絲!這是愛的有多深?有多刻骨?才會如此?
“哈哈哈!妖兒,想不到你竟然愛他至此!竟然為他白了三千青絲,哈哈哈!真是諷刺!”看著冷妖兒隨風(fēng)飛舞的三千白絲,君落澤狂笑出聲。想不到她竟然會愛那個男人到這種地步,那他呢?如此步步為營,費(fèi)盡心機(jī),得來的是什么?原想著只要給他時間,就能虜獲她的心,現(xiàn)在看來他所想的都不過是妄想而已!
“主人~”小白看著白了頭發(fā)的主人,低低的喊道。
這一聲狂笑打破了這一地的寧靜!冷妖兒抬頭看了看狂笑出聲的君落澤,還有一直靜默不語的夏榮軒!
再看了看懸崖的方向,那一直空洞的眼睛里,緩緩流出兩行清淚??粗泻俺雎?,這眼淚也流出來,若歡心中松了口氣!若是她一直不哭不鬧,他才擔(dān)心!
“這?”只是那松下的氣還沒有沉淀到心底,那緊繃的神經(jīng)又起來??粗樦溲齼耗樕系牧魈食龅难獪I,若歡心疼不已,心中更是疼痛不堪!
鮮血混合著淚水在她的臉上肆意流淌,一直引人入勝明亮的雙眸也是灰暗一片,一點(diǎn)光彩也看不到!就好像有一層濃霧籠罩在她的眼睛里!
“他一人會冷的!你們就去陪他,好不好?”抬起濃霧迷蒙的雙眸,冷妖兒看著君落澤站在的方向,低低的說道。那聲音輕的好似一陣輕風(fēng),若是不細(xì)聽根本聽不見!
聽言,沒有回答她的話!這是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但是這話卻讓君落澤和夏榮軒聽著,身上的冷汗直冒,從心底深處也升起無限的恐懼!好像這一句話,就是已經(jīng)在向他們索命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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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更,昨晚的一起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