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練功就在黃述好一陣的賠罪聲,以及下了一碗面條作為道歉禮徹底的結(jié)束了。
現(xiàn)如今他也算是稍微的了解了一下自己當(dāng)前的實力了。
用水月滄海頗為婉轉(zhuǎn)的話語來說的話。
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勉勉強強的算是那些雜兵小妖了。
當(dāng)然跟自己還是沒辦法正面交手的。
當(dāng)即黃述就有些不服氣的詢問說道:“你這么厲害,為什么還能傷在我的手里?!?br/>
水月滄海嘆息說道:“阿述!雖然說這話有些不謙虛。不過事實就是,我要想打你,真的用不了多少的功夫?!?br/>
聽到了一向謙虛平和待人的水月滄海都這么說了。
黃述還能說些什么呢。
還是老老實實的繼續(xù)練功。
并且他也算是知道了。自己的練功室。在外面花一個小時的時間。里面居然已經(jīng)一過月過去了。
雖然說今天自己統(tǒng)共搞的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不過即使是如此,黃述還是感受到了大紫陽手的灼熱真氣。
按照書上所說的。什么時候黃述可以自由控制大紫陽手的灼熱真氣的時候。
什么時候就可以修煉太虛神功了。
這才是讓燕南天驕傲的兩大本領(lǐng)之一。
還有一個神刀,自己打算回來的時候在多練練。
畢竟就這兩個自己都不知道要練到什么時候呢。
或許是剛才被黃述打傷了的原因。
水月滄海很快就睡著了。
不過黃述借著外面的月光,還是能看見。
水月滄海每次要動自己的手臂的時候。
還是會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一副讓黃述非常想要伸出手來摟住他的表情。
索性,黃述直接閉上了眼睛。
當(dāng)然了,在聽到水月滄海有些疼痛的叫出可愛的聲音的時候。
黃述還是不自覺的睜開了一絲縫隙瞥一眼。
強行讓自己保持住理智。
黃述就這么活生生的憋過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
水月滄海非??蓯鄣娜嘀劬?。本來是一臉微笑的打算沖著黃述打招呼。
結(jié)果他就看見。黃述不知道什么時候。拿著枕頭和被子跑到客廳去睡了。
水月滄海見狀有些好奇的沖著明顯的就是在蠕動的黃述走了過去。
隨即好奇的彎下腰看著在被窩里還在不停翻騰的黃述輕聲說道:“阿述。阿述。你醒了沒有?”
只見黃述聽到了水月滄海的話之后。漸漸的停止了蠕動。
緊接著黃述掀開被子??粗阱氤叩乃聹婧S樞φf道:“滄海?。∧阍绨 ?br/>
隨即黃述聞到了一股好聞的香味。
隨即下意識的把臉捂住。有些尷尬的說得:“滄海??!你就不怕我在出事嗎?”
水月滄海聞言本來是彎著腰好奇的看著黃述。聽到了話。立即直起了身子。面紅耳赤的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只要想一想黃述居然會被自己的天賦技能給迷道暈倒。
水月滄海都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倆人就在這么尷尬的氣氛之中。起床、穿衣在加上刷牙和吃早飯。
黃述依照慣例站在門口??粗聹婧1硨χ约捍┖昧诵印?br/>
看著水月滄海穿上了長袖的運動服。把自己的手臂給完全擋住。
黃述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對不起了。滄海?!?br/>
水月滄海聞言回過頭來笑著說道:“沒關(guān)系的。這點小傷。我過段時間就好了。倒是阿述你……”
說到了這里。水月滄海有些為難的低下了頭??礃幼邮呛孟胝f些什么。不過就是不敢說出來。
黃述見狀有些疑惑的說道:“有話就說嗎?咱們倆個人之間不需要這么陌生。”
說完之后。黃述就感覺耳根子都發(fā)燙。
說的這么曖昧干什么。
對方可是男孩子。
雖然說這個男孩子,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里。不止一次的讓自己想要下手。
水月滄海像是沒有感覺到黃述的困惑似的。
頗為嚴(yán)肅的看著黃述說道:“阿述。答應(yīng)我,你的那個什么奇怪的功夫不用再練下去了?”
黃述聞言一愣。緊接著訕笑說道:“怎么了?”
水月滄海聞言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搖了搖頭說道:“自覺而已。更何況阿述你不覺得,你掌控不了那道灼熱的力量嗎?”
說到這里的時候水月滄海不由的捂住了自己受傷的手臂。
哪怕是到現(xiàn)在。
他都能感覺到自己手臂里的那股灼熱真氣帶給自己的疼痛感還沒有消散。
更何況,他也不是危言聳聽。
他們妖狐一族,除了自帶的魅惑技能之外。
還有一個,就是有的時候會預(yù)言的非常的準(zhǔn)。
這個準(zhǔn)到,就連水月滄海的父親,也就是妖狐一族之中唯一的一個有天狐稱號的高手。
都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原理。只能說這是妖狐自帶的天賦技能了。
黃述聞言還是以為他是擔(dān)心,自己掌握不了這股力量。
不由的笑著說道:“放心吧!我的身子骨我清楚。你就不用為我擔(dān)心了。還是稍微擔(dān)心一下你自己吧!”
水月滄海聞言有些不滿的說道:“不要小看人。我的本事在怎么樣也比你強。這點小傷還不在話下?!?br/>
黃述聞言笑了笑說道:“不是這個。我是說,你快要遲到了!”
說完之后。黃述不由的看著手腕上的表說道:“就這樣吧!我出門了!”
說完。打開門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水月滄海離開之后。
黃述不由的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還真是一個天真的小狐貍精啊!”
說完就轉(zhuǎn)身一臉無奈的收拾起了房間。
他發(fā)現(xiàn)了自從和水月滄海認識之后。
他就越來越能干家務(wù)活了。
此時的水月滄海一臉微笑的和校園內(nèi)給自己打招呼的同學(xué)們打著招呼。
當(dāng)然是必須要引起一些波浪。
水月滄海此時本來在和同學(xué)們打著招呼。
這時,水月滄海突然看到了沖著自己迎面走來的幾人。突然停下了腳步。緊接著收斂起了臉上一貫的微笑。面無表情的從那幾個人的身旁慢步走進了校園。
只見水月滄海離開之后。
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妹子沖著一旁的身穿黑袍,一頭金色長發(fā)的男人詢問說道:“會長,這就是水月滄海。”
只見被叫做會長的男人什么也沒有說。
反而是嘴角泛起了一絲好奇的笑容的說道:“水月嗎……有趣了。”
周圍的人皆是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但凡是會長流露出這種表情。那么就一定會發(fā)生對于外人而言非常殘忍。不過對于他卻非常興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