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白不是很明白余配問她這個問題的意思,這種問題,她應該去問白之寒才對。
她選擇問蘇小白的理由,只會是她還擔心蘇小白會去勾引白之寒。
不管余配是不是這樣想,蘇小白都覺得自己應該跟她說清楚。
“我真心希望你能和白之寒白頭偕老,以后我絕不會主動出現(xiàn)在白之寒的身邊,你大可放心?!?br/>
余配乍然坐到蘇小白的身旁,抓住她的雙手,假惺惺地說:“蘇小白,你真的是這樣想的?”
蘇小白毫不遲疑地點頭。
她的聲音有點哽咽:“謝謝你。”
“你……你千萬別哭啊?!笨吹接嗯涞碾p眼里有淚水流動,蘇小白忙不迭開口。
她的淚點這么低的嗎?
蘇小白也沒有說什么,她怎么就一副要哭的表情。
余配抬手抹了抹眼角,指上瞬間濕潤一片。
休息區(qū)的光線不是很好,蘇小白并沒有看到在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陰狠。
“蘇小白,我想了很久,最后才發(fā)現(xiàn)我以前是多么的愚蠢。我居然對你做了那么多壞事,回想起來,我都覺得那不是真正的我。”
余配開始了懺悔。
蘇小白無語凝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余配的話。
要說她對余配完全沒有怨恨,那是不可能的。
她一次次的刁難蘇小白,嚴重影響了蘇小白的生活節(jié)奏。蘇小白自然會對她有所怨恨,但只是一點點。
換個角度思考,她也只是因為深愛著白之寒才會做出那些事。
借著愛的名義,傷害別人。
蘇小白總是覺得,余配也不過是一個可憐人。她被愛情蒙蔽了心靈,所以只要是出現(xiàn)在白之寒身邊的女人,她都看不順眼。
這樣一想,蘇小白也就沒有多恨她了。
懷揣著仇恨生活,反而會活的很痛苦。
余配漸漸收緊手指,一臉歉意地看向蘇小白,言語之間也表現(xiàn)出巨大的歉意。
“蘇小白,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可以原諒我嗎?”
蘇小白沒有絲毫猶豫,脫口而出:“我原諒你?!?br/>
自始至終,她都沒有真正怪罪過余配,也無所謂原諒不原諒。
余配又一次提出了一個讓蘇小白瞠目結(jié)舌的問題:“那以后,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她可以不計較余配以前做的那些事,可是要和余配做朋友,她想都不敢想。
蘇小白的心里對余配多少還是有點防備的,只要有白之寒橫在中間,她們就不可能成為朋友。
她仔細觀察著余配的每一個表情,想看看她說的話有幾分真假。
和余配做朋友,蘇小白害怕一不小心就會被她算計。
看到蘇小白猶豫的表情,余配心里嗤笑一聲。
余配只是隨口一提,并非真心實意想要和蘇小白做朋友。
她所說的話,所做的事,都只是為了引誘蘇小白喝下那一杯果汁。
她確實不會傻到在果汁里下毒,但不代表她不會在果汁里放其它的東西。
余配端起果汁,“蘇小白,我們喝一杯吧,不要拒絕我。”
蘇小白不疑有他,端起果汁和余配碰杯。
余配微微仰起頭,看上去是在喝果汁,其實是在暗中注視著蘇小白的一舉一動。
蘇小白把玻璃杯送到唇邊,只喝了一口,她就把果汁放下。
“這果汁的味道怎么怪怪的?!?br/>
蘇小白自言自語,沒想到卻被余配聽見了。
余配的心跳驟然加快,去拿藥的時候,那人說這藥沒有任何味道,怎么蘇小白會覺得味道有點怪?
喝這一小口也不會有什么作用,要想辦法讓她多喝幾口。余配心里暗忖。
“是嗎?我沒覺得味道怪啊。”
為了讓蘇小白信任她說的話,余配一連喝了好幾口果汁。
“要不你再喝幾口看看,這果汁對身體很好的。”余配繼續(xù)引誘著蘇小白。
蘇小白搖頭拒絕:“不喝了,真的不好喝?!?br/>
余配站起身,俯視著蘇小白開口:“還有其它口味的,我再給你倒一杯吧?!?br/>
她還沒來得及拒絕,余配就已經(jīng)快步離開。
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
蘇小白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這句話,余配的表現(xiàn)太過反常,蘇小白不得不懷疑。
可是,也沒有看出來她居心不良。
她說的每一句話,看上去都真誠無比,是在找不出一絲漏洞。
蘇小白深呼吸一口氣,也許是自己想多了。
也許余配真的已經(jīng)幡然醒悟了也說不定。
如她所說,她和白之寒就快要結(jié)婚了。一結(jié)了婚,她就不必擔心再有其她的女人會和她搶奪白之寒。
蘇小白逐漸相信她說的每一句話,唯獨做朋友這一句,她始終無法相信。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同樣的道理,余配對她的仇恨積累了那么多,怎么可能一時間就全部煙消云散呢。
她怎么猜也猜不透余配的想法。
正思考間,余配重新端了一杯果汁坐回原處。
余配稍微偏著腦袋,笑著說:“這次是藍莓汁,你喝喝看?!?br/>
她把玻璃杯遞到蘇小白的面前,蘇小白抬手接過,輕輕抿了一口。
藍莓的味道在口腔里四散開來,確實比剛才的果汁要好喝很多,她忍不住多喝了一口。
玻璃杯的液體被蘇小白喝去了一大半。
蘇小白把杯子放到桌上,余配立即遞上一張紙巾給她。
她微笑著接過,一句“謝謝”緊跟著說出口。
計劃正在朝著余配設計好的方向發(fā)展,不久后,等藥效上來,看她還怎么得意。
她以為她認真說幾句不會再糾纏白之寒,余配就會相信嗎?
余配生性多疑,加上蘇小白和白之寒建立了合作關(guān)系,她更加不愿意相信蘇小白的話。
能讓白之寒對蘇小白死心的唯一辦法,就是讓她失去清白。等她沒了清白,白之寒肯定不會再對她有所留戀。
放在包里的手機微微震動,是她事先設置的鬧鐘。
余配關(guān)掉鬧鐘,面朝蘇小白開口:“我上個洗手間?!?br/>
說完這句話,她疾步離開。她要趕快去找白之寒,不能讓他起疑心。
蘇小白靠著沙發(fā),昏昏欲睡,她猛烈搖著頭,讓自己清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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