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不再吃苦?
舒池聞聽霍然回頭,盯著余年,刀鋒般的眼神讓余年心里一抖。
片刻,舒池神色一松,聲音清冷無波,“這些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走吧……”
余年不甘心,低低的聲音里帶著懇求,“舒池,你要相信我,我和她雖然曾經(jīng)……但是,那只是逢場作戲而已,我心里只有你一個……舒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她早已經(jīng)分開了……”
哈哈……
舒池覺得自己差點要笑出來。
——多么老套的“悔過自新”,如同出軌的丈夫被妻子捉住現(xiàn)形后,信誓旦旦,然后請求妻子寬恕一般。
舒池凝眸余年良久,驀地唇角一挑,“為什么會分開?”
“呃?”余年一愣,想不到舒池還會打聽這個,想也未想,脫口而出,“舒池,我不想瞞你,她只是個跳板而已……沒有她,我不會這么快成功——但成功了,我最希望和我一起分享的是你……”
“是么?”舒池凝眸于余年,唇邊的笑容加大。
她或許動心了,余年一陣激動,聲音更加聲情并茂,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事業(yè),舒池,相信我,我保證我們在一起,你會過得很幸——”
“出去!滾出去?。。∧?**給我滾出去?。。 ?br/>
舒池終于爆發(fā),積聚胸中許久的怨恨和怒意此刻如同火山噴發(fā),讓她的聲音陡然尖利了起來!
門外的栗小麗聽到這聲尖叫,以為舒池受到侵犯,慌忙推開虛掩的門。
余年愕然慌亂地站在床尾,正望著怒意十足的舒池不知所措。
舒池則杏眼圓睜,如同一頭憤怒的小豹子,盯著余年的雙眸噴著火星子,過度的憤怒竟讓她的身子微微顫抖!
看到這情形,栗小麗也火了,上前推了傻呆呆的余年一把,大聲道,“剛才進來前怎么說的來著?!你都忘了是吧?!還不趕緊走!”
鑒于他之前和自己合作一把的成功,栗小麗還是給了他點面子,沒直接讓他“滾”!
余年灰溜溜地出門,不免仰頭長嘆!
這個一貫溫柔的女人發(fā)起火來,竟然也是如此可怕!
看來,哪個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
想起之前和老板的千金在一起的場景,他就覺得如同做了個惡夢。
那肥胖的身軀,仿佛隨便揉和在一起的五官,尤其將他視同她的私有財產(chǎn)一般,成天拉著他到處去炫耀,回來后還要讓他在床上滿足她,無不讓他惡心。
若不是她肯為他舍得一擲千金,他怎么可能會如此委屈自己?
尤其是一覺醒來被身邊睡著的那難看的女人所驚悚,有一陣,甚至他為此患上了失眠,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想到那大餅子臉,不得不靠安眠藥來強制自己休息。
也只有那個時候,他才覺得他那晚喝醉后的縱情和要面子的虛榮有多么地荒誕和后怕。
再一想起擁住舒池時的溫香軟玉,他就覺得自己錯過了這世界上最無暇的美玉。
***!
栗小麗說得對,自己就是***的賤!
有的時候沒有好好珍惜,失去了再想起亡羊補牢!
余年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直抽得自己眼冒金星!
現(xiàn)在,他是什么都有了,房子,車子,票子……雖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是,依照他現(xiàn)在發(fā)展的態(tài)勢,他相信只要不是特別奢侈,他都可以讓舒池過上她想要的生活。
若不是在電視上偶爾看到舒池的報道,還有電視畫面里舒池的病床前那個一閃而過卻還是讓他認了出來的男人,他還不至于這么緊張,更不會這么著急地趕過來。
即使他再不善于聯(lián)想,也會想到,那天在H市舒池昏迷時的那個電話會不會就是這個向氏集團總裁打來的……
余年無力地坐在酒店前面的臺階上,不顧來往人異樣的目光,顫抖著手點燃了一支煙。
雖然事后他還隨手在街頭買個號又對著那個一連串的9的號碼打了過去,但是,號碼沒人接。
如此一來,更加加深了余年的判斷,那樣的號碼,或許也只有財大氣粗的向氏集團的繼承人才能用得起。
尤其今天,即便他自認為是剖開心扉,說出自己的心里話,但是,舒池對他表現(xiàn)出的那種歇斯底里的絕決,只能告訴他一個殘忍的事實,
——期盼她回頭,是種奢望。
這么一想,余年心底更是絕望!
他怔怔地抽完一支煙,狠狠地踩滅煙頭!
向氏集團的總裁算什么?
——
酒店里,舒池的怒氣并沒有因為余年的離去而有絲毫的減弱。
“無恥!簡直是無恥透頂!”
舒池小巧的鼻翼急劇扇乎著,臉上因激憤一時泛著潮紅。
栗小麗剛才在門外也隱隱約約聽到一些。
這個余年,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了,居然承認他利用女人上位不說,還把這一切的得益者推到舒池身上,這不是對舒池赤裸裸的的侮辱嗎?……
一貫高傲的舒池,怎么可能會咽下這口惡氣?
——被人背叛,回頭再要被安上一切都是為你的大帽子!
估計是個人都要發(fā)瘋!
更何況是舒池,這個把感情看得純粹的不能再純粹的高傲的女人!
栗小麗嘆口氣,過去拍著舒池的肩頭,“別生氣了,余年他個混球,下次再看得他我替你揍他——真的,決不食言!”
許久,舒池平靜下來,卻是愣愣地盯著窗外,而后便是低頭,雙手撫面的同時,指縫里有淚水滑落下來。
栗小麗很不是滋味。
他娘的這個余年,明知道舒池現(xiàn)在處境艱難,還非得用自以為是的說辭和自作多情地過來惡心她,這不是讓舒池雪上加霜嗎?
此情此景,栗小麗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舒池。
算了,她憋了太久了,讓她哭出來吧,這樣會好些。
栗小麗將一條毛巾輕輕放到舒池的面前,而后輕輕退出了房間。
剛給舒池帶上房門的栗小麗就聽到口袋里手機響。
掏出一看,立刻火冒三丈,這個該死的余年,沒玩沒了了還。
栗小麗跑到電梯旁邊,接通手機惡聲惡氣道,“你是不是腦袋讓驢踢了還是怎么的?過來就是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氣舒池是吧?”
“小麗,我說的不是假話,對舒池,我覺得我夠坦誠——”
栗小麗勃然大怒,“放你a的狗P,余年,你用你的豬腦子想想,舒池她需要你去為她賣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