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州在龍夏國,甚至在整個江南省,都算不上是經(jīng)濟發(fā)達的城市。
而四五十萬的年薪,在楚州,絕對可以算得上是最高級別的待遇了。
甚至可以說是很多人工作一輩子,都沒有辦法達到的水平。
而唐慶松一家,雖說背靠唐家,但是每年從唐氏集團中分到的分紅,少得可憐,撐死了也就是三四十萬。
所以,當蘇韋蘭聽到這個數(shù)字的時候,眼睛都發(fā)亮了,看張成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座金山一般。
唐家人臉上的變化,張成浩盡收眼里,不過他仍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淡淡地嘆息道:
“其實說起來,要不是楚州還有我所牽掛的人,我早就去魔都,或者是北都發(fā)展了,畢竟這兩個城市,才算得上是我龍夏國真正的大都市?!?br/>
一邊說著,他的眼神若有似無地看向唐若雪,意有所指。
話中所要表達的意思,相當明了。
蘇韋蘭見狀,眉角笑開了花,連忙又給張成浩夾了菜,口中稱贊不絕:“浩子真是厲害啊,前途光明啊,誰家的姑娘要是嫁給了你,那可真是有福氣!”
張成浩笑著說了聲謝謝,忽而瞥見唐若雪對他剛剛所說的話,并不是很感興趣,笑容不由得一弱。
而后他將目光看向一副啥也不關(guān)心,正一心一意吃著菜的林涯,玩味地笑道:
“不知道林兄弟,現(xiàn)在在哪里高就呢?如果對現(xiàn)在工作不滿意的話,歡迎來我手下工作,我這里正需要找?guī)讉€保安,你不是當過兵嗎,再合適不過了!”
林涯有些意外,將一塊紅燒肉塞進嘴巴里,聲音有些含糊地道:“哦?原來你知道我的名字和經(jīng)歷,看來準備工作做得還不錯嘛!”
這句話里面的意思,也很明顯。
我和你非親非故的,為什么還專門了解去了解我的身份信息?
肯定是有著什么目的。
這話一出,飯桌上的局勢,就變得緊張了起來。
張成浩臉色卻是一變,但很快就恢復(fù)了微笑,道:“林兄弟你別誤會,我可沒有專門調(diào)查過你,這些我都是從朋友那里知道的,畢竟你的事跡,也算是有一定名氣的嘛!”
說完,張成浩臉上又掛上了那種得意的嘲諷,似乎是對自己剛才的以退為進和機智反應(yīng)都頗為滿意。
一旁,蘇韋蘭也怪聲怪氣地幫襯道:“林涯,你別這么想浩子,浩子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就已經(jīng)和若雪是好朋友了,也來過我們家好幾次了,你別這么小心眼?!?br/>
“就是就是,人家就是來吃個飯而已?!碧茟c松也在一旁補充道。
兩位長輩這么一幫,反而顯得張成浩名正言順,倒是林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放他娘的狗屁!”
林涯怒罵一聲,猶如驚雷,又將手里面的筷子狠狠砸到餐桌上,震得菜碟抖動不已。
唐家三人以及張成浩都沒有想到,剛剛還一副事不關(guān)己,像個餓死鬼一樣吃著飯菜的林涯,會突然爆發(fā)出這么大的氣勢和憤怒,一時間都有些嚇傻了。
片刻之后,張成浩咽了咽口水,又深呼吸了幾口氣,才從剛剛的驚嚇里回過神來,而后冷冷地看著林涯道:“你這人怎么如此沒有禮貌,動不動就罵人,難道你平時就是這么跟長輩以及客人說話的嗎?”
一旁的蘇韋蘭和唐慶松,也都面色難看地盯著林涯,眼里充斥著憤怒。
“別人敬我一分,我敬對方三分,別人欺我一分,我定要十倍奉還,這是我說話做人的方式,你有何不滿?”
林涯冷笑道,語出驚人,擲地有聲,怒目如虎豹,氣勢非凡。
“我怎么不敬你了,我不就是來吃個飯嗎,一沒辱你罵你,二沒有打你戳你,是你自己過于小心眼了吧?”
張成浩對林涯的氣勢有些害怕,不過還是壯著膽子為自己辯護。
“哼,是嗎?”
林涯站起身來,神色冰冷。
“第一,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玫瑰花的花語,你既然清楚若雪她對你沒興趣,而且現(xiàn)在已為**,竟然還恬不知恥地捧著玫瑰來獻殷勤,你這不是對我的不敬,那還能是什么?”
“第二,你剛剛既然稱呼我為林老弟,也就是把我當了兄弟,可你現(xiàn)在卻對兄弟的老婆有了想法,你知道在江湖上泡大嫂,會是個什么下場嗎?這是不是不敬?”
“第三,你明明對我不敬,卻又要昧著良心狡辯耍嘴皮子,這是不是也是對我的不敬?”
林涯聲音沉穩(wěn)厚重,話語連珠,一句接著一句,有理有據(jù),氣勢排山倒海,張成浩一時間竟被懟得啞口無言,面如豬肝,說不出話來。
在龍牙這么多年,林涯早已經(jīng)學會控制情緒。
可今天的事情,事關(guān)唐若雪,再加上這個張成浩又太過于囂張,這簡直是拿著綠帽子往他頭上戴,如何不讓人憤怒?
“對于你這樣欺人太甚之人,我用得著給你顏面,跟你客氣嗎?”
林涯一邊冷冷說著,目光也在唐慶松以及蘇韋蘭臉上掃過,兩人被這么一掃,也不敢與之對視。
原因很簡單,張成浩本來就是他們叫過來,想竄通起來惡心林涯的,如果能利用張成浩的優(yōu)秀,把林涯氣走逼走,那就再好不過了。
現(xiàn)在被林涯間接戳破,自然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唐若雪美目往上斜看,望著林涯冷冰冰的眸子,也不說什么,心里卻是有一股甜蜜。
畢竟,這個男人,是在為她而發(fā)火。
同時也是因為,她也對張成浩的做法,感到很惡心。
這家伙就像是黏糊糊的口香糖一樣,粘在腳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雖然不會對生活造成什么很大的影響,但卻時不時地讓你感到惡心,很是難受。
如果這一次能被林涯直接罵走,那最好不過。
“我又沒說我這次來是為了追求若雪……”張成浩縮著臉,還想挽回一點顏面,作最后的掙扎。
“還想狡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捧玫瑰花一共是六十六朵吧,代表細水長流愛情不變,你可真是夠有誠意的呢,要不要我去撿起來數(shù)一數(shù)?”
林涯眼睛微瞇,聲音寒冷,摧毀了張成浩最后的掩飾。
見沒法再否認,張成浩干脆也就不再遮遮掩掩,目光掃視餐桌一眼,看到蘇韋蘭眼神中的鼓勵之后,猛然站起身來,鼓起了十二分的膽子,與林涯怒而對視,大聲道:“對,我就是為了若雪來的,你又能怎么樣,你說你配得上若雪嗎!我才是那個……”
他話還沒說完……
“啪!”
林涯一個大嘴巴子狠狠抽了過去,直接將他一顆牙齒打掉,落在餐桌上,濺起了幾滴菜湯。
這一巴掌打得可真夠響亮的,唐若雪以及蘇韋蘭二人都呆住了。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爸是誰……”
話沒說完……
“啪!啪!”
林涯又是兩個巴掌扇了過去,這次比較好運,扇了兩把掌,只掉了一顆牙。
“你爸是誰關(guān)我什么事,他今天要是敢來,我就敢在他臉上抽兩巴掌,算是對他教子不嚴的警告?!?br/>
林涯淡淡說著,又拿起紙巾仔細地擦了擦手,完全沒把發(fā)狂的張成浩的話,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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